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一段姻缘和一桩命案引发的故事


2012-06-25 22:40:31  红楼释文探妙  所属诗集  阅读31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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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梁睿

康熙四十八年(1709己丑)二月八日,曹寅奏折云:“再梁九功传旨。伏蒙圣谕谆切,臣钦此钦遵。臣愚以为皇上左右侍卫,朝夕出入,住家恐其稍远,拟于东华门外,置房移居臣婿,并置庄田奴仆,为永远之计。臣有一子,今年即令上京当差,送女同往,则臣男女之事毕矣。兴言及此,皆蒙主恩浩荡所至,不胜感激涕零。”

《永宪录续编》第67页说:“寅:……二女皆为王妃”。曹寅有两个女儿,长女曹倾曹佳氏嫁给了平郡王纳尔苏作嫡福晋,次女就是书中薛宝钗曹频,由梁九功传旨,也将嫁给某王亲贵戚。这位王亲究竟是何许人也,探妙三百年的红学谜团,古本《红楼梦》恰恰真事隐了这一段姻缘。《红楼梦》第五回判词:“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兔相逢大梦归。”“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和“凡鸟偏从末世来,都知爱慕此生才。”还有本回《红楼梦》曲[鄯骨肉]:“一帆风雨路三千,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给人已经暗示了一段不妙不幸的姻缘。再如[恨无常]:“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和[晚韶华]:“只这带珠冠,披凤袄,也抵不了无常性命。”曹寅这双儿女的进京,将是“乐往哀来摧心肝。”因为一桩命案,由此拉开了一场悲剧的序幕。在《永宪录》中记载了梁九功之死:卷二上•雍正元年•春二月 ,“先朝总管太监梁九公自缢于景山”,应该说梁九功走的是“太子路线”。有康熙三十九年九月谕:用太监不过取其当差勤谨老实,寡言稳重。即如梁九功人甚伶俐,凡有差遣,朕尚时加防范。今看毓庆宫内俱是少年首领,并无有年纪之人。高三变虽言语钝拙,而办事诚实;贾应选、赵国士谨慎老实,可以当得首领,送与皇太子去。由此可窥出梁九功和太子的关系。应该是梁九功欲去而未果。

《红楼梦》第四回:薄命女偏逢薄命郎,葫芦僧乱判葫芦案。有回前诗其一:

【蒙:阴阳交结变无伦,幻境生时即是真。秋月春花谁不见,朝晴暮雨自何因。
心肝一点劳牵恋,可意偏长遇喜嗔。我爱世缘随分定,至诚相感作痴人。】

这首七律好像是批书人所作。从诗的内容看,不像是评本回故事内容,好像是第五回的评诗,抄错了位置。诗中所感与回中的情节毫不接榫,而是关系到全书的。笔者认为,批书人就是著书人,本回真事隐的作者——脂砚斋曹频。在探春判词:“生于末世运偏消。”处,有甲戌双行夹批:“感叹句,自寓。”透漏了贾探春是作者的信息。第二十二回凤姐点了一出《刘二当衣》,其上有一条朱笔眉批: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聊聊(寥寥)矣,不怨乎!隔了两行,还有同一人的另一条朱批:前批“书(知)者聊聊(寥寥)。”关于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是最令人看不懂的一段批语。笔者以为凤姐和脂砚,分别就是曹寅的两位女儿,即曹雪芹的两位姑姑。历史真相是“薄命女”曹频偏逢“薄命郎”胤礽。“阴阳交结”暗喻皇位继承。“秋月春花”,出自南唐•李煜《虞美人》词:“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意思为春天的花朵,秋天的月亮。这里取“往事”之意。“朝晴暮雨自何因”,指巫山巫峡,引出父亲曹寅《巫峡石歌》长诗。“心肝一点劳牵恋”,隐藏古诗:(一)“乐往哀来摧心肝。”出自魏晋•曹丕《燕歌行》;(二)“父闻此语摧心肝。”出自宋•汪元量《浮丘道人招魂歌》;(三)“一哭摧心肝。”出自宋•王令《哭辞》。
 
回前诗其二:【请君着眼护官符,把笔悲伤说世途。作者泪痕同我泪,燕山仍旧窦公无。】

诗中虽然提到了“护官符”,但诗的内容和本回似乎情理不容。只能这样认为,诗文是真事隐,回中文字是敷衍的故事,是正话反说。正如第五回太虚幻境对联:“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诗中“燕山仍旧窦公无”,即窦禹钧,有名窦燕山。是五代后晋蓟州人,因为蓟州所处燕山,故名窦燕山。《三字经》中‘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说的就是窦禹钧教子有方的故事。其五个儿子仪、俨、侃、偁、僖相继登科,时称燕山窦氏五龙。这里提到了教子问题,应该是康熙和曹寅及他们的孩子。“燕山仍(礽)旧(舅)窦公无”里,谐音了胤礽和舅舅曹颜,如果和“作者泪痕同我泪”连在一起,笔者认为:“作者”正是指曹寅次女曹频脂砚斋,而“我”则是曹频女儿妙玉畸笏叟。胤礽是妙玉的生父,曹颜是妙玉的舅父。康熙五十年(1711辛卯),曹寅《栋亭诗别集》卷四,载《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西轩诸友三首》:
其一
老不禁愁病,尤难断爱根。
极言生有数,谁谓死无恩。
拭泪知吾过,开缄觅字昏。
零丁摧亚子,孤弱例寒门。
其二
予仲多遗息,成材在四三。
承家望犹子,努力作奇男。
经义谈何易,程朱理必探。
殷勤慰衰朽,素发满朝簪。
其三
聋耸双荷异,凄迷复此晨。
那堪无事老,长做不情人。
薄福书囊远,偷生药里亲。
磋跎非一致,丰啬恐难论

关于曹寅“亚子”“珍儿”之死的另一些信息推测,这是一场人彘惨祸,一桩命案。据清代晚期杨仲羲在《雪桥诗话三集》卷第十记载,曹寅好友,明遗民杜岕【一名绍凯,字苍略,号些山。生于万历丁已年(1617)四月初九日,卒于康熙祭酉年(1693)七月十九日。改朝后拒不仕清。晚年居于曹寅宅隔壁。为《楝亭诗钞》作《序》。】在其兄杜濬《变雅堂集》书后云:

骊烽彘祸怨音传,
岂语宵衣十七年。(兄“珍儿”死之年,妹曹频十七岁,即从1693.5.17到1711.1。)
变雅堂中歌又哭,
楚天哀雁痛周宣。
年年三月杜鹃声,
两字松风血眦明。(见曹寅《吊亡题诗》:“血泪洒作红冰飞。”)
江北江南数人物,
当时第一沈眉生。
栎园芝麓感恩多,(收养妙玉。“感恩多”词牌名。引出唐•牛峤:“强攀桃李枝,敛愁眉。
陌上莺啼蝶舞,柳花飞,桃花飞,愿得郎心,忆家还早归。)
一玷其如不可磨,(曹寅《巫峡石歌》,青黛片石“顽而矿”。)
鸡絮哀词都绝调,(曹寅次女曹频癸酉年生属鸡。敦敏《懋斋诗钞》:“可知野鹤在鸡群” 。)
九原知否泪成河。
裂却懦巾志节坚,
茶邱花冢拓青天。(《新元史》卷二百四十九•列传第一百四十六 隐粤东将军。)
蘼芜身世沧桑笔,(出孟迟曰:“蘼芜亦是王孙草,莫送春香入客衣。”)
写到青楼陈小怜。(陈也俊、陈妙常,妙玉即是“蘼芜”王孙草,流落风尘。)

诗中“芝麓”出自清•陈维崧•贺新郎《秋夜呈芝麓先生》:
 
掷帽悲歌发。
正倚幌、孤秋独眺,凤城双阙。
一片玉河桥下水,宛转玲珑如雪。
其上有、秦时明月。
我在京华沦落久,恨吴盐、只点离人发。
家何在?
在天末。
凭高对景心俱折。
关情处、燕昭乐毅,一时人物。
白雁横天如箭叫,叫尽古今豪杰。
都只被、江山磨灭。
明到无终山下去,拓弓弦、渴饮黄麞血。
长杨赋,竟何益?

诗中“两字松风”出自元•赵禹圭•[双调]风入松《忆旧》:

怨东风不到小窗纱,枉辜负荏苒韶华。
泪痕洇透香罗帕,凭阑干望夕阳西下。
恼人情愁闻杜宇,凝眸处数归鸦。

曹寅《楝亭诗钞》卷一《不寐》诗云:“恶马踣铁蹄,破枥如斧门。饥蚊鼓长喙,哀鸣彻耳根。二物愤一食,讵识冤与恩。鞭菙杂缘扑,中夜声喧喧。呼儿晰其理,嗫嚅难遽论。千里有反莝,弱肉无孱魂。虫畜苟知分,世运宁邅屯。志士甘藜藿,固穷道乃尊。小人逐肥甘,动辄遭笞髡。驱策事可巳,一笑回晏温。推枕不能寐,膏火荒庭昏。”

诗中“恶马”、“饥蚊”隐地是胤礽,康熙诏废黜胤礽皇太子位,即行拘执,命上驷院旁设毡帷,给胤礽居住,上驷院乃掌管宫内所用马之场所。红楼梦第十六回,王熙凤说薛蟠向薛姨妈求得香菱为妾,“过了没半月,也看的马棚风一般了”。“马棚”隐喻胤礽。《不寐》这首诗揭示了胤礽伤害“珍儿”曹颜致死的事实。康熙对胤礽的过度宠爱,结果导致胤礽后来极为骄纵,养成了暴戾的性情。胤礽仗着自己是皇太子,从刚懂事起就奢侈无度,贪财好利。13岁的时候,就曾说他“刚愎喜杀人”。胤礽成年后,更是脾气暴躁,经常凌虐自己的奴仆随从,甚至连宗室成员和朝中大臣也不放在眼里,有一次还亲自动手鞭挞过平郡王纳尔苏和贝勒海善。平郡王纳尔苏也正是曹寅的大女婿。

第四回无论是回目,还是回前诗,还是回中一开始描述,看似东拉西扯不搭界,实则是浑然一个内容,就是曹颜之死。本回首先写道:

却说黛玉同姊妹们至王夫人处,见王夫人与兄嫂处的来使计议家务,又说姨母家遭人命官司等语。因见王夫人事情冗杂,姊妹们遂出来,至寡嫂李氏房中来了。

原来这李氏即贾珠之妻。【甲戌侧批:起笔写薛家事,他偏写宫裁,是结黛玉,明李纨本末,又在人意料之外。】珠虽夭亡,幸存一子,取名贾兰,今方五岁,已入学攻书。

一个“偏”字漏真意。“宫裁”暗示了薛家人命官司发生在宫中。但死者不是“二马”“冯”的冯渊,而是薛蟠薛文龙,他和贾珠共同隐喻的是曹寅亚子“珍儿”曹颜。关于薛家进京,书中写道:“薛蟠素闻得都中乃第一繁华之地,正思一游,便趁此机会,一为送妹待选,二为望亲,三因亲自入部销算旧帐,再计新支…… ”

书中写道:“这李氏亦系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甲戌侧批:妙!盖云人能以理自守,安得为情所陷哉!】曾为国子监祭酒,族中男女无有不诵诗读书者。【甲戌侧批:未出李纨,先伏下李纹、李绮。】至李守中继承以来,便说“女子无才便有【甲戌侧批:“有”字改得好。】德”,故生了李氏时,便不十分令其读书,只不过将些《女四书》、《列女传》、《贤媛集》等三四种书,使他认得几个字,记得前朝这几个贤女便罢了,却只以纺绩井臼为要,因取名为李纨,字宫裁。【甲戌侧批:一洗小说窠臼俱尽,且命名字,亦不见红香翠玉恶俗。】因此这李纨虽青春丧偶,居家处膏粱锦绣之中,竟如槁木死灰一般,【甲戌侧批:此时处此境,最能越理生事,彼竟不然,实罕见者。】一概无见无闻,唯知侍亲养子,外则陪侍小姑等针黹诵读而已。【甲戌侧批:一段叙出李纨,不犯熙凤。】今黛玉虽客寄于斯,日有这般姐妹相伴,除老父外,余者也都无庸虑及了。【甲戌侧批:仍是从黛玉身上写来,以上了结住黛玉,复找前文。】”

这段敷衍描写,隐地是杜甫《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纨袴不饿死,儒冠多误身。”这里解密取诗名中的“二十二”。康熙四十六年(1707),正月二十二日,第六次南巡,胤礽随往,与曹频见面;康熙四十八年(1709),正月二十二日,胤礽复立为皇太子;“二十二”就是胤礽代码词。下面诗里,“俶装继相萧为侣”,其中“萧为侣”语出【续高僧传卷第二十二:……】。被妙玉题为《右中秋夜大观园即景联句三十五韵》的黛、湘、妙联诗,包含了前二十二韵和后十三韵。

曹颜(珍儿)死的那年冬天,(1711康熙五十年冬),曹寅的好友张云章贺曹寅得孙男而作的“闻曹荔轩银台得孙却寄兼送入都”诗云:

天上惊传降石麟,【时令子在京师,以充闾信至。】
先生谒帝戒兹辰。
俶装继相萧为侣,
取印提戈彬作伦。
书带小同开叶细,(遗腹子贾兰)
凤毛灵运出池新。(妙玉和福彭)
归时汤饼应招我,
祖砚传看入座宾。

曹寅《楝亭诗别集》卷一《吊亡题诗》

枯桐凿琴凤凰老,
鸳鸯冢上生秋草。
地下伤心人不知,
绿萝紫竹愁天晓。
清霜九月侵萝衣,
血泪洒作红冰飞。(用的典故是杨贵妃落泪结红冰)
兰椒楼酒为君荐,(将妙玉托付与人,第十七回:“还有什么丹椒,蘼芜,风连,”引出:即龙子椒图,王孙草,“风连台阁起,霜就简书飞”之句。)
满地白云何处归?

曹寅《楝亭诗钞》卷八,载有1712康熙51年春末一首《巫峡石歌》长诗,有:
“巫峡石黝且斓, 周老囊中携一片。状如猛士剖余肝, 坐客传看怕手……娲皇采炼古所遗, 廉角磨用不得。或疑白帝前黄帝后……旋涡聚沫之所成。……胡乃不生口窍纳灵气, 骨相摇光晶? ”…… “爱君金剪刀,镌作一寸深。”……“嗟哉石,顽而矿,砺刃不发硎,系舂不举踵,砑光何堪日一番,抱山泣亦徒湩湩”。“俗闻呼龙有小话,米脂鱼膏饜犬马。”有作者采用浪漫主义笔法,将补天之石与昭君村神女之事联系在一起。并通过“米脂鱼膏”之句,现摘录如下:

周老囊中石一片,状如猛士剖余肝。
片石微显青黑色(黛玉出处),四釆纹理贯其间。
坐客传看怕着污,爱之惜之皆停手。(曹寅《咏红述事》:“客爱停车看,人悲仗节寒。”指皇女黛玉\妙玉,母亲远嫁,寄居外公家。)
相对无言灌闷酒,似醒非醒吐因由。
相传电母与雷公,斧凿电劈剥崖中。
此石应为娲皇炼,补漏混沌留一片。
劝君莫作磨刀石,棱角锋利寒光寒。
劝君莫作舂米石,再得不得世间罕。
风吹日晒几千载,曾经涛击和雨刻。
此石出自香溪岫,此瀼白帝城东头(“黄帝庙”之西)。
抚琴台上奏仙曲,群猿黑蛇共与舞。(第四十一回,黛玉笑道:“当日圣乐一奏,百兽率舞,如今才一牛耳。”)
可恨洪水猛如虎,此女一家不相顾。
爷爷父亲皆卷走,孤女残舟飘零苦。
烟波万里有人救,悲歌声声栖沙洲。
不愿自已求富贵,不愿自己求长寿。
不愿终日听哀号,单愿百姓上天佑。
警世勿像李自成,贪多终寡天下诛。
这片石上有骊珠,三颗荧荧皆姓硃。
一颗喻她祖(曹玺),一颗喻她父(曹寅),一颗就是她赠物(脂砚斋曹频)。
三颗骊珠三个字,“补天石”(或“昭君石”,曹寅外孙福彭)为金刀书。
谁能削平巫峡崴?神圣无奈难摧毁。
只平心中大块垒,此有遗脉(贾兰)略畅哉!

诗中“周老”就是宋•周彦邦,密指曹寅次女曹频,引出其《 忆旧游 》: 
                  
  记愁横浅黛,泪洗红铅,门掩秋宵。  
  坠叶惊离思,听寒螿夜泣,乱雨潇潇。  
  凤钗半脱云鬓,窗影烛光摇。  
  渐暗竹敲凉,疏萤照晚,两地魂消。  
  迢迢。问音信,道径底花阴,时认鸣镳。  
  也拟临朱户,叹因郎憔悴,羞见郎招。  
  旧巢更有新燕,杨柳拂河桥。  
  但满目京尘,东风竟日吹露桃。  

曹寅《楝亭诗别集》卷一,《咏红述事》,正是隐写曹寅外孙女黛玉\妙玉,母亲曹频远嫁粤东。其诗云:

谁将杜鹃血,洒作晓霜天。
客爱停车看,人悲仗节寒。(同“坐客传看怕着污,爱之惜之皆停手。”说的是妙玉)
昔年曾下泪,今日怯题笺。(见珍儿“拭泪知吾过,开缄觅字昏。”)
宝炬烟销尽,金炉炭未残。
小窗通日影,丛杏杂烟燃。(探春“日边红杏倚云栽”,妙玉皇女身份。)
睡久犹沾颊,羞多自倚栏。
爱拈吴线细,笑润蜀丝干。
一点偏当额,丹砂竞捣丸。
弹筝银甲染,刺背囗囗圆。(其中“囗囗”,探妙为“樗栎”。有“栎园芝麓感恩多,”和薛宝琴怀古十首的《青冢怀古》:“汉家制度诚堪叹,樗栎应惭万古羞。” 唐•欧阳詹《寓兴》诗:“桃李有奇质,樗栎无妙姿。”)
莲匣鱼肠跃,龙沙汗马盘。
相思南国满,拟化赤城仙。

礼部侍郎汤右曾在《怀清堂集》卷一叶十三中有《赠两淮巡鹺》六首诗。其中第五首诗云:
囊无金门栗,家有珠履人;
名流例爱士,默默情自亲。
道义收砻错,诗书浩涯津;
琰琬韫已辉,椒房香可纫。
乃知气类广,更叹品藻真;
引领仰末风,愿言揖后尘。

根据“椒房香可纫”诗句,结合曹寅诗:“薄福书囊远,偷生药里亲。”“兰椒楼酒为君荐,” “巫峡石黝且斓, 周老囊中携一片。状如猛士剖余肝”。 曹寅好友杜岕:“栎园芝麓感恩多,”“蘼芜身世沧桑笔,”张云章:“凤毛灵运出池新。”都透漏出黛玉\妙玉的存在。应该是贾探春在有了女儿后抛闪另嫁。

曹寅《楝亭诗别集》卷二,《送鲍子韶赴粤东将军幕》,这首诗应该写于1712年,爱女曹频探春“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远嫁粤东,曹寅送女赋诗。“鲍子韶”就是曹频贾探春。

尉陀朝汉古台荒,图版咸收异姓王。
内府剖符防瘴徼,参军倚马有辉光。
时平笔卧珊瑚格,海近移家玳瑁梁。
十万健儿争识得,金盘长跪献槟榔。

探“鲍”字,有宋•王观《卜算子•送鲍浩然之浙东》
  
  水是眼波横,
  山是眉峰聚。
  欲问行人去那边? 
  眉眼盈盈处。
  才始送春归,
  又送君归去。
  若到江南赶上春,
  千万和春住。

探“子韶”,有:【子谓韶,“尽美矣,又尽善也。”谓武,“尽美矣,未尽善也”】


二女儿曹频远嫁后,有曹寅思念女儿的《踏青词》二首:

城内春河城外流,绿杨夹岸水悠悠。
侬家旧在江南住,只到春来多少愁。

逐日寻春不见春,马蹄风急起香尘。
可怜女伴(曹频探春的女伴们)相逢问,尽是长征怨别(谐音“鳖”,赑屃,胤礽)人。

回前诗其三:【题曰:捐躯报君恩,未报躯犹在。眼底物多情,君恩诚可待。】

这首诗为曹雪芹所作。“眼底物多情,”是指曹雪芹和史湘云,小说里的薛蝌和邢岫烟。应该是脂砚斋与畸笏叟做主,卫若兰的曹雪芹和梅溪史湘云白首双星。敦敏《懋斋诗钞》:“秦淮旧梦人犹在,燕市悲歌酒易醺。忽漫相逢频把袂,年来聚散感浮云。”《怀易堂次敬亭韵》五首其三:“相逢频把袂,回首订交初。燃絮供分韵,擘笺试较书。”还有曹雪芹南游,和二姑脂砚斋曹频、表姐畸笏叟妙玉、梅溪史湘云相见。有脂砚斋写诗道:“南游踪迹事如何?挑尽银灯感喟多。脂墨亦如真血泪,锦心绣口共研磨。”因为史湘云和曹雪芹也是“薄命女偏逢薄命郎”,应该是畸笏叟妙玉安排该诗在此回。

本回回后有【梦:正是:】
  【渐入鲍鱼肆,反恶芝兰香。】出自:北齐•颜之推《颜氏家训•慕贤》:“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自芳也;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自臭也。”真事隐为薛蟠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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