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味道


2019-01-29 19:54:48  李忠人  所属诗集  阅读1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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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的交通,尤其是飞机,太厉害了,2019年1月17日,早上从悉尼起飞,11个小时我便落到了西安,8800公里,南半球转北半球,盛暑酷夏换做了寒冬腊月,这要是在古代,不可想象。
座位靠窗,航行中不时地观赏机外的景象。入陕西地界不久,上为蓝天下为白云的清透变作了灰褐的浑浊,形如锅盖的雾霾罩向大地,那厚度,那规模,想必是工业污染和沙尘浮灰共同作用的结果。飞机降落很低时,才看得清一处处挺拔林立的楼盘,雾霭使它们显得矮小;因矮小更显得灰暗。阴郁的视觉引起阴郁的心情,生活中一些无端的烦恼也相继而生。这次出行,37天,那边的蓝天白云,清新空气,还有雨后如洗、光色鲜明的景象,使得心情格外愉快。却突然地,对自己的城市,有些不适应了。
一下飞机,便觉出空气中熟悉又久违了的呛味,之后随着一口口地吸入,就像酒的辣味或啤酒的尿味过去后便是始终如一的醇厚,不再那么的排斥了。同行的妻于我却有些不同,一出国她就咳嗽,日夜不停,不知是花粉过敏,还是如我们戏称的醉氧反应。然始一落地,换了个人似的,展颐扬眉,舒畅自在地不怎么咳了。离开机场回家的途中,我注意到路灯虽有些朦胧,月亮还算的轮廓分明。问司机这雾霾多久了,说好几日了,刚过去,已大好了。从手机微信知道,外出期间西安空气一直不好,有几天还单双号限行,一半的车不能开。但愿能继续大好下去,虽不敢奢求如澳洲那空气,至少达到可让人接受的程度。当天夜里,妻一声未咳,奇了,三个小时的时差还没倒过来,嗓子先倒过来了,或许,这家乡的霾,通人性,能治病。
二日早,我去市场买菜,远近笼着层乳白曼妙的薄纱,恍若仙境。街边一群人在跳广场舞,音乐相伴,节奏欢快,舞也翩然,笑也嫣然,其乐融融。我不由赞叹,家乡的霾,养人啊!遂也畅心畅肺地深吸几口,地地道道的家乡味,多么深切的记忆啊!既这般的熟悉,就是自己的;既是自己的,便是习惯了的;既是习惯了的,当然是亲切的;既是亲切的,必是最好的;既是最好的,定是非此不可的。我终于彻悟了那句老话:金窝银窝,不如咱的土窝!
LIZHI 2019.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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