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妙十一:《红楼梦》之敦诚《挽曹雪芹》再论


2011-11-15 00:26:57  红楼释文探妙  所属诗集  阅读308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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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妙十一:《红楼梦》之敦诚《挽曹雪芹》再论

刘萍、梁睿

在《鹪鹩庵杂诗》中所载敦诚《挽曹雪芹》诗两首有:

(一)
四十萧然太瘦生,晓风昨日拂铭旌。
肠回故垅孤儿泣(前数月,伊子殇,因感伤成疾),泪迸荒天寡妇声。
牛鬼遗文悲李贺,鹿车荷锸葬刘伶。
故人欲有生刍吊,何处招魂赋楚蘅?
开箧犹存冰雪文,故交零落散如云。
三年下第曾怜我,一病无医竟负君。
邺下才人应有恨,山阳残笛不堪闻。
他时瘦马西州路,宿草寒烟对落曛。

在《四松堂集》中标注为甲申(公元1764年),由敦诚所作的又一首《挽曹雪芹》诗:

(二)
四十年华付杳冥,哀旌一片阿谁铭?
孤儿渺漠魂应逐(前数月,伊子殇,因感伤成疾),新妇飘零目岂瞑?
牛鬼遗文悲李贺,鹿车荷锸葬刘伶。
故人惟有青衫泪,絮酒生刍上旧坰。

这是同一件事的两首诗,其中暗藏玄机。首先笔者前文探妙有:就是曹雪芹正如脂批所记1762年“壬午除夕”“泪尽而逝”,终年47岁。这和张宜泉所注“年未五旬而卒”符合。作为雪芹生前好友,敦诚的确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参加雪芹的葬礼。敦诚作挽诗一的时间一定不是在“癸未除夕”期间,而是在之前的较早时间里后知道了雪芹的逝世。由敦诚在挽诗(一)中“他时瘦马西州路,宿草寒烟对落曛”的承诺来看,并结合脂批“壬午除夕”的时间记录,则可铁定推出:敦诚必将会在“癸未除夕”去雪芹坟前悼念。挽诗(二)必是最终定稿在了“癸未除夕”之深夜或稍后的甲申正月前几日。其实挽诗(一)中第二首诗正是对雪芹在天之灵的一种承诺。而在挽诗(二)最终定稿之时,敦诚已经实现了挽诗(一)中“他时瘦马西州路,宿草寒烟对落曛”的承诺,所以挽诗(二)中最后一句变成了“故人惟有青衫泪,絮酒生刍上旧坰。”因为承诺在此时已经兑现,很自然挽诗(一)中的第二首诗可以完全删除,丝毫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因为敦诚在此时已经完成了到雪芹的旧坟之前,补作生刍之吊一礼,不会再有什么遗憾了。所以,最终定稿的挽诗(二)变成了一首诗。

这里还有令世人不解的是,诗人对这两首诗两处改动颇为蹊跷。其一:“四十萧然太瘦生,晓风昨日拂铭旌。”和“四十年华付杳冥,哀旌一片阿谁铭?”其二:“肠回故垅孤儿泣(前数月,伊子殇,因感伤成疾),泪迸荒天寡妇声。”和“孤儿渺漠魂应逐(前数月,伊子殇,因感伤成疾),新妇飘零目岂瞑?”其一的“四十萧然太瘦生,”笔者探妙为作为比照的雪芹表兄平郡王福彭及后句的豪华葬礼。后来改作“四十年华付杳冥,”指的应是雪芹本人。而“哀旌一片阿谁铭?”则是一个谜。再看未改的“牛鬼遗文悲李贺,鹿车荷锸葬刘伶。”后半句典出《晋书》卷四十九《刘伶传》:“(刘伶)常乘鹿车,携一壶酒,使人荷锸而随之,谓曰:‘死便埋我’。”又《世说新语•文学篇》引《名士传》:刘伶“肆意放荡,以宇宙为狭。常乘鹿车,携一壶酒,使人荷锸随之,云:‘死便掘地以埋’。”显然是指安葬雪芹。前句“牛鬼遗文悲李贺,”笔者曾经认为还是指福彭,但联系“哀旌一片阿谁铭?”笔者认为其中的“谁铭?”就是“悲李贺”。那么“李贺”隐喻是指何人?探妙是指曹雪芹的生父曹颙。“牛鬼”是妙玉,“遗文”在哪里又是一个谜。再看其二,“故垅”改“渺漠”,和“孤儿泣”改“魂应逐”;“荒天”改“飘零”,和“寡妇声”改“目岂瞑?”探妙:雪芹子殇,诗人敦诚认为和孩子姑姑,雪芹表姐妙玉漠不关心有关,就是妙玉应对孩子死负责。寡妇史湘云后来飘零,应是共识。《红楼梦》的四位著书人在1762壬午年反目成仇。长期陪伴妙玉的湘云,在丈夫雪芹死后流落他乡。

在曹雪芹死后,生前好友张宜泉在《春柳堂诗稿》诗七首:其七•伤芹溪居士

谢草池边晓露香,怀人不见泪成行。
北风图冷魂难返,白雪歌残梦正长。
琴裹坏囊声漠漠,剑横破匣影鋩鋩。
多情再问藏修地,翠叠青山晚照凉。

由于曹雪芹死在平郡王府,被秘密安葬,才有了张宜泉的“多情再问藏修地,翠叠青山晚照凉。”

在《怀易堂次敬亭韵四(五)首》三:

相逢频把袂,回首订交初,燃絮供分韵,擘笺试较书。
豪呼春酒暖,小话夜窗虚,依旧琴樽在,空劳叹索居。

后半部分写了曹雪芹壬午除夕饮酒而逝,脂批中的宝玉的悬崖撒手。

笔者在“《红楼梦》之溪壑分离,红尘游戏”中探妙:第五十一回:薛宝琴作了十首怀古绝句,

淮阴怀古 其四
  
壮士须防恶犬欺,三齐位定盖棺时。
寄言世俗休轻鄙,一饭之恩死也知。

探妙:在《红楼梦》第六十二回中,暗写了曹雪芹因和史湘云发生争吵,酒醉而死。在《鹪鹩庵杂诗》中敦诚《挽曹雪芹》诗两首有:“肠回故垅孤儿泣(前数月,伊子殇,因感伤成疾),泪迸荒天寡妇声”。隐意是,因为曹雪芹老是到姑姑脂砚斋和龙女妙玉畸笏叟那儿著书《红楼梦》,把孩子的病耽误了,造成伊子殇。继而雪芹也因此生病而死。但后来同一件事,在不同时间,另一首改为“孤儿渺漠魂应逐(前数月,伊子殇,因感伤成疾),新妇飘零目岂瞑?”显然诗人另有所指了,“渺漠”是说妙玉漠不关心,才造成孩子病死。从史湘云的“寡妇声”到“目岂瞑”,判断出是史湘云告诉曹雪芹的朋友,矛头直接指向妙玉畸笏叟。所以才有了妙玉或者说薛宝琴这首诗。“三齐位定盖棺时”,谜底是《文昌帝君阴骘文》中的“济人之急”:“遇死亡者,则以丧葬为急”。意思是告诉曹雪芹的这些朋友,雪芹死的时候,你们都跑到哪里去了?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妙玉说史湘云是“世俗”,“ 一饭之恩”引出的是俗语说:“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里面“睚眦”就是龙之二子,龙身豺首,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嗜杀好斗,总是嘴衔宝剑,怒目而视,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以增加自身的强大威力。妙玉是胤礽的女儿,用睚眦龙之二子作喻,相信雪芹朋友能够明白。就是说妙玉饶不了湘云。这是笔者探妙的真实故事。本诗是“其四”,小说中的四儿,就是史湘云。

关于曹雪芹饮酒问题,妙玉曾劝戒曹雪芹,在己卯本第三十八回。

访菊 怡红公子

闲趁霜晴试一游,酒杯药盏莫淹留。
霜前月下谁家种,槛外篱边何处秋。
蜡屐远来情得得,冷吟不尽兴悠悠。
黄花若解怜诗客,休负今朝挂杖头。

敦诚关于雪芹纵酒:

赠曹芹圃 (一七六一年)

满径蓬蒿老不华,举家食粥酒常赊。
衡门僻巷愁今雨,废馆颓楼梦旧家。
司业青钱留客醉,步兵白眼向人斜。
阿谁买与猪肝食,日望西山餐暮霞。

佩刀质洒歌 (一七六一年)

秋晓,遇雪芹于槐园,风雨淋涔,朝寒袭袂。时主人未出,雪芹酒渴如狂。余因解佩刀沽酒而饮之,雪芹欢甚,作长歌以谢余,余亦作此答之。

我闻贺鉴湖,不惜金龟掷酒垆。
又闻阮遥集,直卸金貂作鲸吸。
嗟余本非二子狂,腰间更无黄金珰。
秋气酿寒风雨恶,满园榆柳飞苍黄。
主人未出童子睡,斝干瓮涩何可当。
相逢况是淳于辈,一石差可温枯肠。
身外长物亦何有,鸾刀昨夜磨秋霜。
且酤满眼作软饱,谁暇齐鬲分低昂。
元忠两褥空作佩,岂是吕虔遗王祥。
欲耕不能买犍犊,杀贼何能临边疆。
未若一斗复一斗,令此肝肺生角芒。
曹子大笑称快哉,击石作歌声琅琅。
知君诗胆昔如铁,堪与刀颖交寒光。
我有古剑尚在匣,一条秋水苍波凉。
君才抑塞倘欲拔,不妨斫地歌王郎。

敦敏关于雪芹纵酒:

其二

题芹圃画石

傲骨如君世已奇,嶙峋更见此支离。
醉馀奋扫如椽笔,写出胸中磈礧时。

其三

赠芹圃

碧水青山曲径遐,薜萝门巷足烟霞。
寻诗人去留僧舍,卖画钱来付酒家。
燕市哭歌悲遇合,秦淮风月忆繁华。
新仇旧恨知多少?一醉毷騊白眼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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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瓶会泉  222.87.136.132     2011/11/15 9:27:59     1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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