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明义《题红楼梦》诗二十首探妙(一)


2011-10-05 22:28:29  红楼释文探妙  所属诗集  阅读10748 】

100个   

富察明义《题红楼梦》诗二十首探妙(一)

梁睿

在探妙中发现,富察明义的《题红楼梦》诗二十首,所对应的《红楼梦》中的情节多不接榫,结合诗前小序分析,一般认为,明义当时所见的《红楼梦》,显现出《红楼梦》早期稿本的一些面貌。即既不是八十回本《石头记》,也不是后来的百二十回本《红楼梦》,而应当是1754年(乾隆甲戌年)脂砚斋将书名题为《石头记》之前的一个本子。还认为,二十首诗中的最后三首,所咏内容为百二十回的八十回后的情节,应当是包括后三十回在内的所谓“旧时真本”。对此,我有不同观点:

我认为,明义是在熟知曹雪芹家事基础上,看《红楼梦》的。他对小说的真事隐知道真相,对小说人物的真事隐喻非常清楚。明义的《题红楼梦》诗二十首,是对《红楼梦》中的“真事隐”的主要真事情节的概括。如果说是我们认为的,诗对应的小说情节多不接榫,正应该说是,《红楼梦》把真事写的过于隐晦、迷幻。但明义他们应该是比现代读者读懂《红楼梦》真事隐,有着绝对优势,他们对小说的暗喻典出,甚至张冠李戴,都能洞彻无误。也就是说,明义的《题红楼梦》诗二十首,是探妙《红楼梦》真事隐的最好依据。不接榫的地方,很可能就是解密的关键部位,探妙如下:


其一

佳园结构类天成,快绿怡红别样名。
长槛曲栏随处有,春风秋月总关情。

显然是《红楼梦》总评。“佳园结构”一语双关,即既是大观园,又是小说本身。“快绿怡红”是“怡红院”,本来宝玉起名是“红香绿玉”,书有“一入门,两边都是游廊相接。院中点衬几块山石(通灵是石),一边种着数本芭蕉(探春是蕉下客);那一边乃是一颗西府海棠(《春睡海棠图》、秋爽斋偶结海棠社),其势若伞,丝垂翠缕,葩吐丹砂。”后元春游幸大观园,“因不喜‘红香绿玉’四字,改了‘怡红快绿’”。这些和红梅寒香、绿玉斗、三径香、九秋霜等都是真事隐的核心密码词。从挂在宁国府秦可卿房中《海棠春睡图》,到探春所居之秋爽斋,在海棠诗社所作之诗为“咏白海棠”。黛玉最爱“那几竿竹子隐着一道曲栏,比别处更觉幽静”,暗示了潇湘女的神话。

诗中“长槛曲栏随处有,春风秋月总关情。”就是借助意象,藏匿锋芒,作隐晦委婉的表达。如:

探春的“ 芭蕉”,常常与孤独忧愁特别是离情别绪相联系。南方有丝竹乐《雨打芭蕉》,表凄凉之音。李清照曾写过:“窗前谁种芭蕉树,阴满中庭。阴满中庭,叶叶心心舒卷有舍情。”把伤心、愁闷一古脑儿倾吐出来,对芭蕉为怨悱。吴文英《唐多令》:“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纵芭蕉,不雨也飕飕。”葛胜冲《点绛唇》:“闲愁几许,梦逐芭蕉雨。”雨打芭蕉本来就够凄怆的,梦魂逐着芭蕉叶上的雨声追寻,更令人觉得凄恻。

探春的梧桐则是凄凉悲伤的象征。如王昌龄《长信秋词》:“金井梧桐秋叶黄,珠帘不卷夜来霜。熏笼玉枕无颜色,卧听南宫清漏长。”写的是被剥夺了青春、自由和幸福的少女,在凄凉寂寞的深宫里,形孤影单、卧听宫漏的情景。诗歌的起首句以井边叶黄的梧桐破题,烘托了一个萧瑟冷寂的氛围。其他如“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唐人温庭筠《更漏子》)、“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李清照《声声慢》)等。

探春的菊花,作为傲霜之花,有人称赞它坚强的品格,有人欣赏它清高的气质。屈原《离骚》:“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诗人以饮露餐花象征自己品行的高尚和纯洁。唐人元稹《菊花》:“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表达了诗人对坚贞、高洁品格的追求。其他“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百花中”(宋人郑思肖《寒菊》)、“寂寞东篱湿露华,依前金靥照泥沙”(宋人范成大《重阳后菊花二首》)等诗句,都借菊花来寄寓诗人的精神品质,这里的菊花无疑成为诗人一种人格的写照。

妙玉的梅花在严寒中最先开放,然后引出烂漫百花散出的芳香,因此梅花与菊花一样,受到了诗人的敬仰与赞颂。宋人陈亮《梅花》:“一朵忽先变,百花皆后香。”诗人抓住梅花最先开放的特点,写出了不怕打击挫折、敢为天下先的品质,既是咏梅,也是咏自己。王安石《梅花》:“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诗句既写出了梅花的因风布远,又含蓄地表现了梅花的纯净洁白,收到了香色俱佳的艺术效果。陆游的著名词作《咏梅》:“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借梅花来比喻自己备受摧残的不幸遭遇和不愿同流合污的高尚情操。元人王冕《墨梅》:“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也是以冰清玉洁的梅花反映自己不愿同流合污的品质,言浅而意深。


其二

怡红院里斗娇娥,娣娣姨姨笑语和。
天气不寒还不暖,曈昽日影入帘多。

这写的是七十回春日的早晨,本回中有一大段宝玉和晴雯、麝月、芳官等玩笑的情节描写,晴雯和麝月按住芳官挠痒痒,宝玉也跟她们闹着玩,李纨的丫头碧月说,“倒是这里热闹,大清早起就咭咭呱呱玩到一处”。诗中“天气不寒还不暖”、“曈昽日影”点明时间是春天、早晨,与本回正合。若将人物对应,诗中“娇娥”即芳官(温都里那、耶律雄奴),“娣娣姨姨”就是晴雯和麝月。“曈昽日影”好像暗喻宝玉。这应该是一般的生活片段描写,但明义却作为《题红楼梦》诗其二,意义就不简单了。我的《红楼梦》探妙学观点坚持认为,贾探春暗喻曹寅次女曹频,妙玉暗喻其女,在书中和绛珠仙子青儿,都是以林黛玉名字出现。有人做过分析,林黛玉和妙玉的转换代码就是芳官。诗中“娣娣”是妯娌间的妹妹,晴雯和麝月既不是妯娌,也无从“娣娣姨姨”。“姨姨”相对“娇娥”而言。诗是诗人对小说认识和总结,单看这首诗,展现的是两位女性长辈和她们的女孩儿。鉴于曹寅和皇宫贵族的密切关系,“曈昽”同音“童龙”,“日影”可暗示康熙孙子辈,如弘皙、弘皎、弘昇、弘时、弘昼等,字中都有一个“日”。书中有“宝玉听了,忙披上灰鼠袄子……”,而曹雪芹表兄福彭恰好属鼠。这不是偶然,清人萧奭《永宪录续编》第67页说:“寅字子清,……二女皆为王妃”。我认为,曹寅之二女既是姐妹,又是堂宗的妯娌。而且,妹妹所嫁之人,辈分高于姐姐的。这首诗写了曹雪芹两位“王妃”姑姑和小妙玉及福彭等皇族孩童曾经的一段幸福时光。应该是太子胤礽第二次被废之前,即从1709到1711年3月曹颜惨死。那时曹雪芹还未出生。


其三

潇湘别院晚沉沉,闻道多情复病心。
悄向花阴寻侍女,问他曾否泪沾襟。

潇湘院是属于林黛玉的,“潇湘”一词暗示,她是还泪绛珠仙子青儿的林黛玉。刘姥姥外孙女青儿名字的出处,是关于《牡丹亭》的“世间也有痴如我,岂独伤心是小青?”

第十八回元妃“大观园”园之名,“有凤来仪”赐名曰“潇湘馆”。暗示了皇女黛玉(妙玉)和绛珠黛玉(青儿)的一种联系,就是潇湘女绛珠黛玉将是皇女妙玉的替身。这首诗是指第三十二回,诉肺腑心迷活宝玉,诗中“潇湘别院”,并不是潇湘院,是指潇湘女绛珠黛玉离开潇湘院,里面人物有宝玉先是和史湘云、花袭人,后来林黛玉(从潇湘院)悄悄来了。妙玉黛玉称宝玉二哥哥,绛珠黛玉称宝玉二爷,因为她是侍女身份,绛珠仙子对应的恋情宝玉,是神瑛侍者——大宝玉的弘昇,而不是通灵石头福彭。诗中“悄向花阴寻侍女,问他曾否泪沾襟。”是指书中写到的:

原来林黛玉知道史湘云在这里,宝玉又赶来,……。今忽见宝玉亦有麒麟,便恐借此生隙,同史湘云也做出那些风流佳事来。因而悄悄走来,见机行事,以察二人之意。不想刚走来,正听见史湘云说经济一事,宝玉又说:“林妹妹不说这样混帐话,若说这话,我也和他生分了。”林黛玉听了这话,不觉又喜又惊,又悲又叹。……况近日每觉神思恍惚,病已渐成,医者更云气弱血亏,恐致劳怯之症。你我虽为知己,但恐自不能久待;你纵为我知己,奈我薄命何!想到此间,不禁滚下泪来。【蒙侧批:普天下才子佳人英雄侠士都同来一哭!我虽愚浊,也愿同声一哭。】待进去相见,自觉无味,便一面拭泪,一面抽身回去了。

这里宝玉忙忙的穿了衣裳出来,忽见林黛玉在前面慢慢的走着,似有拭泪之状,便忙赶上来,【蒙侧批:关心情致。】笑道:“妹妹往那里去?怎么又哭了?又是谁得罪了你?”林黛玉回头见是宝玉,便勉强笑道:“好好的,我何曾哭了。”宝玉笑道:“你瞧瞧,眼睛上的泪珠儿未干,还撒谎呢。”一面说,一面禁不住抬起手来替他拭泪。


其四

追随小蝶过墙来,忽见丛花无数开。
尽力一头(泥牛入海)还两把(两把扇子,摸得着,看不见),扇纨遗却在苍苔。

扑蝶,好像是“滴翠亭杨妃戏彩蝶”一节。然而诗与文有明显的不接榫。文中只写“一双蝴蝶忽起忽落,来来往往,穿花度柳,将欲过河去了”,并没有“小蝶过墙”的情节,也没有“扇纨遗却在苍苔”的情节。值得注意的是,今本由宝钗戏蝶引出的是滴翠亭小红密语一段情节,然而,从本回回目:“滴翠亭杨妃戏彩蝶,埋香冢飞燕泣残红”上来看,本回应该是宝钗和黛玉两人的主角戏,两人各占半回。后半回没有问题,黛玉是主角,但前半回主角却成了小红,宝钗戏蝶一段成了引出小红一段故事的前奏、序曲,这不是很奇怪的吗?有人推测,原来本回并没有小红的故事,前半回确属宝钗的正传,有宝钗扑蝶的详细描写,其中包括“小蝶过墙”、“扇纨遗却在苍苔”等情节。在后来的修改中,为了加入并突出滴翠亭小红密语的一段故事,才对宝钗戏蝶一段大加删改,形成今本所见的样子。而我不这样认为。

本回蝴蝶典出庄周梦蝶 《庄子;齐物论》:“昔者庄周梦为胡(蝴)蝶,栩栩然胡(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蝴)蝶与?胡(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庄子以此说明物我为一,万物齐等的思想。后来文人用来借指迷惑的梦幻和变化无常的事物。如陆游《冬夜》诗云:“一杯罂粟蛮奴供,庄周蝴蝶两俱空”。“小蝶”就是薛宝钗,暗喻的是曹寅次女曹频。追随历史,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 己丑) 二月初八日,曹寅有女出嫁,亦为王妃。 曹寅奏折云: “臣愚以为皇上左右侍卫,朝夕出入,住家恐其稍远,拟于东华门外置房移居臣婿,并置庄田奴仆,为永远之计。臣有一子,今年即上京当差,送女同往,则臣男女之事毕矣。”可以断定,古本《红楼梦》(《石头记》)真事隐的时间段,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曹寅这一子,是亲生次子“珍儿”曹颜。是他随妹妹进京入宫。正合薛蟠、宝钗进京投贾府。京城有曹寅长女,袭封平郡王讷尔苏嫡福晋,王妃曹佳氏。在第四回目,薄命女偏逢薄命郎,虽有回中故事,但回目本身的“薄命郎”、“薄命女”,却指曹寅的此子此女。在这宫墙之内,当然是“忽见丛花无数开”。下面“尽力一头还两把”,应该是导致曹颜惨死。“扇纨遗却在苍苔”一句,叶绍翁 (宋)《游园不值》: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其中的“扇纨”正指李纨,应该是李纨出轨,结果落得个丧夫守寡。而曹频的婚事终成了南柯一梦,随着皇宫争储的政治时局变化,曹家是越陷越深。这是《红楼梦》非常重要的真事隐之一。第四回着重写薛蟠,但一开始却写李纨,这绝非偶然,有:

原来这李氏即贾珠之妻。【甲戌侧批:起笔写薛家事,他偏写宫裁,是结黛玉,明李纨本末,又在人意料之外。】珠虽夭亡,幸存一子,取名贾兰,今方五岁,已入学攻书。这李氏亦系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甲戌侧批:妙!盖云人能以理自守,安得为情所陷哉!】曾为国子监祭酒,族中男女无有不诵诗读书者。【甲戌侧批:未出李纨,先伏下李纹、李绮。】至李守中继承以来,便说“女子无才便有【甲戌侧批:“有”字改得好。】德”,故生了李氏时,便不十分令其读书,只不过将些《女四书》、《列女传》、《贤媛集》等三四种书,使他认得几个字,记得前朝这几个贤女便罢了,却只以纺绩井臼为要,因取名为李纨,字宫裁。【甲戌侧批:一洗小说窠臼俱尽,且命名字,亦不见红香翠玉恶俗。】因此这李纨虽青春丧偶,居家处膏粱锦绣之中,竟如槁木死灰一般,【甲戌侧批:此时处此境,最能越理生事,彼竟不然,实罕见者。】一概无见无闻,唯知侍亲养子,外则陪侍小姑等针黹诵读而已。【甲戌侧批:一段叙出李纨,不犯熙凤。】今黛玉虽客寄于斯,日有这般姐妹相伴,除老父外,余者也都无庸虑及了。【甲戌侧批:仍是从黛玉身上写来,以上了结住黛玉,复找前文。】

上面甲戌侧批文字,非常有意思。“红香翠玉”是红梅寒香栊翠庵妙玉,书中最美好、最珍贵之人,却如何说成“恶俗”?答案只有一个,描述李纨文字是反话,或者说,李纨的另一面就是薛蟠妻金桂。在第八十回,美香菱屈受贪夫棒,蒙回前总批:“叙桂花妒用实笔”。从李纨判词判曲也可以证明。且批书人正是空空道人妙玉,或者其母雪芹二姑曹寅次女脂砚斋贾探春。贾元春暗喻曹雪芹大姑,王妃曹倾曹佳氏,薛蟠的曹颜是其亲二哥。她的判曲[恨无常]有:“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而李纨判曲[晚韶华]有“镜里恩情,【甲夹?:起得妙!】更那堪梦里功名!那美韶华去之何迅!再休提锈帐鸳衾。只这带珠冠,披凤袄,也抵不了无常性命。”其中的“无常”就是指生于康熙二十七年(1688戊辰)的曹颜薛蟠薛文龙。书中把贾珠暗喻为曹颜遗腹子“珍儿”,合“珍珠”极恰。批书人说薛蟠是“薛大傻”、“呆兄”,说明曹颜憨厚老实,脂砚斋的爱恨交织。曹寅的《楝亭诗别集》有《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西轩诸友三首》,辛卯为康熙五十年(1711),第一首:

老不禁愁病,尤难断爱根。(“爱根”,指曹寅非常喜爱曹颜)
极言(曹颜)生(连生)有数,谁谓死无恩。(句中隐含了曹颜和连生)
拭泪知吾过,开缄觅字昏。(曹寅后悔送子进京参与政治)
零丁摧亚子,孤弱例寒门。(“亚子”指次子曹颜,家中“孤弱”指曹颙)

曹颜之死,对父亲曹寅、及两位王妃妹妹影响、打击极大。应该是当时如日中天的曹家的第一个噩梦。曹寅长子曹顺过继亡弟曹荃支,次子曹颜“珍儿”死于康熙五十年三月,留下遗腹子,就是书中贾兰。三子“连生”,官名曹颙,死于康熙五十四年(1715乙未)初,同样也留下遗腹子。据《五庆堂宗谱》记载:天佑,颙子、官州同,此人被考证就是曹雪芹。曹寅的“极言生有数,谁谓死无恩。”其中“恩”,暗指“因”。就是“极言生有数,谁谓死无因。”回到书中,为什么李纨字宫裁,为什么“葫芦僧判断葫芦案”。就是曹颜死在宫里,死的不明不白。薛蟠的“蟠”,同“曲”,暗指“屈”。

第七十九回,薛文龙悔娶河东狮,贾迎春误嫁中山狼。有一首《紫菱洲歌》,从内容来看,是脂砚斋曹频中年的一番感慨,概括性极强,文笔也非常美。诗中交待了主要的真事隐。诗文如下:

    池塘一夜秋风冷,吹散芰荷红玉影。
    蓼花菱叶不胜愁,重露繁霜压纤梗。
    不闻永昼敲棋声,燕泥点点污棋枰。
    古人惜别怜朋友,况我今当手足情!

第一段“池塘一夜秋风冷,吹散芰荷红玉影。”是写脂砚斋自己在姐姐府上,由姐姐曹佳氏(警幻仙姑)拉郎配,和宝玉错误的一个初夜情,导致脂砚斋曹频孤苦悲伤的中年,从而决定了两姐妹追随了不同的政治集团(太子胤礽和雍正帝胤禛),以后分道扬镳,反目为仇。第二段“蓼花菱叶不胜愁,重露繁霜压纤梗。”是写残酷的宫廷争储和巨大的经济亏空,使弱小的曹家不堪承受。其中“蓼花菱叶”是字谜,暗指继任江宁织造的曹頫。第三段“不闻永昼敲棋声,燕泥点点污棋枰。”写了弘昼(蒋玉菡)、弘昇(神瑛侍者)和兄长曹颜(薛蟠),生前他们感情很好。第四段“古人惜别怜朋友,况我今当手足情!”是写弘昼、弘昇都是曹颜的故交,对曹颜之死非常惜别。当然,作为兄妹的脂砚斋曹频,更是肝肠寸断。

其五

侍儿枉自费疑猜,泪未全收笑又开。
三尺玉罗为手帕,无端掷去又抛来。

“侍儿”出处有因,就是通灵石头福彭,和他的外公曹寅少年时代伴康熙读书一样。在雍正四年,福彭18岁世袭平郡王爵。入宫陪皇子弘历、弘昼读书。所以称“侍儿”。诗中“泪未全收”是指曹颜神秘惨死,曹家之悲。“笑又开”是指曹颙奉旨进京就皇学娶皇亲;“三尺”,也叫“三尺法”,是法律的代名词。古代把法律写在三尺长的竹简上,所以称“三尺法”,“ 为手帕”为定情信物之意,是指为曹颙娶皇亲,连起来的意思就是拿曹颙娶皇亲和其兄曹颜惨死,凶手逍遥法外作交换;“无端掷去又抛来。”就是调查曹颜惨死推三阻四,就是葫芦僧判断葫芦案,不了了之。

曹寅次子曹颜生于康熙二十七年(1688),小名“珍儿”,见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二月初八日曹寅奏折:
......

再,梁九功传旨,伏蒙圣谕谆切,臣钦此钦遵。

臣愚以为皇上左右侍卫,朝夕出入,住家恐其稍远,拟于东华门外置房移居臣婿,并置庄田奴仆,为永远之计。臣有一子,今年即令上京当差,送女同往,则臣男女之事毕矣。兴言及此,皆蒙主恩浩荡所至,不胜感仰涕零。但臣系奉差,不敢脱身,泥首阙下,惟有翘望天云,抚心激切,叩谢皇恩而已。......

这年曹颜21岁,曹颙连生16岁还未冠。到了康熙五十年(1711辛卯),见曹寅的《楝亭诗别集》有《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西轩诸友三首》,第一首:

老不禁愁病,尤难断爱根。
极言生有数,谁谓死无恩。
拭泪知吾过,开缄觅字昏。
零丁摧亚子,孤弱例寒门。

曹寅在这一首诗里告诉我们,曹颜“珍儿”死于康熙五十年三月。

再看康熙五十年三月珍儿曹颜刚死不久,就是四月初十日内务府总管赫奕等奏带领桑额连生等引见摺:

奉旨:著将取中之旗笔帖式、候缺之吏员、监生、俊秀、官学生等二十九人具奏,拣放膳茶、鹰犬各处之缺。钦此。现在宁寿宫茶房总领哈尔科奏请增取茶上人三名。(中略)兹为补放此项缺额,将正黄旗公波尔潘佐领下监生摆牙拉霍山(中略)正白旗(中略)章额佐领下俊秀穆桑阿(中略)邦盖佐领下官学生泰保(中略)等名,各缮绿头牌,由内务府总管赫奕、保住具奏,带领引见。

奉旨:著将泰保、穆桑阿录取在茶房。(中略)其馀之人著存记。钦此。

又具奏:原任物林达曹荃之子桑额、郎中曹寅之子连生曾奉旨著具奏引见。钦此。现将桑额、连生之名,各缮绿头牌,由内务府总管赫奕、保住具奏,带领引见。

奉旨:曹荃之子桑额,录取在宁寿官茶房。钦此。

(注:“桑额”是"三哥"的满译文,是曹荃的三子曹颀。)

为何康熙召见、录用曹寅三侄曹颀和儿子曹颙的时间与珍儿死的时间如此接近?为何"增取茶上人三名"单给曹寅子侄一个名额?并单独“引见”、录取呢?其中必然有因果关系。他们两个与其他“候缺之吏员、监生、俊秀、官学生”不同等对待,得到康熙的特别照顾。这不正是因为头两年进宫当差的曹寅次子珍儿(曹颜)近来刚死,康熙皇帝特别照顾曹寅而专门召见录用其子侄补他的空缺吗?从时间上的巧合,形式上的特殊,都证实了这一点。

关于珍儿曹颜及死之谜,曹颙进京,在《红楼梦》中得到了隐写。

其一:第二回,贾夫人仙逝扬州城,冷子兴演说荣国府。这政老爹的夫人王氏,【甲戌侧批:记清(子清曹寅)。】头胎生的公子(应是曹顺,过继亡叔支,此表述为顺逆之法),名唤贾珠,十四岁进学,不到二十岁就娶了妻生了子,【甲戌侧批:此即贾兰也。至兰第五代。】一病死了。【甲戌侧批:略可望者即死,叹叹!】曹颜“珍儿”的“珍”,和贾珠的“珠”是相合的。

其二:第四回,薄命女偏逢薄命郎(暗伏曹寅次女和珍儿进京),葫芦僧乱判葫芦案(暗伏珍儿死得冤,糊里糊涂,逢冤)。

其三:第四回……且说那买了英莲打死冯渊的薛公子,【甲戌侧批:本是立意写此,却不肯特起头绪,故意设出“乱判”一段戏文,其中穿插,至此却淡淡写来。】亦系金陵人氏,……这薛公子学名薛蟠,表字文龙,五岁上就性情奢侈(曹颜生于康熙二十七1688戊辰年,这里“辰”有了薛蟠“龙”字,五岁的“戊”字),言语傲慢(言为“颜”字)。虽也上过学,不过略识几字,【甲戌侧批:这句加于老兄(此正是曹颜妹妹脂砚斋曹频口气),却是实写。】终日惟有斗鸡走马(长兄曹顺1678戊午年生为“马”,三弟曹颙1693癸酉年生为“鸡”),游山玩水而已(长姊曹倾曹佳氏1692壬申年生为“水”字,“游山”说明探春曹频与曹颙同岁癸酉年生)。……当日有他父亲在日,酷爱此女(暗说曹寅非常疼爱次女曹频,书中的探春,因为她乃“堪叹咏絮才”也),令其读书识字,较之乃兄竟高过十倍。……薛蟠素闻得都中乃第一繁华之地,正思一游,便趁此机会,一为送妹待选(借宝钗,说曹寅次女曹频成亲),二为望亲(大妹王妃曹倾曹佳氏),三因亲自入部销算旧帐,再计新支(当差),……不想偏遇见了拐子重卖英莲。薛蟠见英莲生得不俗,【甲戌侧批:阿呆兄亦知不俗,英莲人品可知矣。】立意买他,又遇冯家来夺人,因恃强喝令手下豪奴将冯渊打死。他便将家中事务一一的嘱托了族中人并几个老家人,他便带了母妹竟自起身长行去了。人命官司一事,他竟视为儿戏,自为花上几个臭钱,没有不了的。【甲戌侧批:是极!人谓薛蟠为呆,余则谓是大彻悟。】笔者探妙:冯渊出自冯小青之冯生,小说将刘姥姥外孙女青儿之名,典自冯小青 ,又暗伏于长大了的绛珠仙子。

其四:甄士隐,其实隐的就是曹寅;所谓“英莲”,其中“英”反切“倾”、“卿”;“莲”反切“探”,隐的就是长女曹倾曹佳氏和次女曹频探春。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那僧……,那道……看见士隐抱着英莲,那僧便大哭起来,【甲戌侧批:奇怪!所谓情僧也。】又向士隐道:“施主,你把这有命无运,累及爹娘之物,抱在怀内作甚?”【甲戌眉批:八个字屈死多少英雄?屈死多少忠臣孝子?屈死多少仁人志士?屈死多少词客骚人?今又被作者将此一把眼泪洒与闺阁之中,见得裙钗尚遭逢此数,况天下之男子乎?看他所写开卷之第一个女子便用此二语以定终身,则知托言寓意之旨,谁谓独寄兴于一“情”字耶!武侯之三分,武穆之二帝,二贤之恨,及今不尽,况今之草芥乎?家国君父事有大小之殊,其理其运其数则略无差异。知运知数者则必谅而后叹也。】(笔者探妙:此八个字重重伤及贾探春脂砚斋曹频,才有此大段甲戌眉批)……那僧乃指着他大笑,口内念了四句言词道:

    惯养娇生笑你痴,【甲戌侧批:为天下父母痴心一哭。】
    菱花空对雪澌澌。【甲戌侧批:生不遇时。遇又非偶。】
    好防佳节元宵后,【甲戌侧批:前后一样,不直云前而云后,是讳知者。】笔者探妙:以上侧批,都是脂砚斋的自解。
    便是烟消火灭时。【甲戌侧批:伏后文。】

其五:第四十七回,呆霸王调情遭苦打,冷郎君惧祸走他乡。暗示了珍儿曹颜给胤礽当差之苦。笔者解密:“冷郎君”、“冷二郎”另一种暗示,就是将和曹寅次女曹频成亲的胤礽。

其六:连生曹颙就是书中秦钟,第五回,游幻境指迷十二钗,饮仙醪曲演红楼梦。秦氏笑道:“嗳哟哟!不怕他恼。他能多大呢,就忌讳这些个!上月你没看见我那个兄弟来了,【甲戌眉批:伏下秦钟,妙!】虽然与宝叔同年,两个人若站在一处,只怕那个还高些呢。(说的是连生曹颙和胤礽子弘皙同岁1694年,秦可卿即曹倾曹佳氏,嫁给纳尔苏,论辈分,该叫弘皙叔。但此时宝玉是胤礽,本回后文警幻仙姑安排宝玉缠绵,暗示了探春曹频与胤礽,是姐姐拉的郎配)”【甲戌侧批:又伏下一人,随笔便出,得隙便入,精细之极。】宝玉道:“我怎么没见过?你带他来我瞧瞧。”【甲戌侧批:侯门少年纨绔活跳下来。】众人笑道:“隔(“哥”曹颜)着二三十里(卒年二十三岁),往(亡)那里带去(才来),见的日子有呢。”说着大家来至秦氏房中。

其七:第七回,送宫花贾琏戏熙凤,宴宁府宝玉会秦钟。秦氏笑道:“今儿巧,上回宝叔立刻要见的我那兄弟,他今儿也在这里,……”宝玉听了,即便下炕要走。尤氏、凤姐都忙说:“好生着(是“连生”提示),忙什么?”一面便吩咐,“好生小心跟着(连续是“连生”的提示),别委屈着他(因为其二兄曹颜新亡),倒比不得跟了老太太过来就罢了。”【甲戌双行夹批:“委屈”二字极不通,却是至情,写愚妇至矣!】凤姐说道:“既这么着,何不请进这秦小爷来,我也瞧一瞧。难道我见不得他不成?”尤氏笑道:“罢,罢!可以不必见他,比不得咱们家的孩子们,胡打海摔的惯了。【甲戌双行夹批:卿家“胡打海摔”,不知谁家方珍(珍儿)怜珠(贾珠)惜?此极相矛盾却极入情,盖大家妇人口吻如此。】(此甲戌双行夹批极明显,卿家,指曹倾曹佳氏。“胡打海摔”,指贾珠珍儿曹颜死因。“不知谁家方珍(曹颜)怜珠(贾珠)惜?此极相矛盾却极入情,盖大家妇人口吻如此。”大姐曹倾曹佳氏对弟贾珠珍儿曹颜死痛苦矛盾之情)人家的孩子都是斯斯文文的惯了,乍见了你这破落户,还被人笑话死了呢。”凤姐笑【甲戌侧批:自负得起。】道:“普天下的人,我不笑话就罢了,竟叫这小孩子笑话我不成?”贾蓉笑道:“不是这话,他生的腼腆,没见过大阵仗儿,婶子见了,没的生气。”凤姐啐道:“他是哪吒,我也要见一见!别放你娘的屁了。再不带我看看,给你一顿好嘴巴。”贾蓉笑嘻嘻的说:“我不敢扭着,就带他来。”【甲戌眉批:此等处写阿凤之放纵,是为后回伏线。】

说着,果然出去带进一个小后生(曹颙连生)来,较宝玉略瘦些,清眉秀目,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似在宝玉之上,只是羞羞怯怯,有女儿之态,腼腆含糊,慢向凤姐作揖问好(一个“慢”字,表现内心的悲愤不满和怒火)。凤姐喜的先推宝玉,笑道:“比下去了!”【甲戌侧批:不知从何处想来。】便探身一把携了这孩子的手,就命他身傍坐了,慢慢的问他年纪读书等事,【甲戌侧批:分明写宝玉,却先偏写阿凤。】方知他学名唤秦钟。【甲戌双行夹批:设云“情钟”。古诗云:“未嫁先名玉,来时本姓秦。”二语便是此书大纲目、大比托、大讽刺处。】早有凤姐的丫鬟媳妇们见凤姐初会秦钟,并未备得表礼来,遂忙过那边去告诉平儿。平儿知道凤姐与秦氏厚密,虽是小后生家,亦不可太俭,遂自作主意,拿了一匹尺头,两个“状元及第”的小金锞子,交付与来人送过去。凤姐犹笑说太简薄等语。秦氏等谢毕。一时吃过饭,尤氏、凤姐、秦氏等抹骨牌,不在话下。【甲戌双行夹批:一人不落,又带出强将手下无弱兵。】

其八:连生曹颙在康熙五十年由内务府总管赫奕带领引见,未被录取,但留在北京,在长姊曹佳氏处就学并有了皇亲马氏。

在第八回,比通灵金莺微露意,探宝钗黛玉半含酸。【甲戌本回目标题为:薛宝钗小恙梨香院(实乃曹频探春的“离乡院”,第七回有:“如今从南带至北(从江宁至京城),现在就埋在梨花树底下呢。”【甲戌侧批:“梨香(离乡)”二字有着落,并未白白虚设。】《石头记》作者之一),贾宝玉(连生曹颙)大闹绛云轩】。正是:“早知日后闲争气,岂肯今朝错读书。”【甲戌侧批:这是隐语微词,岂独此指一事哉?余则谓读书正为争气。但此“争气”与彼“争气”不同。写来一笑。】

第九回,恋风流情友入家塾,起嫌疑顽童闹学堂。回后批【忍得一时忿,终身无恼闷。】

第十回,金寡妇贪利权受辱,张太医论病细穷源。回前诗【蒙:新样幻情欲收拾,可卿从此世无缘。和肝益气浑闲事,谁知今日寻病源?】

第七回,送宫花贾琏戏熙凤,宴宁府宝玉会秦钟。只见惜春正同水月庵【[即馒头庵。]】的小姑子智能儿一处顽笑,【甲戌双行夹批:总是得空便入。百忙中又带出王夫人喜施舍等事,可知一支笔作千百支用。又伏后文。甲戌眉批:闲闲一笔,却将后半部线索提动。】见周瑞家的进来,惜春便问他何事。周瑞家的便将花匣打开,说明原故。惜春笑道:“我这里正和智能儿说,我明儿也剃了头同他作姑子去呢,可巧又送了花儿来,若剃了头,可把这花儿戴在那里呢?”说着,大家取笑一回,惜春命丫鬟入画【甲戌侧批:曰司棋,曰侍书,曰入画;后文补抱琴。琴、棋、书、画四字最俗,上添一虚字则觉新雅。】来收了。

周瑞家的因问智能儿:“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你师父那秃歪剌往那里去了?”智能儿道:“我们一早就来了,我师父见了太太,就往于(“禑”,皇十五子胤禑,母密嫔-王氏如玉,苏州人氏)老爷府内去了,叫我在这里等他呢。”【甲戌双行夹批:又虚贴一个于老爷,可知尚僧尼者,悉愚人也。】周瑞家的又道:“十五(暗皇十五子胤禑)的月例香供银子可曾得了没有?”智能儿摇头儿说:“我不知道。”【甲戌双行夹批:妙!年轻未任事也。一应骗布施、哄斋供诸恶,皆是老秃贼设局。写一种人,一种人活像。】惜春听了,便问周瑞家的:“如今各庙月例银子是谁管着?”周瑞家的道:“是余信【甲戌侧批:明点“愚信”二字。】管着。”惜春听了笑道:“这就是了。他师父一来,余信家的就赶上来,和他师父咕唧了半日,想是就为这事了。”【甲戌双行夹批:一人不落,一事不忽,伏下多少后文,岂真为送花哉!】

本回是多时空,多事件重叠伏笔。如回前批【靖:他小说中一笔作两三笔者、一事启两事者均曾见之。岂有似“送花”一回间三带四攒花簇锦之文哉?】智能儿就是连生曹颙秦钟妻子马氏。前文【甲戌双行夹批:总是得空便入。百忙中又带出王夫人喜施舍等事,……。】皇家施舍的喜事,由皇十五子胤禑张罗,为康熙皇家之女。也算是康熙安抚曹家,抚平伤痛。

……那秦钟便只跟着凤姐、宝玉,一时到了水月庵,净虚带领智善、智能两个徒弟出来迎接,大家见过。凤姐等来至净室更衣净手毕,因见智能儿越发长高了,模样儿越发出息了,因说道:“你们师徒怎么这些日子也不往我们那里去?”净虚道:“可是这几天都没工夫,因胡老爷府里产了公子,太太送了十两银子来这里,叫请几位师父念三日《血盆经》,忙的没个空儿,就没来请奶奶的安。”【甲戌侧批:虚陪一个胡姓,妙!言是胡涂人之所为也。】解密暗写:“胡”反切“姑”,即“姑老爷”纳尔苏和曹佳氏的第三子,三等侍卫奉国将军福靖,生于康熙五十四(1715)年乙未九月二十日寅时,和曹雪芹同岁。
  
不言老尼陪着凤姐。且说秦钟、宝玉二人正在殿上顽耍,因见智能过来,宝玉笑道:“能儿来了。”秦钟道:“理那东西作什么?”宝玉笑道:“你别弄鬼,那一日在老太太屋里,一个人没有,你搂着他作什么呢?这会子还哄我。”【甲戌侧批:补出前文未到处,细思秦钟近日在荣府所为可知矣。】秦钟笑道:“这可是没有的话。”宝玉笑道:“有没有也不管你,你只叫他倒碗茶来我吃,就丢开手。”秦钟笑道:“这又奇了,你叫他倒去,还怕他不倒?何必要我说呢。”宝玉道:“我叫他倒的是无情意的,不及你叫他倒的是有情意的。”【甲戌侧批:总作如是等奇语。】秦钟只得说道:“能儿,倒碗茶来给我。”那智能儿自幼在荣府走动,无人不识,因常与宝玉秦钟顽笑。他如今大了,渐知风月,便看上了秦钟人物风流,那秦钟也极爱他妍媚,二人虽未上手,却已情投意合了。【甲戌侧批:不爱宝玉,却爱案钟,亦是各有情孽。】今智能见了秦钟,心眼俱开,走去倒了茶来。秦钟笑说:“给我。”【甲戌侧批:如闻其声。】宝玉叫:“给我!”智能儿抿着嘴笑道:“一碗茶也争,我难道手里有蜜!”【甲戌侧批:一语毕肖,如闻其语,观者已自酥倒,不知作者从何着想。】宝玉先抢得了,吃着,方要问话,只见智善来叫智能去摆茶碟子,一时来请他两个去吃茶果点心。他两个那里吃这些东西?坐一坐仍出来顽耍。

……谁想秦钟趁黑无人,来寻智能。刚至后面房中,只见智能独在房中洗茶碗,秦钟跑来便搂着亲嘴。智能儿急的跺脚说:“这算什么!再这么我就叫唤。”秦钟求道:“好人,我已急死了。你今儿再不依,我就死在这里。”智能道:“你想怎样?除非我出了这牢坑,离了这些人,才依你。”秦钟道:“这也容易,只是远水救不得近渴。”说着,一口吹了灯,满屋漆黑,将智能抱到炕上,就云雨起来。【庚辰侧批:小风波事,亦在人意外。谁知为小秦伏线,大有根处。】

笔者探妙:秦钟曹颙之 “根”,就是《五庆堂宗谱》记载:天佑,颙子、官州同,后来《红楼梦》的署名曹雪芹。

【庚辰眉批:实表奸淫,尼庵之事如此。壬午季春。】【庚辰批:又写秦钟智能事,尼庵之事如此。壬午季春。畸笏。】这里重要印证,此处“壬午季春”,即乾隆二十七年(壬午1762),暗示了作者曹雪芹的身份和卒年月。

康熙五十四年三月初七,曹頫继任江宁织造,并上表谢恩,其中有一段为“奴才之嫂马氏,因现怀妊孕,已及七月,恐长途劳顿,未得北上奔丧。将来倘幸而生男,则奴才之兄嗣有在矣。”曹頫在这里所说的兄,只能单指曹颙。马氏就是曹颙的遗孀,遗腹子 “天佑”,据《五庆堂宗谱》记载:天佑,颙子、官州同。在《红楼梦》第16回“又有吴贵妃的父亲吴天佑家,也往城外踏看地方去了。” “吴天佑”这个人名仅在书中出现了一次,他的身份不一般,是皇亲国戚。书中说到好几个皇亲国戚,唯独他有名有姓。作者无不用心良苦。

(继续小说)那智能百般的挣挫不起,又不好叫的,【庚辰侧批:还是不肯叫。】少不得依他了。正在得趣,只见一人进来,将他二人按住,也不则声。二人不知是谁,唬的不敢动一动。只听那人嗤的一声,掌不住笑了,【庚辰侧批:请掩卷细思此刻形景,真可喷饭。历来风月文字可有如此趣味者?】二人听声方知是宝玉。秦钟连忙起来,抱怨道:“这算什么?”宝玉笑道:“你倒不依,咱们就喊起来。”羞的智能趁黑地跑了。【庚辰眉批:若历写完,则不是《石头记》文字了,壬午季春。】宝玉拉了秦钟出来道:“你可还和我强?”【蒙侧批:请问此等光景,是强是顺?一片儿女之态,自与凡常不同。细极,妙极!】秦钟笑道:“好人,【庚辰侧批:前以二字称智能,今又称玉兄,看官细思。】你只别嚷的众人知道,你要怎样我都依你。”宝玉笑道:“这会子也不用说,等一会睡下,再细细的算帐。”……宝玉不知与秦钟算何帐目,未见真切,未曾记得,此系疑案,不敢纂创。【甲戌双行夹批:忽又作如此评断,似自相矛盾,却是最妙之文。若不如此隐去,则又有何妙文可写哉?这方是世人意料不到之大奇笔。若通部中万万件细微之事惧备,《石头记》真亦太觉死板矣。故特因此二三件隐事,指石之未见真切,淡淡隐去,越觉得云烟渺茫之中,无限丘壑在焉。】

笔者探妙:“此系疑案”,就是以马氏皇亲,消除曹颙痛失亲兄曹颜之恨。


其六

晚归薄醉帽颜欹,错认猧儿嗔玉狸。(饮酒岂知欹醉帽,出自《晋书·阮籍传》)
忽向内房闻语笑,强来灯下一回嬉。(游戏,玩耍:~戏。~闹。~笑。~皮笑脸。)

诗句中的“猧儿”指《醉公子·门外猧儿吠》。 “猧儿”、“玉狸” 嬗变 晴雯 袭人,“玉狸”:媚人。可人、媚人这样的称呼,含有浓厚的风月色彩。“猧儿”后来死了,宝玉写了誺文,内有“亲昵狎亵”、“共穴之盟”之类的“风月”字眼。平儿在《风月宝鉴》中曾提到,可人“死了”。与宝玉“亲昵狎亵”的大丫鬟,在今本《红楼梦》中,只有袭人一人,而“共穴之盟”这一誓言,则消失不见了。可人的“猧儿”的叫法,也经过加工,变为“西洋花点子哈巴儿了”(第三十七回),给了袭人了。袭人是从可人“风月”的一面变化而来的,她原名“珍珠”,是《风月宝鉴》中的丫鬟。在与宝玉的关系上,她是主动“出击”的,故名“袭”人。可人是宝玉“第一等”的人。在《红楼梦》中,宝玉心上“第一等”的人是晴雯(第77回)。晴雯死后,宝玉也象悼念可人一样,写了《芙蓉誺》,很沉痛地纪念她。《芙蓉誺》还留有若干与可人有关的文字。在《金陵十二钗》一稿中,晴雯名列《金陵十二钗又副册》之首:晴雯继承了可人的置。——但晴雯天真,纯洁,与宝玉的关系洁白无瑕。在《红楼梦》中,她是曹雪芹着意描写的人物,是升华了的可人。
“媚人”这个丫鬟仍见于《红楼梦》,是贾母的大丫鬟,排在袭人之后,名列第二,与袭人配对。 既然是“玉狸”,媚人自然是个狐媚子,会以色迷人。但她仅仅在第三回中露了一面,她那媚人的特性,已由袭人分担了:“宝玉素喜袭人柔媚”。(第五回)至于她的“玉狸”的叫法,则给了晴雯了:“我死也不甘心的……如何一口死咬定了我是个狐狸精!”(第七十七回) 今本《红楼梦》中,王夫人查问了晴雯,待晴雯走了以后,王夫人对凤姐儿说:“这样妖精似的东西……”(第七十四回)——全书不见有人说晴雯“是个狐狸精” 的记载。“……我是个狐狸精”云云,当是明义所见《红楼梦》本之后某一旧稿的文字。 现在的稿子中,“狐狸精”指的是芳官:老嬷嬷们便将芳官指出。王夫人道:“唱戏的女孩子,自然是狐狸精了!(第七十七回)媚人是“狸”,晴雯当过“狐狸精”,芳官是“狐狸精”。“唱戏的女孩子”是为宫中预备的,她们与元春是同时出现在今本《红楼梦》中的。“玉狸”的“玉”,也应解释一下:“玉”,白玉;洁白似玉。《红楼梦》中,宝玉的大丫鬟皮肤洁白似玉的,只有袭人一个: 宝玉……看着鸳鸯穿着水红色袄儿……其白腻不在袭人之下。(第二十四回)袭人承袭了媚人皮肤的颜色。至于“猧儿”、“玉狸”的年龄,我们可以从《芙蓉誺》计算而得:窃思女儿自临浊世,迄今凡十有六载.其先之乡籍姓氏,湮沦而莫能考者久矣。而玉得于衾枕栉沐之间,栖息宴游之夕,亲昵狎亵,相与共处者,仅五年八月有畸。“凡十有六载”:十六虚岁。——是年为红十五年,宝玉十五岁,贾兰十三岁(第七十八回)。所以,这是明义所见《红本楼梦》的誺文的文字,因为今本《红楼梦》中,晴雯、袭人与宝钗、香菱同年,都比宝玉大两岁。以今本推早本,“猧儿”、“玉狸”同岁,可人死的时候是十六虚岁。是年,媚人也十六虚岁了。“猧儿”、“玉狸”后继有人:袭人、晴雯都兼有她们的部分本色。这种“兼有”的写法,在《金陵十二衩》中,体现在警幻仙姑之妹的身上了:她“乳名兼美,字可卿”,“兼”有黛玉、宝钗之“美”。

应该指第三十一回,“撕扇子作千金一笑”一节。因为这一节里有宝玉喝醉了回到怡红院,错将乘凉枕塌上的晴雯认作袭人的情节描写。后紧接着是“晴雯撕扇子”这一大段非常精彩的文字描写。后面“强来灯下一回嬉”,好像现在的版本里没有写。张爱玲猜想,是不是指“强袭人同领警幻所训云雨之事”。我认为的确如此,“晚归薄醉帽颜欹”有“颜”字,所以,此宝玉指的是曹颜。这是一个文字谜。正是 “忽向内房闻语笑,强来灯下一回嬉”。才导致后来的“晴雯撕扇子”,谐音“清闻死善子”。曹寅字子清。这也许就是曹颜得死因。


其七

红楼春梦好模糊,不记金钗正幅图。
往事风流真一瞬,题诗赢得静工夫。

这是“大观园试才题对额”一回,时贾政对宝玉的批评:“更不好!”“不过以一知充十用!”“休纵了他!无知的业障!”......脂评说:一派“严(颜)父之声”。因为脂砚斋就是贾探春,曹雪芹二姑,所以这位批评者应是曹寅。这位贾宝玉应是曹雪芹生父曹颙。宝玉在大观园题诗的时候,看到玉石牌坊,忽然心有所动(想起死去的家兄曹颜)。此首对应的情节应当是第十七回:

“一面说,一面走,只见正面现出一座玉石牌坊来,上面龙蟠螭护,玲珑凿就。贾政道:‘此处书以何文?’众人道:‘必是蓬莱仙境方妙(《邯郸梦》)。’贾政摇头不语。宝玉见了这个所在,心中忽有所动,寻思起来,倒像在那里曾见过的一般,却一时想不起那年那月日的事了。贾政又命他作题,宝玉只顾细思前景,全无心于此了。”

文字里“龙蟠螭护”,就是薛蟠薛文龙,曹寅次子曹颜(戊辰年属龙)。这是薛蟠曹颜的墓碑,“必是蓬莱仙境方妙”典出《邯郸梦》,暗示曹颜是个替死鬼。







(诗词在线提示:诗词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有转载请征得作者同意,并注明出自诗词在线)


新华字典查询提示 提示:不明白的汉字去 新华字典搜索下。  


  •   鉴赏、评论:
  •   匿名网友 117.39.200.184     2011/10/17 11:02:06     2 楼
  • 送了5朵鲜花
  •   匿名网友 218.22.80.157     2011/10/10 21:58:49     1 楼
  • 送了5朵鲜花

评论请先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