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妙八:《红楼梦》之终极解密宝钗黛玉


2011-10-31 18:35:00  红楼释文探妙  所属诗集  阅读39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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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妙八:《红楼梦》之终极解密宝钗黛玉

刘萍、梁睿


在康熙五十四年三月初七日曹頫有《 继任江宁织造》 及《代母陈情》 两摺.后一摺有云:

窃奴才母在江宁,伏蒙万岁天高地厚洪恩,将奴才承嗣袭职,保全家□,奴才母李氏闻言之下,感激痛哭,… … 奴才之嫂马氏(指曹颙之妻)因现怀妊,已及七月,恐长途劳顿,未得北上奔丧,将来彼幸而生男,则奴才之兄嗣有在矣。

于此可证明曹颙做了三年江宁织造,而死在北方的,并不是被撤职。曹颙死时无子嗣,仅有遗腹,记载天祐,考证为雪芹,书中贾兰为曹颜遗腹子,年龄尚幼,因之康熙命曹寅的侄儿曹頫为嗣,继任织造之职。

关于这个摺子有“□”字之疑,在宋和的《耆献类征 陈鹏年传》 中有“当是时,苏州织造李某伏寅后,为寅□”一语,也有一个“□”字,在《红楼梦》在第四十一回,有靖眉批:【妙玉偏辟处此所谓过洁世同嫌也他日瓜州渡口劝惩不哀哉屈从红颜固能不枯骨各示□】。笔者不认为这是一个错误,应该这是一个忌语,一个秘密,就是曹家的真事隐的核心部分。笔者在“《红楼梦》终极解密冰山一角——虎兔相逢探曹寅密语”,和“《红楼梦》之血泪洒作红冰飞”两篇文章中,剖析了曹寅及相关诗文,探妙了曹寅亚子曹颜之死和次女宝钗、其女儿妙玉的存在,下面将继续这方面的努力。

首先举例证明曹寅密语的存在,《清康熙袜批谕旨》所有的曹氏奏摺,始自康熙三十五年,盖当康熙三次南巡之后,曹寅《奏谢钦点巡监并请陛见摺》有云:
  
念臣寅于稚岁备犬马之任,曾无尺寸之效,愚昧稚鲁,不学无术,蒙皇上念臣父玺系包衣老奴,屡施恩泽,及于妻子,有加无已。
  
康熙硃批云:“朕体安善,尔不必来。明春朕欲南方走走未定,倘有疑难之事,可以密摺请旨,凡奏摺不可令人写,但有风声,关系匪浅!小心,小心,小心,小心”从这“密摺”和四个“小心”,便可见康熙的小心谨慎了,另外康熙还是一个非常好面子的一个人,很要遮丑。由此可以证明曹寅密语的存在了。

《红楼梦》第三十一回,翠缕道:“这也和咱们家池子里的一样,也是楼子花?”湘云道:“他们这个还不如咱们的。”翠缕道:“他们那边有棵石榴,接连四五枝,真是楼子上起楼子,这也难为他长。”笔者认为,这就和曹寅的诗一样,一首诗,包含了若干首诗,诗中有诗,联系起来,方觉其意。

在《楝亭诗别集》卷二中,有一首诗《送鲍子韶赴粤东将军幕》:

尉陀朝汉古台荒,图版咸收异姓王。
内府剖符防瘴徼,参军倚马有辉光。
时平笔卧珊瑚格,海近移家玳瑁梁。
十万健儿争识得,金盘长跪献槟榔。

先看题目“送鲍子韶”,一般认为是送一位友人去赴任,但按照密语探妙,其实不然,“鲍子韶”隐的是一段密语,是父亲曹寅对女儿曹频的惜别之情。

探“鲍”字,有(宋)王观《卜算子 送鲍浩然之浙东》
  
  水是眼波横,
  山是眉峰聚。
  欲问行人去那边? 
  眉眼盈盈处。
  才始送春归,
  又送君归去。
  若到江南赶上春,
  千万和春住。

探“子韶”字,有:【子谓韶,“尽美矣,又尽善也。”谓武,“尽美矣,未尽善也”】
韶,舜乐。武,武王乐。美者,声容之盛。善者,美之实也。舜绍尧致治,武王伐纣救民,其功一也,故其乐皆尽美。然舜之德,性之也,又以揖逊而有天下;武王之德,反之也,又以征诛而得天下,故其实有不同者。程子曰:“成汤放桀,惟有惭德,武王亦然,故未尽善。尧、舜、汤、武,其揆一也。征伐非其所欲,所遇之时然尔。”

“鲍子韶”的意思,是探春曹频被迫抛闪家园骨肉远嫁,皇家高兴了,曹寅心中也畅快了,探春曹频今后生活也算安顿了,可谓三全其美,皆大欢喜。

再探“幕”字,有:
[宋]周邦彦《苏幕遮》

燎沈香,消溽暑。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故乡遥,何日去。家住吴门,久作长安旅。五月渔郎相忆否。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宋]范仲淹《苏幕遮 怀旧》此调为西域传入的唐教坊曲。宋代词家用此调是另度新曲。又名《云雾敛》《鬓云松令》。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这首词抒写思乡之情、羁旅之思,以铁石心肠人作黯然销魂语,尤见深挚。

我们可以看出曹寅的写诗要点,也就是楼子花,是楼子上起楼子。“石榴”代表子女,就是曹寅给孩子写诗,是诗中有诗。有(唐)白居易《山石榴》诗:“山石榴,一名山踯躅,一名杜鹃花。杜鹃啼时花扑扑。九江三月杜鹃来,一声催得一枝开”。 “九江三月杜鹃来,”隐喻曹颜之死。查看载《栋亭诗别集》卷四,曹寅《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西轩诸友三首》。根据顺治三年(1646)八月十五日,顺治帝授异姓恭顺王孔有德,怀顺王耿仲明,智顺王尚可喜为平南大将军,率军进驻湖广、两广(《清代职官年表•军事统帅年表》)。由此探妙,“赴粤东将军”实际是送探春到尚可喜的后裔那里最有可能。第四十二回,“宝玉听了,先喜的说:‘这话极是’。”和“宝玉早已预备下笔砚了,原怕记不清白,要写了记着,听宝钗如此说,喜的提起笔来静听。”里面的“喜”,若不是提示暗示,不觉得用得好。“智顺王”叫起来谐音“忠顺王”。日后忠顺王府向贾政找人,应该就是找逃走的探春了。继续探妙诗里内容:

“尉陀朝汉古台荒”,秦始皇统一中原后,派军队南下征服岭南百越。秦军副统帅趙佗(诗中陀字,隐)建立了南越国,并为第一代藩王。尉,古代将军一级的武职。借喻。

“图版咸收异姓王”--史册记载,汉文帝时,派重臣前去说服南越王等诸国归顺汉朝,并全封他们为异姓王。借喻。

“内府剖符防瘴徼”--本朝为了统一南疆,分封异姓王守边。内府即皇府,指朝廷。剖符之符,代指虎符。调兵、指挥军队的信物。其中一半在军队将领手中,另一半由帝王或授权的军事机构掌管。两半符合,表明命令有效。借喻忠告探春曹频。

“参军倚马有辉光”--驻扎于广东的军事统帅平南大将军,指挥有方,战功显赫。说给女儿探春曹频的。

“时平笔卧珊瑚格,海近家移玳瑁梁。”--现在“三藩之乱”已经太平生息,南疆统一于大清版图,大将军指挥军队的权力被收了。笔卧,喻签发军事命令的笔已搁置不用。代指军权被收。珊瑚格,即用珊瑚制作的笔架或笔山,通称笔格。珊瑚,过去中国南海一带多产,很珍贵,佛典列为七宝之一。多为皇帝佩饰,王公大臣所用。明•高濓《遵生八笺》中“笔格”条云:“有玉为山形者,为卧仙者。有珊瑚者,有玛瑙者,有刻犀者。”大将军家眷由西海岸近地迁至京城藩邸。玳瑁梁,形容室内宇梁装饰得象玳瑁背面上美丽的花纹一样。代指藩邸。仍是劝慰女儿探春。探春隐喻就是脂砚斋曹频,也是《红楼梦》里的平儿,笔墨纸砚为其所好。

“十万健儿争识得”,

探“健儿”字,有李白《杂歌谣辞;司马将军歌》【代陇上健儿陈安】
狂风吹古月,窃弄章华台。北落明星动光彩,南征猛将如云雷。
手中电曳倚天剑,直斩长鲸海水开。我见楼船壮心目,颇似龙骧下三蜀。
扬兵习战张虎旗,江中白浪如银屋。身居玉帐临河魁,紫髯若戟冠崔嵬。
细柳开营揖天子,始知灞上为婴孩。羌笛横吹阿亸回,向月楼中吹落梅。
将军自起舞长剑,壮士呼声动九垓。功成献凯见明主,丹青画像麒麟台。

探“争识得”,有(宋)李曾伯的:

天涯秋晚见孤芳,华发萧骚易感伤。
对酒未尝忘北海,因诗惟恐瘦东阳。
古心翻得风霜白,冷艳宁随草木黄。
惟屈可餐陶可采,蝶蜂争得识寒香。

笔者认为,这是曹寅的密语,探春的亲事,“代陇上健儿陈安”,隐意为这是圣上康熙指婚。告诉女儿,这是好多人抢不到手的好事。“十万”应该是那些争先恐后的人的爵位。“万万”是皇上,依此往下。

“金盘长跪献槟榔”

探“金盘”字,有唐五代-和凝【春光好】

纱窗暖,画屏闲,□云□。
睡起四肢无力,半春间。
玉指剪裁罗胜,金盘点缀酥山,
窥宋深心无限事,小眉弯。

其中“玉指剪裁罗胜,金盘点缀酥山,”再次暗示这是康熙御旨,没有办法,老爸曹寅曾长跪圣上康熙,恳求成全与太子胤礽亲事(因为已经有了孩子妙玉),显然康熙没有同意。

《红楼梦》第六十回说,粤东官儿送来茯苓霜的事。第七十一回说,贾母八十大寿时,粤海将军邬家送一架玻璃之礼。贾母吩附凤姐,将江南甄家送的十二扇大围屏及邬家送的一架玻璃好生留着,不要动。按照当地风俗,丧家在大门立一巨大白色屏风。而有不肖的儿子在外借债,约定等父亲死后才来还清,即为屏风债。“十二”代表薛宝钗,此暗示探春发生婚变。

《楝亭诗钞》卷八载有一首《巫峡石歌》长诗,见(清)曹寅 《巫峡石歌》:“俗闻呼龙有小话,米脂鱼膏饜犬马。”有一红学人士观点认为,诗中透露出一位身分高贵的女子,是朱三太子朱慈炯的孙女。因此诗太长,原文不录。作者采用浪漫主义笔法,将补天之石与昭君村神女之事联系在一起。并通过“米脂鱼膏”之句,现摘录如下:

周老囊中石一片,状如猛士剖余肝。
片石微显青黑色,四釆纹理贯其间。
坐客传看怕着污,爱之惜之皆停手。
相对无言灌闷酒,似醒非醒吐因由。
相传电母与雷公,斧凿电劈剥崖中。
此石应为娲皇炼,补漏混沌留一片。
劝君莫作磨刀石,棱角锋利寒光寒。
劝君莫作舂米石,再得不得世间罕。
风吹日晒几千载,曾经涛击和雨刻。
此石出自香溪岫,此瀼白帝城东头(“黄帝庙”之西)。
抚琴台上奏仙曲,群猿黑蛇共与舞。
可恨洪水猛如虎,此女一家不相顾。
爷爷父亲皆卷走,孤女残舟飘零苦。
烟波万里有人救,悲歌声声栖沙洲。
不愿自已求富贵,不愿自己求长寿。
不愿终日听哀号,单愿百姓上天佑。
警世勿像李自成,贪多终寡天下诛。
这片石上有骊珠,三颗荧荧皆姓硃。
一颗喻她祖,一颗喻她父,一颗就是她赠物。
三颗骊珠三个字,“补天石”(或“昭君石”)为金刀书。
谁能削平巫峡崴?神圣无奈难摧毁。
只平心中大块垒,此有遗脉略畅哉!

笔者探妙认为,曹寅诗中是引典借喻,用密语所述为曹寅家事。发信人,诗中父亲就是曹寅,收信人,倾诉对象是次女曹频。话说公元1709年,曹寅奉旨送次女曹频进京成亲,亚子曹颜随京当差。就是《红楼梦》中的薛宝钗和薛蟠进京投亲宝钗选秀,曹频未来夫婿,笔者考证为皇太子胤礽,此时是一次被废后,刚刚复立。此门亲事与曹寅内兄李煦、宫中太监梁九功关联。但是,曹频亲事未从人愿,原因待考。麻烦的是,曹频在和胤礽相处中,怀上了胤礽孩子。顺懿密妃王氏、曹频姐姐曹佳氏王妃与此事有关联。孩子生于他们进京的1709己丑年,就是《红楼梦》中的林黛玉。悲剧发生在1711辛卯年正月,时在京城当差的曹频兄长曹颜,再一次酒醉当中,因事被胤礽伤害致死。此后,曹频亲事又被康熙拒绝,并指婚某袭王爵的粤东将军。此时,曹频已是《红楼梦》中的,有女儿的贾敏和看不出有女儿的贾探春。面对老年丧子、女儿婚变的曹寅,悲痛欲绝,现在还要劝说已经恍然若梦,陷入痴迷的爱女曹频。薛宝钗的热毒盖出于此,贾探春的杏元和番也出于此。《红楼梦》中第二回回目,贾夫人仙逝(适)扬州城,还出于此。探妙如下:
   周老囊中石一片,状如猛士剖余肝。
   片石微显青黑色,四釆纹理贯其间。

诗中“周老”,指的是(北宋)周邦彦,引出诗作《忆旧游;记愁横浅黛》:

记愁横浅黛,泪洗红铅,门掩秋宵。坠叶惊离思,听寒螿夜泣,乱雨潇潇。凤钗半脱云鬓,窗影烛光摇。渐暗竹敲凉,疏萤照晚,两地魂销。迢迢,问音信,道径底花阴,时认鸣镳。也拟临朱户,叹因郎憔悴,羞见郎招。旧巢更有新燕,杨柳拂河桥。但满目京尘,东风竟日吹露桃。

再后来曹寅子孙的《红楼梦》创作当中,林黛玉出于此,宝钗也是王熙凤,也出于此。可以看出,曹寅为女儿曹频的不幸肝肠寸断。“四釆纹理贯其间”,是密语,引出(宋)晏几道之《采桑子.四》:

日高庭院杨花转,闲淡春风。昨夜匆匆。颦入遥山翠黛中。
金盆水冷菱花净,满面残红。欲洗犹慵。弦上啼乌此夜同。

其中第一句“日高庭院杨花转,”密语暗示曹频回扬州。我们不清楚此时曹频是在京城,还是躲在什么地方。

坐客传看怕着污,爱之惜之皆停手。
相对无言灌闷酒,似醒非醒吐因由。

参照张云章贺曹寅得孙男而作的“闻曹荔轩银台得孙却寄兼送入都”诗:“归时汤饼应招我,祖砚传看入座宾。”可知李煦方面不愿再染此事,以免引火烧身。后句诗面上可看,同时“无言”和“酒”也是密语提示词。

相传电母与雷公,斧凿电劈剥崖中。
此石应为娲皇炼,补漏混沌留一片。

诗中借喻大雷雨后,雷神、雷鬼从空而降,雷神霹打不孝子和不法之人,及雷神娶妇等故事,反映诗人寄托主持正义的愿望。本句“此石”指长女曹佳氏长子福彭,此时三四岁,曹家未来的希望。

劝君莫作磨刀石,棱角锋利寒光寒。
劝君莫作舂米石,再得不得世间罕。
风吹日晒几千载,曾经涛击和雨刻。
此石出自香溪岫,此瀼白帝城东头(“黄帝庙”之西)。
昭君村中负壶女,至高无上神鸟后。

诗中告诫女儿,不要被人利用,宫中夺嫡残酷,也不要白费力气,争那个根本得不到的“世间罕”。同时引出杜甫《登高》:“风急天高猿啸哀, 渚清沙白鸟飞回。”要曹频回心转意,到大姐曹佳氏府上,带上女儿黛玉回来。“此石出自香溪岫,”隐出【书】梁吴筠与顾章书曰:仆去月谢病,还賝薜萝,梅溪之西,有石门山者,森壁争霞,孤峰限日,幽岫含云,深溪蓄翠,蝉吟鹤唳,水响猿啼,英英相杂,绵绵成韵,既素重幽居,遂葺宇其上,幸富菊花,偏饶竹实,山谷所资,於斯已办,仁智所乐,岂徒语哉。暗示曹寅将派仆人去接曹频。“壶女”引出(唐)李白《玉壶吟》:

烈士击玉壶,壮心惜暮年。三杯拂剑舞秋月,忽然高咏涕泗涟。凤凰初下紫泥诏,谒帝称觞登御筵。揄扬九重万乘主,谑浪赤墀青琐贤。朝天数换飞龙马,敕赐珊瑚白玉鞭。世人不识东方朔,大隐金门是谪仙。西施宜笑复宜嚬,丑女效之徒累身。君王虽爱蛾眉好,无奈宫中妒杀人!

玉壶吟:据《世说新语•豪爽》记载:东晋王处仲酒后常吟唱曹操《步出夏门行》中“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悲壮诗句,一面唱,一面用如意(古代供玩赏的一种器物)敲打吐痰用的玉壶,结果壶口都被敲缺了。《玉壶吟》即以此为题。“壶女”可知《红楼梦》中妙玉的判词:“终陷浊泥中”,出于“凤凰初下紫泥诏”中。在“至高无上神鸟后”一句中。暗示回到“相对无言灌闷酒,似醒非醒吐因由。”,参照“鸟”字和“酒”字,引出陶渊明《饮酒》“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李商隐:《无题》:“蓬山此去无多路, 青鸟殷勤为探看。”还是暗示曹频带孩子回扬州,别无选择。

抚琴台上奏仙曲,群猿黑蛇共与舞。
可恨洪水猛如虎,此女一家不相顾。
爷爷父亲皆卷走,孤女残舟飘零苦。
烟波万里有人救,悲歌声声栖沙洲。
不愿自已求富贵,不愿自己求长寿;
不愿终日听哀号,单愿百姓上天佑。
警世勿像李自成,贪多终寡天下诛。

诗中,曹寅老爹对女儿进行了严厉批评,说她害了曹家家族。三个“不愿”和“单愿百姓上天佑”,说明曹频一心想做皇后。这就是薛宝钗的“热毒”之症。“抚琴台上奏仙曲,群猿黑蛇共与舞。”暗示夺嫡混乱,后来在《红楼梦》中有了第四十一回:当下刘姥姥听见这般音乐,且又有了酒,越发喜的手舞足蹈起来。宝玉因下席过来向黛玉笑道:“你瞧刘姥姥的样子。”黛玉笑道:“当日圣乐一奏,百兽率舞,如今才一牛耳。”小说里在第十四回,有 “牛继宗”,隐示此“牛”,就是雍正皇帝胤禛。

这片石上有骊珠,三颗荧荧皆姓硃。
一颗喻她祖,一颗喻她父,一颗就是她赠物。
三颗骊珠三个字,“补天石”(或“昭君石”)为金刀书。
谁能削平巫峡崴?神圣无奈难摧毁。
只平心中大块垒,此有遗脉略畅哉!

诗中“骊珠”出自(唐)陈子昂:“宝剑终应出,骊珠会见珍。 未及冯公老,何惊孺子贫。 青云傥可致,北海忆孙宾。”反映了曹寅无比的仇恨。“金刀书”隐出(宋)王沂孙《绮罗香 红叶》:

玉杵馀丹,金刀剩彩,重染吴江孤树。几点朱铅,几度怨啼秋暮。惊旧梦、绿鬓轻凋,诉新恨、绛唇微注。最堪怜,同拂新霜,绣蓉一镜晚妆妒。千林摇落渐少,何事西风老色,争妍如许。二月残花,空误小车山路。重认取,流水荒沟,怕犹有、寄情芳语。但凄凉、秋苑斜阳,冷枝留醉舞。

应该是,康熙御旨,指令要除掉曹频这个女儿。林黛玉后来才有了替身绛珠仙子,而后再以妙玉的身份出现,又因“还相”暴露事发逃走,若干年再以薛宝琴的身份出现,最后主持著书《红楼梦》,笔名畸笏叟。诗中“只平心中大块垒,此有遗脉略畅哉!”见曹寅《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西轩诸友三首》,和张云章贺曹寅得孙男而作的“闻曹荔轩银台得孙却寄兼送入都”诗:“天上惊传降石麟”。

曹寅《咏红述事》诗(“别集”卷一)正是隐写曹寅外孙女林黛玉。其诗云:

谁将杜鹃血,洒作晓霜天。
客爱停车看,人悲仗节寒。
昔年曾下泪,今日怯题笺。见珍儿“拭泪知吾过,开缄觅字昏。”
宝炬烟销尽,金炉炭未残。
小窗通日影,丛杏杂烟燃。(应探春“日边红杏倚云栽”。小孩身份。)
睡久犹沾颊,羞多自倚栏。
爱拈吴线细,笑润蜀丝干。
一点偏当额,丹砂竞捣丸。
弹筝银甲染,刺背囗囗圆。
莲匣鱼肠跃,龙沙汗马盘。
相思南国满,拟化赤城仙。

有统计,诗文中有九个典故或出处。首句:古蜀国灭望帝魂化杜鹃啼血的故事。隐喻曹颜之死。曹寅《吊亡》诗:“清霜九月侵萝衣,血泪洒作红冰飞。”
有(唐)李白《宣城见杜鹃花》:

蜀国曾闻子规鸟,宣城还见杜鹃花。
一叫一回肠一断,三春三月忆三巴。(《红楼梦》“三春”出处)

第三句:杜牧“停车坐爱枫林晚”之《山行》诗。第四句:西汉苏武持节出使匈奴,忍辱负重,忠于汉室的故事。借喻曹寅精忠皇室,但却老年丧子之痛和女儿孤儿寡母,性命难保。

第六句:“题笺”引出纳兰性德《踏莎行;倚柳题笺》
  
倚柳题笺,当花侧帽,赏心应比驱驰好。错教双鬓受东风,看吹绿影成丝早。金殿寒鸦,玉阶春草,就中冷暖和谁道。小楼明月镇长闲,人生何事缁尘老。

第七句:《红楼梦》咏红梅花(红字)引出妙玉。此证本诗《咏红述事》之名。

绿萼添妆融宝炬,缟仙扶醉跨残虹。
看来岂是寻常色,浓淡由他冰雪中。

和苏东坡“故烧高烛照红妆”之《海棠》诗。引出小说中宝钗梦破灭。只有皇宫才有资格使用“金炉”。“炭未残”引出南宋朱淑真的《春怨》:“此情谁见,泪洗残妆无一半。愁病相仍,剔尽寒灯梦不成”。诗中描写了朱淑真的一生落寞孤寂、悲惨遭遇。借喻。

第九句“小窗”,引出(宋)杨万里《钓雪舟倦睡》:
“小阁明窗半掩门,看书作睡正昏昏。 无端却被梅花恼,特地吹香破梦魂。”
隐出小妙玉形象,“通日影”,隐意和弘皙、弘昇、弘昼等同辈。用了“丛杏”二字。暗示她在康熙皇帝的后宫的身份。《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九《宫室辽金》载,“正位后曰皇后。正位位之东。曰内省。西曰十六位乃嫔妃所居之地也。西出玉华门为同乐园,瑶池、篷瀛、杏林尽在”。故“丛杏”可当“杏林”解。暗指皇帝的后宫。

从第九句一直到第十六句:“小窗”,出落得是一个小姑娘的形象,脂批有“雨窗”,用南朝宋武帝刘裕之女寿阳公主梅花贴面的故事、“”借喻小姑娘身份,梅花是《红楼梦》里面的妙玉。“丹砂竞捣丸”, 为了安全,曾把她隐藏在扬州丹道之所(泛指寺院)。本应该像在宫中能弹奏乐曲,且刺绣女红。

《红楼梦》宝钗笑道:“将来也不过多费得一副嫁妆罢了,如今也愁不到这里。”【庚辰双行夹批:宝钗此一戏直抵通部黛玉之戏宝钗矣,又恳切、又真情、又平和、又雅致、又不穿凿、又不牵强,黛玉因识得宝钗后方吐真情,宝钗亦识得黛玉后方肯戏也,此是大关节大章法,非细心看不出。二人此时好看之极,真是儿女小窗中喁喁也。】批语照应曹寅此诗。

见《红楼梦》第十七回,回目为“大观园试才题对额,荣国府归省庆元宵”。只见许多异草:或有牵藤的,或有引蔓的,或垂山巅,或穿石隙,甚至苋浦悠雠探祝?佛那天【庚辰双行夹批:更妙】或如翠带飘摇,或如金绳盘屈,或实若丹砂,或花如金桂,味芬气馥,非花香之可比。贾政叹道:“此轩中煮茶操琴,亦不必再焚香矣。【庚辰双行夹批:前二处,一曰“月下读书”,一曰“勾引起归农之意”,此则“操琴煮茶”,断语皆妙。】此造已出意外,诸公必有佳作新题以颜其额,方不负此。”

“竞捣丸”隐出无名氏《捣练子》:

“捣练子,赋梅枝。暖借东风次第吹。自是百花留不住,让教先发放春归。”(此为警幻仙姑放春山出处。)

曾把她寄住寺院。对照曹寅《楝亭诗别集》卷一《吊亡》诗中“绿萝紫竹愁天晓”,引出的(唐)陈陶《题僧院紫竹》(喜游蛟井寺)和“兰椒楼酒为君荐,”引出的“椒图”和(宋)苏洵《送蜀僧去尘》,后句的“欲将芹芷荐君盘”,可知宝钗黛玉之香就是曹寅诗里的“芹芷”之香。也照应《红楼梦》中黛玉、妙玉幼时进寺院不是虚言。

“偏当”引出(唐)张籍《和周赞善闻子规》
秦城啼楚鸟,远思更纷纷。况是街西夜,偏当雨里闻。应投最高树,似隔数重云。此处谁能听,遥知独有君。

第十七句,“弹筝银甲染”,借用了杜甫诗《陪郑广文游何将军山林》(《全唐诗》卷二百二十四)十首中的第五首“银甲弹筝用”之句。第十八句:岳母刺背,岳武穆“精忠报国”的故事。但又出现神秘的“囗囗”,表明真事隐。第十九句:写探春曹频远嫁东粤。第二十一句:王维“红豆生南国”之《相思》诗。隐喻远嫁海岛的母亲探春。《红楼梦》梅花观怀古,其十:“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

诗的末句点明霜天朝霞,系赤城仙人所化。而赤城,当指浙江余姚境内的赤城山。此山又与四明天台山相距不远。借朱三太子朱慈炯,隐喻孩子父亲是太子胤礽。曹寅此首诗二十二韵,照应复立胤礽为皇太子的日子正月二十二日。

清代晚期杨仲羲在《雪桥诗话三集》卷第十记载,曹寅好友,明遗民杜岕【一名绍凯,字苍略,号些山。生于万历丁已年(1617)四月初九日,卒于康熙祭酉年(1693)七月十九日。改朝后拒不仕清。晚年居于曹寅宅隔壁。为《楝亭诗钞》作《序》。】在其兄杜濬《变雅堂集》书后云:“骊烽(取“正月”曹颜死之意)彘祸(人彘惨祸。)怨音传,岂语宵衣十七年。变雅堂中歌又哭,楚天哀雁痛周宣。年年三月杜鹃声,两字松风血眦明。江北江南数人物,当时第一沈眉生。栎园芝麓感恩多,一玷其如不可磨,鸡絮哀词都绝调,九原知否泪成河。裂却懦巾志节坚,茶邱(《新元史》卷二百四十九 列传第一百四十六 隐粤东将军)花冢(《红楼梦》一书中的“黛玉葬花”。)拓青天(把酒问青天)。蘼芜身世沧桑笔,写到青楼陈小怜。”

诗中“十七年”,对照曹寅次女曹频17岁正好是1711年。
  
诗中“蘼芜”,隐出孟迟曰:“蘼芜亦是王孙草,莫送春香入客衣。”《红楼梦》第十七回:“还有什么丹椒(龙子椒图), 蘼芜(王孙草),风连(风连台阁起,霜就简书飞)。如今年深岁改,人不能识,故皆象形夺名,” 《古乐府》有:“上山采蘼芜,下山逢故夫。”

“感恩多”词牌名。引出(唐)牛峤

两条红粉泪,多少香闺意。
强攀桃李枝,敛愁眉。
陌上莺啼蝶舞,柳花飞,桃花飞,愿得郎心,忆家还早归。

回过头来讨论曹寅“咏红”诗中“刺背”之句。原句空了两个“□”字格。大多认为是编辑者有意所为。所缺两字,有的认为是“绣针”二字,也有的认为是“金盔”二字。还有的认为是“墨砚”二字。按照曹寅好友杜岕诗提示:“栎园芝麓感恩多”,隐出《贺新郎》(秋夜呈芝麓先生)中“掷帽悲歌发”之句。笔者认为是“樗栎”二字。就是“弹筝银甲染,刺背樗栎圆。”给小黛玉刺背姓氏其父何人,送皇家女儿做戏子算了。果真,《红楼梦》里的芳官,隐的就是黛玉。第五十一回,青冢怀古,其七有:“汉家制度诚堪叹,樗栎应惭万古羞。”

曹寅的《踏青词》二首:

城内春河城外流,绿杨夹岸水悠悠。
侬家旧在江南住,只到春来多少愁。

逐日寻春不见春,马蹄风急起香尘。
可怜女伴(宝钗探春女伴)相逢问,尽是长征怨别(鳖,赑屃)人。

这首诗应该写于1712年,爱女曹频远嫁粤东,老父曹寅对二女儿曹频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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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匿名网友 61.150.127.154     2011/11/3 12:57:28     1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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