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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归途的叶子
【2011-11-07 16:05:13 杜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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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归途的叶子
一片叶子，我看见并注意它了
我仿佛看见风，看见同一个季节里
不同的重量和颜色，棉袄和裙子
一片叶子，看见我并注意我了
我仿佛就是风，穿过并载着季节里
不同的重量和颜色，棉袄和裙子
穿在海南和兰州身上的初冬
两件衣裳的差异，一个季节里的差异
很鲜明的两片叶子的薄厚和颜色
其实海南离兰州有多远
已经没有意义再去探究
我只是看见一个季节里的明暗反差
那么地强烈和无所适从
就像朝阳和背阴的一张脸
你站在那里。弃掉了棉衣
裙子上的浅绿有些松弛
并且在南风里歪斜地轻轻飘动
像一片迷路的叶子，稍显匆匆
眼里充满苍茫，脸上沁出细汗
而我在北方穿上了棉衣
弃掉开满细碎兰花的白裙
奢望能捂出你脸上的那片阳光
那丝温暖，那些沉迷和流浪
尽管阳光有些涣散……
我们都是天空的一片云
连落在地上的影子也不由自主
东南西北，停下或行进
都被生活左右，都被风吹着跑
就像站在海南大海边的你
就像站在兰州黄河边的我
同一时间，但一个穿着裙子
一个穿着棉衣；一片飘得轻快
一片飘得缓慢。但我们——
都是一片迷失归途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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