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随缘出了我的“考古”集


2019-09-29 21:16:26  郑光福  所属诗集  阅读3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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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随缘出了我的“考古”集

郑光福


《巴蜀留韵——四川风物旅游考》终于集纳成书了。

它是在友人们的催促下、激励下和帮助下成书的。

它是在我有一段“考古”经历随缘出了这本“考古”集的。

上世纪的八十年代、九十年代有不少的文友将自己的作品、新书寄赠于我。还有友人随言称我为“考古专家”,原因是友人们常讯读我发表在报刊上的“考古”文章、听我写的和编发在市电的“川西导游”散文游记,要我出一本“考古”集。很是感慨!

我不敢称自己为“考古专家”但搞过“文物考古”工作。我与市文管所的杨铭庆、翁善良、张肖马、苟治平、王毅、古元忠、石湍、李恩雄、胡文敬、冯先诚;省上的沈仲常、童恩正、杨伟立等考古专家学者都因为工作关系有过不少接触,或听他们讲学、或一齐发掘古墓古遗址。有了“考古”的缘份,才有些“考古”发掘或考证历史的小文章常见诸报刊、电台、甚至电视台,让友人们有所记忆。

忆往昔,我写的作品还真不少,《故事会》、《青年一代》、《戏剧与电影》、《四川文艺》《文明》、《四川群众文艺》、《成都风物》等书刊均发表过我的文艺作品,新闻作品更是本行,在各报台发表的就更多了,众所周知,新闻有消息,通迅类别,消息又可分动态、综合、总结,经验类消息;通迅又可分人物通迅、事件通迅,甚至风物通迅等,也可按行业分类,如工业、农业、财贸等,顺理推之,我写的这类题村把它看作新闻类的“考古”类。我的“考古”类作品集中起来竟有20余万字。今把散见于报刊的文章结集起来也算是对自己工作的一个交代,对领导朋友、父老乡亲们作一个总结汇报。这些作品都是因工作关系,随缘而成。我能叙述故址的远古、现状,也是缘份。1964年,我由圣灯寺小学进入成都30中为初67二班学生,刚读一年初中,因无鞋穿,上体育课时被同学踩坏了脚,后感染成败血症住医院。休学的我又遇“文革”,可以说没读多少年书。能写、得益于进过一趟川师,读了一年的中文系。这在“文革”动乱,“读书无用论”盛行之下,有机会读书是较难的,是贫下中农送我进了大学。1972底年我分配在成都金牛区院山公社中学教语文,开始给报刊写文章是奉命写一篇“贫下中农代表管理院山中学”的新闻,寄成都日报后很快报社便退稿回来。新闻的五要素齐全,几百字的短文刊登不出来,弄得我面红耳赤,后来才知道是报社编辑们当时就不提倡文盲治校。从此,我才明白新闻也不是好写的。后抽调在院山公社办《院山战报》,因缺新闻稿,我又学写过一篇对口词《干、干、干!》,于是,先是公社《院山》战报上刊载,后金牛区文化馆《革命文艺》转载,再后由成都市群众艺术馆的《工农兵文艺》铅印转载,最后于1976年2月号《四川文艺》转载。从此,我对写作有了浓厚的兴趣。我就这点墨水在当时也算比较好的,被称之为“业余作者”了。1976年,我调到了金牛区文化馆(图书馆)工作,兼搞金牛区出土文物保护宣传工作。当时,金牛区地域围绕市区一周,常有地下文物出土,我便忙乎了起来,常与省市文管部门同志一起“考古”。“文革”结束后的修路、建厂等众多本基建设,地下文物发现也就多了起来,配合基建发掘清理的古墓、古遗址估计至少也有上百座。我也参加了市、区的文物普查、积累资料、出了一本2万字的油印《成都市金牛区文物简目》,我也被邀请参加市区地名普查编辑等工作。这些经历均在金牛区的刊物上留下记载,成为后来写给省市正规新闻单位作品的宝贵资料。1981年我调区委宣传部任新闻文化干事,又参与编写了《成都市金牛区地名册》、《中国民间文学三套集成·成都市金牛区卷》等,“考古”的一手资料越积越多。

回忆那段青春岁月,我的工作岗位,接触的人和事,形成了我个人的兴趣爱好。那年月,我简直是一位“采风”者,吸取了不少省内故土的民间营养,掌握了大量一手资料。于是我便埋头于地方史的研究,购古书、阅读古书,我曾在市图书馆复印过400多页的明代《蜀中名胜》等古书、研究甚深,且认真!“考古”工作兴趣占去我大量时间,至今,我也是一点无悔。

1984年我进入中国新闻学院重庆分校完新闻采写专业,对写各类记实文章的体裁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也认识了众多新闻界的同学,发稿也有了“缘”。接下来便是不停的笔耕。写的东西多了,1987年我写进了成都人民广播电台任“市郊天地”记者、编辑。电台播出的稿件又应约投给报刊,得到不少的发表。1989年我将在电台编发的风地方物稿件编集成《川西风情》在省科技出版社出版。省委老书记还为该书题写了书名,发行上万册。小名声在外,此后又应邀参加了川大杨武能教授主编的《成都大词典》任旅游篇主篇,西南交大吕进教授主编的《四川百科全书》任旅游篇主编。同时担任主编的还有张昌余、沈皖蜀、宁虹;担任编委和撰稿人有潘兆清、张大成、范有才、陈必、朱华、刘志强、余年丰、王全胜等,与专家们接触让我增加不少知识,视野更加扩大。他们都应是我的老师,在他们身上使我增加了不少学识。编写旅游词条少不了名胜景点、山川风物、文物

古迹搜集。为完成编写工作,我虽然跑了不少路,但又结识了不少人,同时又增加了不少资料的积累。

人生一路走来,我的“考古”资料来源就那么简单而复杂;走上写作道路就那么容易与不容易。对故址成都,对四川,对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我是十分热爱的,书写是有责任。由于与“考古”工作有缘,能有机会干这行也不容易,我有责任记录它、歌咏它。于是各类文体的“豆腐块”文章共20多万字留下来了,留下拙作取名为《巴蜀留韵——四川风物旅游考》。

2013年春,与早在80年代初就相识的省广电学会秘书长杨飚友相见,(我是省广电学会副秘书长)提及出书一事,他建议我的这本书以省广电学会名义出。缘由是他读过不少我写的作品,认为有一定份量,在新闻工作者中有我这种搞过“考古”工作的记者可能还极少,从提倡学术研究、反映成果,鼓励新的记者采写创作都有益处。于是,书稿于2月13日交到省广电学会,了却了我出书的心愿。杨飚友还十分认真的阅读拙文,写下褒扬我的文字。

真实是新闻的生命;今天是新闻,明天便成为历史。这本集子中的所有考游文字都是上世纪后二三十年写成,那时的我所记录写成的文章,各报刊、电台既然已用出,毕竟真实地记录了当时我所见到、了解到的故址状况。这次将原稿集纳成书,涉及到的事物,如今已有变化,有的变化还很大,但我认为无需改动,应保留它的真实性。面对这20余万字文字,面对这随工作之缘写就作品,面对窗外灯火辉煌的望平街、府河、蓉城,五十有二的我感慨万千、浮想联翩——眼下成都的确已大变,府南河改造得似星河般的美丽壮观、翠绿的天府广场四周高楼大厦林立、夜成都的商家、人家的灯火象是上海滩、维多利亚港繁华;我工作过的西郊金牛区已变得现代时尚,高大的区府大楼、会展中心、交大路旁的蓝色空间·圣可马广场、林立的商业店铺、高雅华丽的住宅、欢快的人流、现代化的气息使故址成都旧貌难觅!一些过去存在的今已不存在了;没有的又出现了:北门九里堤的长堤缩短了;南门柳阴街的老街旧貌不见了;东门的“水井坊”又呈现了;西门的“金沙遗址又惊现了,围绕成都市的三环路、外环路也出现了......想写的故土古情古韵实在太多;多想考一辈子的古,也多想当一辈子记者,然而人生也是变化无常的,不可能始终从事某一项具体工作到退休。对过去的岁月之缘,我还是只能说今生无悔。我生随缘!

《巴蜀留韵——四川风物旅游考》这本通过考古发掘工作经历之缘,使我关注了解到的故址的记录应该是难得一本历史文化传承的资料集。由于工作繁忙,时间仓促,本书错漏之处难免,敬请读者批评指正。感谢我过去田地劳作过的圣灯乡猛追三队父老乡亲对我的帮助;感谢我过去供职过的单位领导、同志和我现在供职的成都市广电局(台)领导、同志对我的关心信任;感谢杨飚友为此书作的《记录执着》;感谢青年作家刘安祥同志和他的新都区民建印刷厂的工人们为出此书付出的辛勤劳动;感谢成都嘉联地产顾问有限公司、成都大观广告公司的支持;感谢新闻界的朋友以及文友们对我的厚爱;还要感谢与我相夕想处二十多年的妻子陈文玉不埋怨我那年月干那又脏又臭与古墓死尸打交道的岁月,是她承担了教育女儿郑星月的一日三餐、照顾老人的责任,才使我有时间精力投入“考古”与写作,才有这本《巴蜀留韵——四川风物旅游考》的留存。

2003年5月12日成都望平街滨河路


(郑光福,男,1950年11月生,四川成都市人,汉族,大学文化。当过回乡知青,面房工人,教师,图书管理员,干部,记者等,获主任记者职称。著有《川西风情》《巴蜀留韵》《新闻采写三十年集》等专著。现为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四川省散文学会常务理事、四川省历史学会会员、四川省民俗学会会员、四川省文艺传播促进会理事、成都市广播电视学会副会长、成都市老新闻工作者协会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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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鉴赏、评论:
  •   郑青城 171.214.129.20     2020/5/19 14:40:07     1 楼
  • 送了5朵鲜花
    欣赏,敬佩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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