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马:雪国王子的孤独之吟(第五辑)


2012-12-26 19:22:51  雪马  所属诗集  阅读37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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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作家网访谈诗人雪马

些子:雪马你好,很高兴你能接受作家网的采访!作为80后的一位新锐诗人,你的诗歌风格有什么特点呢?
雪马:些子好,我也很高兴,能受到本省作家网的关注,并接受访谈。对于80后这个概念,我是不太认同的,基本上现在所有80年出生的诗人、作家,对这个概念持本能的反感甚至厌恶,80后是独立自强的一代,应当有一个新的符号来代替,我想不久的将来,新一代将完全取代80后这个以延续“70后”所定义的概念。对于我自己的诗歌风格,我想应该是雪马风格,即“雪马体”诗歌,而最终会怎样,应该交给读者和诗歌研究者。

些子:你写诗有多长历史了?还能找到处女作吗?与你现在的诗相比,变化大不大?今后你在诗歌写作上会不会有大的改变呢?会可能厌倦吗?
雪马:八年了,可以说这八年是我的诗歌抗战。我的处女作不可找,也不想去找,中国人太有处女情结了,这是某种变态心理所致。从过去到现在,我的诗歌变化很大,可以说是从量变到质变再到飞跃。未来不可料,我的诗歌道路也如此。只要这个世界还有女人,我就不会厌倦诗歌。

些子: 能谈谈你对诗歌的衡量标准吗?是言志还是缘情?
雪马:诗歌从来没有什么标准,但有一颗诗心在暗自度量。言志和缘情都过时了,也只是诗歌的一部分,现在讲的是语言进入物体的速度,情感进入语言的距离。

些子: 你最喜欢的以及对你影响最深的诗歌前辈有哪几位?你觉得自身与他们的距离远吗?
雪马:我最喜欢的诗人,国内有北岛、于坚等,国外有里尔克、金斯堡等,他们对我的影响是有的,主要是精神上的,但我天生有一个特点:抵抗别人,突破自己。

些子: 对于前一阵子在网上炒得很火的“赵丽华事件”你是怎么看待的?韩寒说“现代诗歌和现代诗人没有存在的必要”,你认为韩寒的这种说法有道理吗?你认为现代诗歌有社会意义吗?
雪马:赵丽华事件,炒得很成功,闹得很凶猛,这也未尝不可,但对她的诗歌我保持沉默的微笑。韩寒是不懂诗的,所以我对他的任何评价都是无意义的,甚至显得很可笑。如果诗歌丧失了意义,那么国家就失去了存在。

些子:我曾看过你创办的民刊《艺术村》,很不错。你当初创办它的初衷、宗旨是什么?能谈谈它的创办过程以及与你一起办报的同伴吗?
雪马:《艺术村》提出的初衷是对现代人类的居住和精神的叩问,宗旨是希望它成为中国新一代一群志同道合者的家园和舞台。它的创办过程是艰难的,从3月6日一群出生在80年代的诗人在我陋室里的群聊到中间的准备直至6月20日的正式创刊,期间主要是我一个人在策划和出资,一些朋友也提供了一些建议和资金,像刘一寒、吴伟波、左夷、袁炼、余毒、马随、刘定光、樊欢等,他们都是一些很好的兄弟,也祝愿他们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得更好。

些子: 你认为80年代的民刊、90年代的民刊和现在网络环境下的民刊各自的不同之处在哪里?民刊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雪马:80年代没有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也没有网络这个新鲜事物出现,民刊就构成了未名诗人们的一个主要阵地,成了他们向社会证明自己存在意义和价值的一个舞台,它的影响是巨大的,在很大程度上,真正的好诗人都在民间,至少在民刊上亮相过。到了90年代,网络的出现,它的快捷和方便让诗人们更快的浮出水面有了更多的可能,并成为诗人们创作的一个动力,也越来越成为诗人们一个不可或缺的阵地。而在90年代下的民刊,它们的作用也同样存在,并和网络构成了一个互动的平台,让网络上冒出的诗人有了存在的安全感和踏实感,它们和网络组成了一对情人。

些子:你的新书《雪马的诗》已经出版,你可以简单介绍这本书吗?
雪马:这是我的第一本诗集,我的大部分作品都在里面,出版的过程犹如一个孩子的诞生,可谓经历了艰辛,但现在总算出来了。如果有人还算喜欢我,想去了解我,就去买我的新书吧,因为我的所思所想所历都在里面,所要表达的一切也在里面,里面有一个雪马的诗歌世界。

些子: 你觉得自己是不是先由网络写手发展起来,而后被传统出版渠道找上的?对于在网络时代成长起来的你而言,出版纸质作品的意义重大吗?
雪马:我不是什么网络写手,也很讨厌这个称呼,但我要感谢网络,感谢网络给了我一个交流的平台,一个展示的舞台,让我尽快地从黑暗里走到光亮里来。对于任何一个诗人和作家来说,出版纸质作品的意义太重大了,如果说在报刊上发表作品是小米加步枪,那么出版作品集就是拥有了炮弹,甚至对某些人来说是导弹。

些子:很多人认为你的诗里面提到了太多的性,这样显得很不干净,但也有人欣赏你这种对性的坦城态度。有人曾将你与下半身代表作家沈浩波相提并论,你自己认为呢?
雪马:人们把我和沈浩波相提并论是一种误解,甚至是一种污辱,沈浩波属于下半身,性是他的一种武器,是他进军文坛的一种工具,在很大程度上伤害了性,也误导了性;而我提倡性诗歌,是来还原性的本来面目,还原性的自然性和社会性,剔除掉性上面多余的污垢,拯救性的原在生命力和某些被遮蔽的性词语。

些子:你诗歌中经常出现爱情和女人,这些因素对你的写作影响与支撑程度是多少?可否谈谈常围绕它们写的心理背景。
雪马:对于我来说,女人等同于诗歌,它们构成了我生命的大部分,融进了我的血液里,它们出现在我的作品里有的是真实,有的是虚幻,有的是半真半假,但我的写作是真诚的,这是一个诗人的良知和生命所在。这辈子我没有太多的奢求,只要一个我爱的同时也爱我的女人就可以了,我奋斗的力量和意义正在于此,生命苦短,多贪无望。

些子:在一部分人的观念中,诗人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多年来你在诗歌上花的心血很多,不知你的生活状况怎么样呢?
雪马:这是俗人多年来对诗人的误解,据我了解,真正优秀的诗人都过得很好,他们是社会上很活跃的中坚份子,不管做哪行都很出色,即使个别混得不咋样,但他们为这个时代贡献了一顿丰盛的精神食粮,就应该值得人们的尊敬,并因此记住他们的名字。我现在的状态还不错,自由而幸福的活着,并在向好生活的道路上奔跑。

些子:能谈谈你的感情现状吗?
雪马:如果有人想知道我的感情现状,可以到我的新书《雪马的诗》里去找答案,答案明确而充满意味。

些子: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雪马:不用客气,以后多采访和交流,采访会让诗人更精彩,交流会让生命更贴近,谢谢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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