君其惠飨之(四)


2017-12-06 10:56:10  闲钓金江云  所属诗集  阅读1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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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逸文苑的诗意》和《闲逸山河的诗意》编后记 我的父母从上世纪50年代至80年代,离乡背井长期辗转在边远山区农村小学,最后被照顾到乡中心小学才7至10年退休。 我出生在公元1959年3月6日(农历己亥年正月27)。那年月物资奇缺,民生维艰。母亲生下我时,父亲在区中心校开会,家里一滴油也没有,供销社管副食购销的领导特批了半个猪膀,接生婆帮忙煮了后却说,肉被狗偷走了。母亲坐月子头几天就只喝到两碗没几颗油星的清汤。 我的孩提时代,一直营养不良,身体瘦弱。从我记事起直至“文革”结束,不管在家里还是在中学食堂,作息时间表上每天仅有午饭和晚饭,始终没有过早餐的概念。 我6岁半上学,赶上“文革”“学制要缩短”小学五年制,没留过级却13岁半才上初中。 “文革”“极左”思潮泛滥,有人在全国发起把农村公办小学下放到大队来办的意见,而彝良县洛旺公社革委竟决定把全社100多公办教师通统下放到各大队落户,照领国家工资,女教师的子女也一并落户到生产队去分基本口粮,年终决算后按玉米稻谷每市斤一毛钱付给生产队。原籍本社的教师一律回老家插队,原籍外地的教师大部分下放到了相对更落后的边远高寒山区。 我10岁半,弟弟7岁半,妹妹两岁,母亲又怀了孕。我们家插队的中厂大队湾头生产队,阴雨多泥泞久。平时煮饭和冬天取暖都靠烧柴,柴须各人到山林里去砍了背回来晾干了才能烧,捡到干柴的机会和数量有限。父母要工作也没有多少时间去砍柴和捡柴。生产队还按规定划了一大块自留地给我们家,蔬菜的自给自足也需要投入不少人力和时间。再者,生产队还时不时地分些瓜、豆、洋芋、红薯之类,父母也不可能像其他社员那样随叫随到去数里外的公房搬回来。 有人说,出林笋子先遭难;也有人说,出林笋子高过母。在特殊的时期,我小小年纪竟然就停学担起了家庭生活的重担,自然免不了要吃下去许多必有的超常苦头;有那样的经历,我短短两年竟然就历练出同龄人望尘莫及的能耐,自然也早熟了我精神品格的累累成果。 磨难勿庸赘言。下放一年后,我会爬树了,不准砍的树就爬上去剔桠枝,烧火煮饭、打猪草煮猪食、挖地种菜种庄稼,我都全能干了。山上竹子多,邻居有篾匠,我通过观察模仿也琢磨会了划篾丝篾片,并能编出很有质量的当地所有的家用竹具和背箩。 更令父母和邻居长辈不可思议的是,学校没有厕所,师生方便要到相邻几家农户的茅厕去解决,于是我挖了个两尺深的茅坑,搭上木梁,钉上木板,再用竹子架起围栏,在茅坑上做成了猪圈,再学着农民们的方法,凭借树叉、竹子和玉米秆盖上房子,四周以锤砸竹板编成篱笆为壁,秋冬遮风御寒效果还不差呢。 有了猪圈和厕所,肥料也充足了,我们家的自留地回馈更丰富了。宰了猪,生活也改善了许多。 在家做家务之余,我最爱看报,除了学校的《云南日报》,我尤其爱看父亲向大队借的《参考消息》。父亲上着农中班,没有任何教材,语文就讲《毛主席诗词》。隔着木板壁,我听得津津有味记得也格外清楚,所以当年公开发表的几十首毛主席诗词我竟全部背得。 12岁半复学,父母都没轮到教我,那个读“吹棒(捧)地主资本家”的民办教师也未能误我。期间,我幸运地在大队文书的家里借到《三国演义》连环画和小说《林海雪原》读得如醉如痴;《西游记》和《水浒传》读了个大概。进了初中,正赶上“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回潮”,我的语文成绩很得老师赏识。但毕竟在“文革”期间,“反潮流”又一度甚嚣尘上,初高中所学都非常有限。 恢复高考,当了一年知青的我就只有语文及格,所以被录取在师专中文班。我如饥似渴,拼命读书,但三个半学期的学历仍让我难望“老三届”师兄师姐项背。 80年回到母校从教,领导都是当年的恩师,他们非常信赖我,让我一到任就接手初三的语文教学,次年便让我随学生一起升到高一。我没辜负恩师的重托和培养,一直谦逊勤学参省善悟,教学一帆风顺,成效显著,几年就小有名气,还成了县里培训小学教师和校长的特聘教员,调县一中后,又被党校长期聘为成人中专、大专教员,高中教学更是独领风骚。 我也曾经做过短暂的文学梦,中学起就有文章在校刊和教育局的简报上登出,从教后《彝良报》、《彝良文艺》时不时有我的作品刊出更给了我很大鼓舞。但我的文学梦很快觉醒,我参悟到不辍笔耕,可以为教学锤炼文字和语言功力,写作不可喧宾夺主。 我读书和备课,常常不免要马虎吃喝和缩水睡眠,但却很少为了写作而废寝忘食。在教师工资不高的年月,我节衣缩食,只乘硬座甚至棚车,住低档宾馆,参加了许多全国性的语文教学研讨会,拜会就教了不少全国知名的教学行家和教研专家,在省级刊物和书籍发表了一些教研论文,也极大地促进成就了我的教学。 2000年,我的教育家梦第一次被权势野蛮击破。但说不清是否塞翁失马,年底我被地省推荐到华东师大参加骨干教师国家级培训,耳濡目染了顶尖师范专家学者们的风采,还在上海、江苏、浙江的众多名校和名胜观摩游学,更是大开眼界。我担任培训班党支部宣传委员,主编的班刊《东方海天》,大受文学院和中文系领导赞赏,并选送教育部存档。期间,我的两篇作品还被选登在《华东师范大学》和《中文自修》上。但培训结束之后我还是主要忙我的教学。 2001年调到云天化中学我不再为稻粱谋,一有时间我就去品味“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的乐趣。几年后,买高档相机,不再吝惜旅费,每年跑省内外多处风景名胜和古城古镇,每次都摄下大量照片并写成多篇充满人文气息的游记,开博之后连同散文诗歌杂谈逐一上传到网上。我大学的恩师叫我“张霞客”,我倒是欣然接受。 2006年,我的教育家梦第二次被两个校头野蛮击破并彻底揉碎。我突然就大彻大悟了:能长期有人居心叵测地惦记着,至少也说明有“奔三”教学生涯的我并非平庸过客,酸葡萄理论的深刻哲理使我“横看成岭侧成峰”,必须强权开恩赏赐的虚名一纸和小钱几个何苦伤精费神去奢求? 2013年,承蒙云天化公司和学校领导的关怀,我办成了内部退养的手续,到昆明书香门第小区定居,畅享起天伦之乐和漫游天下的最舒心日子来了。游记和其他文章更无拘无束地写了很多,不过基本没向报刊杂志投稿了。现在我尚未落脚过的省区仅剩下了四个,预计两年左右我就能算得上游遍全中国了。 我这几十年,大小作品累积近千篇(首),上传博客也达800余篇(首)。这次出书,《闲逸文苑的诗意》仅选入小说13篇、诗词53首、散文24篇、杂谈38篇;《闲逸山河的诗意》选了游记129篇。总共258篇(首),虽称文选,但夹杂蝌蚪时的游态和成蛙后的泳姿,绝没有文学家的经典一二,所以不敢自命“选粹”。“诗意”乃我的孤芳自赏和怡然自得的栖居感觉。 20几年前,我就将自己尚未存在的书房取名为“悟斋”,遂刻印章把个人藏书全部盖上“悟斋藏书”四字。 我爱读书也爱思想,后来我就在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悟斋中,领悟过“园丁”和“人类灵魂工程师”的意蕴;感悟到“老师”要执着、持恒、学高、身正的道理;参悟了没有教育是万万不能的,但教育也不是万能的;省悟了名利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做人做事才是有实在人生价值的;彻悟了生活是一种态度,态度是一种心情。 不卑不亢,泛爱众而亲仁。物质变精神,精神变物质,小富而知足,不贪长常乐,立足现实,品味生活,感恩现实,享受生活。 那山大王式的校头“常乐”了十八年,终因得意忘形的疯狂腐败而遭“双开”致身败名裂。善恶到头终须报,社会正能量强劲回归,所有象牙塔里的谋杀者似乎都不再如鱼得水,因为他们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大气候已一去不复返了!尽管文人相轻,同行多忌妒之风还会种子不绝,也难免造成一定范围一定程度的部分知识分子伤痕累累,像袁隆平屠呦呦那样墙内开花开墙外香,甚至一露头就被先熬成了婆婆的同行和所谓权威专家谋杀掉的事件也还会“阴风吹又生”! 30年前幸逢之仁弟,今云天化中学副校长杨永波和彝良县一中副校长汤朝阳,皆当今卓有建树之高中语文教师,唯志趣投缘而难驳吾面,倾情为兹“闲逸文集”作序,虽自赏孤芳然浑然不惧,更平添我付梓底气,是不亦乐乎!           2017年10月于昆明书香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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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鉴赏、评论:
  •   徐庆星 124.160.154.53     2017/12/6 13:22:23     1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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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赏着【君其惠飨之(四)】佳篇,问好闲钓金江云。为你高兴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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