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石头记》暗写福彭


2012-10-14 20:32:05  红楼释文探妙  所属诗集  阅读35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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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之《石头记》暗写福彭
刘萍、梁睿

通灵石头——平郡王福彭与《红楼梦》,关于福彭,努尔哈赤八世孙,平郡王纳尔苏之子,其母为曹寅之长女曹佳氏(曹倾),曹雪芹的姑姑。乾隆时代的文人裕瑞在《枣窗闲笔》中,谈到《红楼梦》中的元、迎、探、惜,皆隐喻曹雪芹的诸姑辈。从曹家的关系谱中,可以找到曹寅的长女曹佳氏,她在康熙年间嫁给了远在京城的平郡王纳尔苏,两年之后曹佳氏所生的第一个男孩,即是赫赫有名的平郡王福彭。倘若论辈分,这位王爷是曹寅的外孙,是曹雪芹的姑表兄。因为这一层关系,福彭进入了清史和《红楼梦》研究者的视野,成为历史与小说研究都十分关注的重要人物。
一 福彭之“百年望族”与文韬武略
福彭的家世可以上溯到努尔哈赤次子代善。代善又称贵永介,因赐号古英巴图鲁,也称贵盈哥,或大贝勒,为八大贝勒之一,其兄为褚英。努尔哈赤的原配嫡妻,也是他第一个妻子元妃佟佳氏哈哈纳扎青,按《清史稿"后妃列传》中说法,“归太祖最早”。生二子:皇长子褚英、皇次子代善。所以《红楼梦》因此有了贾代善和贾元妃,成为一种锁定关系。

据清代《宗室王公世职章京袭次全表》《列祖子孙》直格档玉谍记载,福彭的五世祖是岳托。康熙四十年(1701)十月福彭的父亲纳尔苏袭封多罗平郡王,但到了雍正四年(1726)七月纳尔苏因罪革爵,爵位即由长子福彭承袭,封为多罗平敏郡王。直到乾隆十三年(1748)福彭突然逝世,爵位由其子庆明于乾隆十四年(1749)三月承袭,封为多罗平郡王。研究者可以从福彭的世系谱中,完全能够清晰地了解到福彭一家在清前史上的功勋和定鼎北京后的显赫地位。

福彭是多罗平郡王纳尔苏与嫡福晋曹佳氏的长子,康熙四十五年(1706)十七岁纳尔苏迎娶了年仅十五岁的曹佳氏。关于这桩婚姻的始末,在曹寅给玄烨的密折中有所透露。大家知道,康熙四十四年(1705)二月玄烨以“视察河工”名义第五次南巡,直到闰四月二十八日返回北京。在江宁期间,康熙帝驻跸之处是江宁织造府。曹家有幸与平郡王府联姻应该是康熙皇帝的“指婚”。康熙帝之所以“指婚”,一是为了回报曹寅之母孙氏的“保育”之恩;二是为了回报曹寅几次接驾的辛劳;三是为曹家的“未来”找一个可靠的“保护伞”,以防自己百年之后曹家失去在朝中的靠山。虽然这是一桩具有“政治”性的婚姻,却体现了玄烨的不忘旧情和深谋远虑的安排。有迹象显示曹寅对康熙帝的“矜全”似乎并不认同,态度消极。康熙四十五年(1706)八月初四日,曹寅有《谢复点巡盐并奉女北上及请假葬亲折》。同年十二月初五日,曹寅又奏《王子迎娶情形折》给玄烨。折云:

前月二十六日,王子已经迎娶福金(晋)过门。上赖皇恩,诸事平顺,并无缺误。随于本日重蒙赐宴,九族普沾。臣寅身荷天庥,感沦心髓,报称无地,思维惝恍,不知所以!

这份奏折将这桩“联婚”的来龙去脉基本上说得淋漓尽致,跃然纸上!

曹佳氏不负曹家人的期望,于康熙四十七年(1708)戊子六月二十六日生下了长子福彭,继之又生了福秀(四子、固山贝子品级)、福靖(六子,三等侍卫,奉国将军)、福端(七子,早卒)。

关于福彭从幼年时代就受到老皇帝康熙的格外眷顾,从王府进入宫中养育在玄烨的身边。研究认为,和康熙皇帝和曹寅家发生变故有关,甚至牵扯到未来皇帝胤禛逃不脱干系:

雍正四年,纳尔苏得罪革爵,年仅十九岁的福彭继其父位为平郡王。六年被雍正选取内廷,与皇子们一起读书……这五个同学内,福彭最大,年二十一岁。允禧、弘历、弘昼同年,十八岁。允祕最小,十三岁。雍正帝对皇子的教育十分重视,慎选师傅,他特别挑选了年龄稍大的福彭,与弘历等同窗学习,必是看中了品学兼优的福彭,希望他以为人和学业能影响年龄小的皇子们。

其实,雍正对福彭的器重远不止此。据史料:

(1)雍正八年(1730),雍正帝亲派福彭前往盛京(今沈阳)福陵督修陵前河道。诏曰:“福陵前水法历年既久,稍更河道。朕万机事重,不能亲往经理。惟是平郡王福彭小心畏惧,克当斯往,其代朕以行。”朝中亲王、郡王、大臣多多,独点年纪轻轻的福彭“代朕以行”,说明什么不言而喻。

(2)雍正九年(1731),清军与准噶尔部大战于通泊,溃不成军。关键之时,雍正帝慧眼独具,于雍正十一年(1733)八月将刚刚二十五岁的福彭选为定边大将军,肩负起事关国家命运的军事重任。福彭不负雍正帝的信赖与重托,出师西征即节节胜利,安定边疆,班师回朝。十三年(1735)十一月,福彭步入国家最高的决策阶层,“协办总理事务”。

福彭生于军功之家,从七代祖代善到父亲纳尔苏都是统军人物。他本人从幼年时起就习武练功,并晓畅兵机。雍正十年(1732)正月,福彭以平郡王身份管理镶蓝旗满洲都统事务,十一年(1733)四月,命军机处行走。乾隆元年(1736)三月管理正白旗满洲都统事务,二年(1737)闰九月,兼管满洲火器营事务,十月调管正黄旗满洲都统事务。这些职务都与他的军事管理和指挥才能有密切关系,同时也证明了这位年轻的“王爷”的杰出军事才干。

与福彭的军事才干相比,还要了解福彭的文才方面的成就。尽管戴逸先生曾在文中写到:“福彭平生所作,除奏折,殆无存留。”换一种说法,就是国史档案中少有记载,但是在乾隆帝《乐善堂全集》序文一篇之外,还有铁保辑《熙朝雅颂集》中有福彭诗收录七题十首,《皇清文颖》中还收录另外三首,共十三首之多。其诗题分别是:

(1)《颁赐诸王大臣瓷器恭纪》;

(2)《瀚海石歌》;

(3)《雪后》;

(4)《盛京四首》;

(5)《甲寅元旦(是日戊寅朔立春,合年月得三寅岁德,胜于东方为兵占佳兆)》;

(6)《赋得龙池春草》;

(7)《奉命督修福陵水法恭纪》;

(8)《解愠阜财赋》;

(9)《途中中秋蒙驿赐御果恭纪》;

(10)《奉命统师北路示诸幕僚》。

福彭的诗除了“颂圣”之外,大多是写军旅生活。其中《雪后》和《盛京四首》受到诗家的评价是:“气象恢廓,足以称题。”例如《雪后》诗写道:

君不见,圆者为圭方者璧。漫漫无际,粘天白,旌旗卷冻龙蛇飞。列骑嘶寒猥毛磔。又不见,铁衣嘎嘎裹层冰。冰丝万缕须眉凝,何殳永夜不敢寐,雪山有急三军登。吁嗟紫塞走封豕,圣人用兵不得已。忧劳不倦宵旰心,十万貔貅皆赤子。勉旃将士歼犬戎,投戈早晚奏朕功。归而饮至朝阳宫,九州衣被春融融。

又如,《奉命统师北路示诸幕僚》诗云:

万里专征著战袍,征材私愧特恩邀。
亲承睿算辞丹禁,独领王师出绛霄。
熙代武功垂远略,潢池小丑弄兵骄。
旌麾耀日龙麟动,翡翠凌云豹尾飘。
虎旅三驱连铁骑,熊罴千合接银镳。
庙谟久已臂戎狄,文德今将格有苗。
作颂情钦周吉甫,收边事异霍嫖姚。
令严笳鼓威仪肃,营列旂常部伍招。
精锐六军功易建,往还万里路非遥。
至仁耆定知无敌,好画凌烟答圣朝。

这两首诗均写于雍正十一年西征途中,鼓舞全军将士战胜困难,同仇敌忾,杀敌报国,壮怀激烈,感人至深。

福彭的军旅生涯主要是在雍正年间,西征结束以后他的主要精力是辅佐乾隆皇帝的治国大政上,所以写诗已不多见。他写的文章收入《皇清文颖》和《八旗文经》,主要篇目有:

〔1〕弘历《乐善堂全集》序;

〔2〕《九河考》;

〔3〕《三老五更辨》;

〔4〕《京房考功课吏论》;

〔5〕《卦图先后天论》。

从这些文章的题目看,福彭关注水利兴修和吏治,体现了他从政治国的理念,不愧为文武兼备的盛世奇才。

二 福彭弘历间的情谊与福彭的宦海沉浮

福彭与弘历关系匪浅,但也很微妙。论岁数,福彭比弘历大三岁,论辈分,弘历、弘昼是福彭的祖父辈。福彭从弱龄入宫到二十五岁出任定边大将军西征之前,绝大部分时间是在宫中陪伴弘历等皇子读书。在这段时间里,福彭与弘历接触最多,谈文习武,心息相通,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关于这一点,从福彭于雍正十年(1732)为弘历《乐善堂全集》所作序文中可窥见一斑。序云:

彭弱龄猥蒙圣恩受读内廷,得侍皇四子朝夕讲贯。窃见皇四子问安视膳之余,耳目心思一用之于学。考合古今,征论同异,虽单词俗隻义必条分缕析,铢黍弗差。每为文笔不停辍,千言立就,而元思泉涌,采翰云生,盖天资敦敏而又缉熙光明,实为天人并臻其至者也。……彭侍几席,诵习之下每苦于窒而难通也,辄蒙片言提撕,旷若发蒙。而因端指示,引绳授矩,训诲无倦,所以培而植之者……

序中对少年弘历的天资、文才、远见卓识作了高度赞颂,同时也叙及了他们之间的情谊。这是福彭眼中的弘历。那么,弘历眼中福彭又是如何呢?

(1)雍正八年(1730),福彭时在内廷陪读,雍正帝破例命福彭前往盛京(今沈阳)修治福陵前河道,福彭为此写了一篇《奉命督修福陵水法恭纪》,弘历为之撰《送平郡王往盛京修理福陵前河道序》。在序文中弘历称赞福彭:

王虽年少而器识深沉,谦卑自牧,娴学问通事理。余喜王之果足以当斯任也。

福陵前河道修理告竣,福彭回京复命,弘历再次搦管写下《平郡王修理福陵前水法告成还京赋赠三十二韵》。兹节录诗中数句云:

敬公常倦倦,慎事每孜孜。
不惜司农帑,还余御府资。
两年寒暑易,再往路途知。
晴旭光明照,和风吹左右。
归舆旋帝里,歹旃迈通逵。
蒇事封章奏,论功圣泽推。
逾时成契润,此日喜追随。
分韵笺同劈,探微册共披。
心知才磊落,意欲共磨治。
……

(2)雍正九年(1731)八月三日,福彭受命西征日,弘历撰《送定边大将军平郡王西征序》一文,其中有云:

王器量宽宏,才德优长。在书室中与之论文,每每知大意而与言政事,则若贯骊珠而折鸿毛也。

(3)雍正帝诸皇子中,弘历号为“圆明居士”、弘昼号“旭日居士”,福彭此时取号“如心居士”,与诸皇子“平等”,甚属例外之恩。后来福彭又取号“葵心主人”,颜其堂“葵心斋”。此号与斋名实含“葵心向日”之意,弘历心明其意,写了一篇《葵心斋记》,其中有云:

王之以葵心命斋者,取其倾心向日以自寓……今王承圣天子殊恩,安富尊荣,优游光天化日之中。有广厦华屋丰衣列食之养,书史图籍之娱,池台花木鸟兽之胜,而犹兢兢焉,取象于葵心,以永笃君忠国之念,岂不善哉!……王之命斯斋以自警,可谓知所用力而能善其始者矣。

可以说,用福彭者唯雍正帝,而知福彭者则弘历也。

(4)弘历继位之前所写的诗文辑而成集,题曰《乐善堂全集》。在这部诗文集中,除卷首收有福彭撰的序文外,还收了四题给福彭的诗。在《清河送平郡王西征》三首,可谓是“壮行诗”。其中第三首诗云:

武略文韬藉指挥,书斋倍觉有光辉。
六年此日清何畔,君作行人我独归。

诗中表达了作者依依惜别的情怀。

另一题《冬夜忆平郡王》,时福彭在西征大军长途跋涉风餐露宿途中,弘历在暖阁中遥想军旅中的好友福彭,思念之情油然而生:

暖阁熏炉刻漏移,闲情万里忆相知。
高斋趣永三余乐,绝塞风寒列戍悲。
约计凯旋应指日,欲缄书寄更无期。
难堪剪烛清吟夜,念到寒更毳莫时。

另外两题分别是《夜卧听雨忆平郡王》,《有至自军中者诗以慰之兼忆心如居士》,均为忆怀诗,表达了弘历对福彭远在边疆军营生活的关切和思念情怀。

福彭受康熙恩养,雍正拔擢,乾隆赞誉,三朝知遇,在历史上极为罕见。这三个皇帝都是中国历史上的英明君王,从不轻易赞许别人,他们三代对福彭如此厚爱有加,无疑说明福彭确有过人之才,方得以重用。前面用了不少篇幅介绍了雍正重用或说“破格”重用福彭的例证,到了乾隆朝初期仍然可以找出证据说明福彭继续在受重用。这可以从雍正十三年雍正帝突然“驾崩”,弘历继位之后立即将远在边陲的福彭调回,委以“协办总理”参与总理事务处的工作,其地位仅在果亲王、庄亲王之下,而在鄂尔泰、讷亲等重臣之上。这说明弘历本人对福彭是旧情不忘、信任有加。弘历对福彭的厚爱还可以从另一件事上得到印证:即乾隆十三年十一月十三日福彭薨逝,弘历立即作出决定云:

平郡王宣力有年,恪勤素著,今闻患病薨折,朕心深为轸悼,特遣大阿哥携茶酒往奠,并辍朝二日。

说明福彭在弘历的心目中仍然有着重要位置。

福彭从弱龄离府入宫,受到康熙皇帝的格外眷顾一事受到史学家们的注意。戴逸先生在《乾隆帝及其时代》一书中曾作过如下评论:

福彭幼年聪明伶俐,被康熙皇帝看中,养育宫中,这是特殊的恩宠。康熙的嫡孙近百人,多得认不过来,被养育宫中的只有弘历(即后来的乾隆帝)、弘皙等数人。后来乾隆对此津津乐道,引为殊荣。非颖慧特殊之儿童,虽嫡孙也不能得此待遇。福彭以远支宗室,幼时养育宫中,必有过人之才质。

康熙皇帝如此眷顾福彭,除了他自己的“才质”之外,还有以下两个原因。

(1)福彭是曹寅的外甥,而这个“硕果”正是由玄烨的“指婚”而结出来的,自然有他的“功劳”在内。但更重要的是这位老皇帝从福彭的“形容”中仿佛看到了当年陪他读书的曹寅的影子,有着一种难以述说的思旧情怀令他激动!

(2)福彭的进宫,使他在与皇子的交往中自然地建立起一种非常特殊的个人之间的感情,从而奠定未来在新皇帝心目中特殊的位置。如果深一步地去追索其中的奥秘的话,那就是除了福彭显赫的身世以外,更重要的《红楼梦》中隐藏的“真事”,曹家与爱新觉罗家族的秘密!

福彭的辉煌史是在雍正朝谱写的,这是一道非常值得玩味和追索的思考题目。

(1)雍正帝是一代英主,他的睿智能够体察到其父康熙帝对福彭格外眷顾的良苦用心。因此他继位之后不仅让福彭继续留在宫中,而且将“教导”皇子的任务交给了他。

(2)雍正帝上台后即陷入“继位”合法性的质疑,宫廷内的残酷斗争,使他失去了可以信赖的膀臂。因此他不得不寻找与内斗无关而又年轻有为的新一代力量。福彭的家世(铁帽子王后裔)和出类拔萃的文韬武略,正是雍正帝所需要的人才,从而使福彭有机遇崭露头角,担起“定边大将军”的重任。

(3)福彭是曹寅长女曹佳氏的长子,这种特殊的关系雍正帝不可能一无所知。但是非常明显地看出福彭并没有因曹家犯罪抄家而受到丝毫的牵累,这个事实从一个侧面说明雍正帝对曹家的态度是出于政治斗争采取的报复手段的说法是与事实不相符的。我认为,极可能由于平郡王福彭与曹家特殊关系的原因,雍正帝才对曹家的处置手下留情——使曹家没有遭到如李煦家那样悲惨的下场。当然,这其中也包括雍正帝对曹家亏欠公帑的缘由非常了解——是因迎接他老爹几次南巡而欠下的债,而不能完全归咎于曹家的“私挪”!
周汝昌先生在《红楼梦新证》中曾经引用一则雍正皇帝在雪芹父辈曹頫请安折上的批语,原文如下:

江宁织造奴才曹頫跪奏:“恭请万岁圣安。”朱批:“朕安。你是奉旨交与怡亲王传奏你的事的,诸事听王子教导而行。你若自己不为非,诸事王子照看得你来;你若作不法,凭谁不能与你作福。不要乱跑门路,瞎费心思力量买祸受。除怡王之外,竟可不用再求一人托(拖)累自己。为甚么不拣省事有益的做,做费事有害的事?因你们向来混帐风俗贯(惯)了,恐人指称朕意撞你,若不懂不解,错会朕意,故特谕你。若有人恐吓诈你,不妨你就求问怡亲王,况王子甚疼怜你,所以朕将你交与王子。主意要拿定,少乱一点,坏朕声名,朕就要重重处分,王子也救你不下了。特谕。

本人从中分析,雍正提到了怡亲王胤祥和王子某某,这位王子就是福彭,“乱跑门路,瞎费心思”指的就是要曹家不要影响福彭。“主意要拿定,少乱一点,坏朕声名,朕就要重重处分,”指的就是曹家和皇家的秘密,甚至牵扯到雍正。
据档案记载,曹頫革职抄家,返回北京,金陵的房屋归继任织造隋赫德所有。雍正十一年(1733),老平郡王讷尔苏(时已革爵)曾帮着曹家向隋赫德索借银两3800两,隋赫德不敢违抗。可见平郡王府对曹家的护持。
然而,“弘晰逆案”最终还是伤害到了福彭。更令人深思。看福彭的宦海浮沉更应该用此眼光。平步青云,如日中天的福彭到了乾隆四年(1739)在政治上已开始了跌落。这段历史虽然扑朔迷离,但仍然有线索可寻。是年十月,庄亲王允禄、理亲王弘皙结党营私案发,允禄被革去议政大臣、理藩院尚书职,弘皙被削爵圈禁,革除宗籍。时为“协办总理”的福彭极有可能受到“牵连”或者“处理”不力而失去了乾隆帝的信任,从此远离了权力中心。从历史记载看,从这场事件之后直到乾隆十三年“薨逝”前总共十年,福彭再没有受到乾隆帝的重用,一颗政治“新星”从此陨落。还有非常值得注意的一点,同年同月,福彭的胞弟三等侍卫、奉国将军福靖也因“足疾”告退。平郡王府从乾隆十三年后开始走上了衰败之路!
三 《红楼梦》中的贾府、北静王与平郡王福彭
在小说第一回中,关于石头有:
一僧一道二仙师“茫茫大士、渺渺真人携入红尘,历尽离合悲欢炎凉世态的一段故事。”
文中【蒙双行夹批:这是真像,非幻像也。 该批:作者自己形容。】“真像”谐音“朕像”,此二仙师对应康熙、雍正两朝皇帝。而“渺渺真人” 谐音“禛”,对应雍正皇帝胤禛。
在本回有:
只听道人说道:“你我不必同行,就此分手,各干营生去罢。三劫后,【甲戌眉批:佛以世谓“劫”,凡三十年为一世。三劫者,想以九十春光寓言也。】我在北邙山等你,会齐了同往太虚幻境销号。”那僧道:“最妙,最妙!”
此“三劫” 指通灵石头福彭历康、雍、乾三朝,但终年四十一岁。也正如书中林黛玉的气话是“短命的”。
文中北邙山,被视为殡葬安冢的风水宝地,自后汉建武十一年城阳王刘祉葬于北邙山,其后王侯公卿多选墓地于此。唐代诗人王建说“北邙山头少闲土,尽是洛阳人旧墓”;白居易则问“何事不随东洛水,谁家又葬北邙山?”。俗语道:“生在苏杭,葬在北邙”皆源于此北邙山自东汉以来就是洛阳人的墓地。现存有秦相吕不韦、南朝陈后主、南唐李后主、西晋司马氏、汉光武帝刘秀的原陵、唐朝诗人杜甫、大书法家颜真卿等历代名人之墓。由此也暗示出僧、道、石头,他们不凡的尊贵身份。
雍正十三年(1735),雍正帝死,乾隆登基,即召回福彭,任协办总理。但没几年,福彭又退出中枢政权。乾隆十三年,年仅四十一岁的平郡王福彭病死,谕旨“缀朝二日”,谥曰“敏”。书中有诗“谢家幽梦长”暗喻福彭就是谢灵运,明义《题红楼梦》“起卿沉疴续红丝?”暗喻福彭是崔杼 ,春秋时齐国大夫。好像跛足道人《好了歌》: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小说第二十五回,魇魔法姊弟逢五鬼,红楼梦通灵遇双真。
文中“双真”谐音“双朕”,指康熙、雍正两前朝皇帝,暗写福彭之死。
【蒙回前总批:有缘的推不开,如心的死不改。纵然是通灵神玉也遭尘败。……】
批文中有“如心”二字,而福彭恰好自号称“如心居士”,暗示了他就是通灵石头。
文中有:
只见宝玉大叫一声:“我要死!”将身一纵,离地跳有三四尺高,口内乱嚷乱叫,说起胡话来了。

“一纵”可认为解字谜四十一岁;“离地”谐福彭‘弟’,指曹颙遗腹子,就是曹雪芹,1715年生。乾隆十三年时,曹雪芹恰三十四岁。
文中有:
……那和尚接了过来,擎在掌上,长叹一声道:“青埂峰一别,展眼已过十三载矣!【庚辰侧批:正点题,大荒山手捧时语。】人世光阴,如此迅速,尘缘满日,若似弹指!【甲戌双行夹批:见此一句,令人可叹可惊,不忍往后再看矣!】可羡你当时的那段好处……。”
乾隆十三年,年仅四十一岁的平郡王福彭病死。明义《题红楼梦》诗“起卿沉疴续红丝?”此“十三载”,就是乾隆十三年,和尚就是雍正,暗写了福彭人生的转变,已离开人世。福彭生前遗作,令脂砚斋可叹可惊!
石头福彭病重期间,和空空道人红颜知己妙玉有过一次见面,第一回“后来,又不知过了几世几劫,因有个空空道人访道求仙,忽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忽见一大块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从此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很显然,《题红楼梦》诗中,能称得上起卿者,为福彭不二。“石归山下无灵气,总使能言亦枉然”。是指福彭远离朝政,不能再暗中帮助曹家,或从属的政治集团。

后文【甲戌侧批:三次锻炼,焉得不成佛作祖?】,“三次锻炼”同 “三劫”,仍对应福彭受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皇帝的赏识。
第一回有:
那僧笑道:“此事说来好笑,竟是千古未闻的罕事。只因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甲戌侧批:妙!所谓“三生石上旧精魂”也。甲戌眉批:全用幻。情之至,莫如此。今采来压卷,其后可知。】……
“三生石上旧精魂”典出的是一个书生和一个和尚的故事,此对应福彭受雍正皇帝的赏识器重,知遇之恩。
第一回有:
这石凡心已炽,那里听得进这话去,乃复苦求再四。二仙知不可强制,乃叹道:“此亦静极思动,无中生有之数也。既如此,我们便携你去受享受享,只是到不得意时,切莫后悔。”……石头听了,感谢不尽。那僧便念咒书符,大展幻【甲戌侧批:明点“幻”字。好!】术,将一块大石登时变成一块鲜明莹洁的美玉,且又缩成扇坠大小的可佩可拿。……然后携你到那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去安身乐业。”石头听了,喜不能禁,乃问:“不知赐了弟子那几件奇处,又不知携了弟子到何地方?望乞明示,使弟子不惑。”……
文中“乃复苦求再四”,暗指雍正,胤禛排行老四;
文中“只是到不得意时,切莫后悔。”对应乾隆裁撤总理事务处,恢复军机处。才学优长、年富力强的福彭没有进入军机处,被排斥于中枢机构之外,成了政治改革的牺牲品。正像书中“因见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己无材不堪入选,遂自怨自叹,日夜悲号惭愧。”
文中“缩成扇坠大小”和“ 诗礼簪缨之族”
其中“ 扇”谐音“善”,“ 礼”为礼亲王,指代善,暗示石头的祖上,也显示出石头就是福彭。第五十四回写到的明代高濂作《玉簪记》,剧中尼姑陈妙常和公子潘楷以鸳鸯扇坠为指腹为婚信物这一典故。
文中通灵石头称自己“弟子蠢物”,和“弟子质虽粗蠢,”都分别有两次【甲戌侧批:岂敢岂敢。】。这恰恰因为批书人深知福彭聪明绝顶,才智过人,是王公子弟中的佼佼者。我们知道,康熙的孙子太多,近百人,有许多他连相貌、名字也不知道,更不要说进宫和皇帝一起生活,乾隆皇帝到十一岁时才被祖父赏识。入宫读书。乾隆帝视为不世之荣,一辈子感铭不忘,福彭以远支宗室的幼童亦被养育宫中,更为难得。这一经历被写为“谁知此石自经煅炼之后,灵性已通”。
文中说石头【甲戌侧批:何不再添一句“择个绝世情痴作主人”?甲戌眉批:昔子房后谒黄石公,惟见一石。子房当时恨不能随此石去。余亦恨不能随此石去也。聊供阅者一笑。】
前面提到福彭早年养育宫中读书,雍正四年世袭平郡王爵,入宫陪皇子弘历、弘昼读书。有可能福彭这个“绝世情痴主人”或是皇子弘历、或是弘昼。以福彭的身份地位及经历,甲戌眉批把他比作昔日张子房,也算是是有道理的。
小说主人公贾宝玉是多人混合型,在第一回有:谁知此石自经煅炼之后,灵性已通……。这里指福彭。

从《红楼梦》中的一些重要故事描写来看,其“素材”或直接取之平郡王府。

小说第13回写到秦可卿死后贾珍要倾其所有来发送这位儿媳。其中一段情节是:

贾珍见父亲不管,亦发恣意奢华。看板时,几副杉木皆不中用。可巧薛蟠来吊问,因见贾珍寻好板,便说道:“我们木店里有一副板,叫做什么木,出在潢海铁网山上,作了棺材,万年不坏。这还是当年先父带来,原系义忠亲王老千岁要的,因他坏了事,就不曾拿去。现在还封在店内,也没有人出价敢买。你若要,就抬来使罢。”……

这个细节恰是从平郡王福彭父亲纳尔苏那里“借”来的。据多年前发现的雍正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署理山西布政使司印务按察使温而逊和同年同月十六日山西巡抚觉罗石麟给雍正帝所上密折的内容可知,纳尔苏在是年十二月初曾接受山西省泽州府凤台县民梁渊“进敬”的“香柏木板”大小八块,并拟派人运到京城。此事被发现后,雍正帝朱批“彻底研讯,究明原委”,“毋得丝毫瞻顾疏忽。”《红楼梦》中所写的“义忠亲王”指的是老平郡王纳尔苏,即曹佳氏之丈夫、福彭之父。所谓“坏了事”即指“香柏木板”事被雍正帝所知,严命追查一事。

第十四回 林如海捐馆扬州城 贾宝玉路谒北静王

【甲戌:路谒北静王,是宝玉正文。】

【蒙:家书一纸千金重,勾引难防嘱下人。任你无双肝胆烈,多情奋起自眉颦。】

走不多时,路旁彩棚高搭,设席张筵,和音奏乐,俱是各家路祭:第一座是王府东平王府祭棚,第二座是南安郡王祭棚,第三座是西宁郡王,第四座是北静郡王的。原来这四王,当日惟北静王功高,及今子孙犹袭王爵。现今北静王水溶年未弱冠,生得形容秀美,性情谦和。近闻宁国公冢孙媳告殂,因想当日彼此祖父相与之情,同难同荣,未以异姓相视,因此不以王位自居,上日也曾探丧上祭,如今又设路祭,命麾下的各官在此伺候。自己五更入朝,公事一毕,便换了素服,坐大轿鸣锣张伞而来,至棚前落轿。手下各官两旁拥侍,军民人众不得往还。

  一时只见 府大殡浩浩荡荡、压地银山一般从北而至。【庚辰眉批:数字道尽声势。壬午春。畸笏老人。】早有宁府开路传事人看见,连忙回去报与贾珍。贾珍急命前面驻扎,同贾赦贾政三人连忙迎来,以国礼相见。水溶在轿内欠身含笑答礼,仍以世交称呼接待,并不妄自尊大。贾珍道:“犬妇之丧,累蒙郡驾下临,荫生辈何以克当。”水溶笑道:“世交之谊,何出此言。”遂回头命长府官主祭代奠。贾赦等一旁还礼毕,复身又来谢恩。

水溶十分谦逊,因问贾政道:“那一位是衔玉而诞者?【庚辰眉批:忙中闲笔,点缀玉兄,方不是正文中之正人。作者良苦。壬午春。畸笏。】几次要见一见,都为杂冗所阻,想今日是来的,何不请来一会?”贾政听说,忙回去,急命宝玉脱去孝服,领他前来。那宝玉素日就曾听得父兄亲友人等说闲话时,赞水溶是个贤王,【蒙侧批:宝玉见北静王,是为后文伏线。】且生得才貌双全,风流潇洒,每不以官俗国体所缚。每思相会,只是父亲拘束严密,无由得会,今日反来叫他,自是喜欢。一面走,一面早瞥见那水溶坐在轿内,好个仪表人才。不知近看时又是怎样,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 王凤姐弄权铁槛寺 秦鲸卿得趣馒头庵

【甲戌:宝玉谒北静王辞对神色,方露出本来面目,迥非在闺阁中之形景。】

【甲戌:北静王问玉上字果验否,政老对以未曾试过,是隐却多少捕风捉影闲文。】

【甲戌:北静王论聪明伶俐,又年幼时为溺爱所累,亦大得病源之语。】

【蒙:欲显铮铮不避嫌,英雄每入小人缘。鲸卿些子风流事,胆落魂销已可怜。】

话说宝玉举目见北静王水溶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人物。宝玉忙抢上来参见,水溶连忙从轿内伸出手来挽住。见宝玉戴着束发银冠,勒着双龙出海抹额,穿着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面若春花,目如点漆。【甲戌侧批:又换此一句,如见其形。】水溶笑道:“名不虚传,果然如‘宝’似‘玉’。”【靖本眉批:伤心笔。】因问:“衔的那宝贝在那里?”宝玉见问,连忙从衣内取了递与过去。水溶细细的看了,又念了那上头的字,因问:“果灵验否?”贾政忙道:“虽如此说,只是未曾试过。”水溶一面极口称奇道异,一面理好彩绦,亲自与宝玉带上,【甲戌侧批:钟爱之至。】又携手问宝玉几岁,读何书。宝玉一一的答应。

水溶见他语言清楚,谈吐有致,【庚辰眉批:八字道尽玉兄,如此等方是玉兄正文写照。壬午春。】一面又向贾政笑道:“令郎真乃龙驹凤雏,非小王在世翁前唐突,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甲戌侧批:妙极!开口便是西昆体,宝玉闻之,宁不刮目哉?】未可量也。”贾政忙陪笑道:“犬子岂敢谬承金奖。赖藩郡余祯,果如是言,亦荫生辈之幸矣。”【庚辰侧批:谦的得体。】水溶又道:“只是一件,令郎如是资质,想老太夫人、夫人辈自然钟爱极矣;但吾辈后生,甚不宜钟溺,钟溺则未免荒失学业。昔小王曾蹈此辙,想令郎亦未必不如是也。若令郎在家难以用功,不妨常到寒第。小王虽不才,却多蒙海上众名士凡至都者,未有不另垂青,是以寒第高人颇聚。令郎常去谈会谈会,则学问可以日进矣。”贾政忙躬身答应。

水溶又将腕上一串念珠卸了下来,递与宝玉道:“今日初会,伧促竟无敬贺之物,此系前日圣上亲赐鹡鸰香念珠一串,权为贺敬之礼。”宝玉连忙接了,回身奉与贾政。【庚辰侧批:转出没调教。】贾政与宝玉一齐谢过。于是贾赦、贾珍等一齐上来请回舆,水溶道:“逝者已登仙界,非碌碌你我尘寰中之人也。小王虽上叩天恩,虚邀郡袭,岂可越仙輀而进也?”贾赦等见执意不从,只得告 切欢 回来,命手下掩乐停音,滔滔然将殡过完,【庚辰侧批:有层次,好看煞。】方让水溶回舆去了。不在话下。

总结北静王详情:

一、性情谦和:现今北静王水溶年未弱冠,生得形容秀美,性情谦和。

二、同难同荣:因想当日彼此祖父相与之情,同难同荣,未以异姓相视。水溶在轿内欠身含笑答礼,仍以世交称呼接待,并不妄自尊大。(与曹家)

三、西昆体:水溶见他语言清楚,谈吐有致,【庚辰眉批:八字道尽玉兄,如此等方是玉兄正文写照。壬午春。】一面又向贾政笑道:“令郎真乃龙驹凤雏,非小王在世翁前唐突,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甲戌侧批:妙极!开口便是西昆体,宝玉闻之,宁不刮目哉?】未可量也。”

四、鹡鸰香念珠:水溶又将腕上一串念珠卸了下来,递与宝玉道:“今日初会,伧促竟无敬贺之物,此系前日圣上亲赐鹡鸰香念珠一串,权为贺敬之礼。”

五、虚邀郡袭:水溶道:“逝者已登仙界,非碌碌你我尘寰中之人也。小王虽上叩天恩,虚邀郡袭,岂可越仙輀而进也?”
作者以“特写”的形式突出北静王水溶(又作世荣)的家世:

……各家路祭:第一座是西宁郡王,第四座是北静王的。原来这四王,当日惟北静王功高,及今子孙犹袭王爵。现今北静王年未弱冠,生得形容秀美,情性谦和……

这段描写中有三个内容与平郡王福彭“相似”。一是“当日惟北静王功高,及令子孙犹袭王爵”。二是平郡王福彭袭爵时在雍正四年,年仅十九岁。古人所谓“弱冠”,是指男子二十岁行加冠礼,表示成人,但还未到壮年。福彭袭爵之时年仅十九岁,恰为“未弱冠”之年。三是平郡王福彭不但生得“形容秀美”而且“情性谦和”,准皇帝弘历早有定评:“王虽年少而器识深沉,谦卑自牧,娴学问通事理。”除此而外,小说中借北静王之口多次强调与贾府的关系是“世交之谊”,“当日彼此祖父相与之情,同难同荣,未以异姓相亲,因此不以王位自居……”恐怕也是指曹振彦时代与平郡王府结下的交情。

小说第22回“制灯谜贾政悲谶语”,在场的贾母出的第一个谜是“猴子身轻站树梢”,贾政猜到是“荔枝”。其实贾母出的谜面隐喻着一个重要的信息——即福彭之母曹佳氏的生年与属相。首先从字面上来解读,“猴子身轻站树梢”,含有两层意义:所谓“站树梢”即猴子攀上了“高枝”,有了依靠。但是树倒了,必然是“猢狲散”。曹家以“包衣下贱”之女嫁给了平郡王纳尔苏作了嫡福晋,在曹家人看来自然是攀“高枝”,也成了曹家所依靠的一棵“大树”,倘若这棵“大树”一倒,曹家也就失去了依靠——家亡人散各奔腾!

那么,这个“猴子”是否指的是曹佳氏?我认为是的。从前面介绍中大家知道,曹佳氏与平郡王纳尔苏结婚日期是康熙四十五年(1706)十一月二十六日。是时纳尔苏年属十七岁,曹佳氏年龄未有明载。但依当时的习俗规定,女孩子十五岁为及笄之年,达到这个年龄方能入宫参加选秀女或出嫁。因此可以推定曹佳氏出嫁时已达及笄的年龄——即十五岁。那么我们上推十五年恰好是康熙三十一年(1692),此年为农历“壬申”年,即民间所谓的“猴”年。

小说第63回“寿怡红群芳开夜宴”,众金钗酒后玩掷“花名签”游戏。探春掷的签上面是一枝杏花,红字写着“瑶池仙品”四字,诗云:“日边红杏倚云栽”,注云:“得此签者,必得贵婿,大家恭贺一杯,共同饮一杯。”下面是众人笑道:“……我们家已有了个王妃,难道你也是不成。大喜,大喜。”真真是“一语露天机”!试问,贾府的元春是“王妃”吗?不是。《红楼梦》中写的是贾元妃,是皇帝的小老婆。难道这些精灵古怪的金钗们真的是不知“王妃”“贵妃”的区别?绝对不是。

据清人萧奭著《永宪录续编》记载,曹寅有“二女皆为王妃”。原文“督理江宁、杭州织造曹頫、孙文成并罢”,中云:

頫之祖□□与伯寅相继为织造将四十年。寅字子清,号荔轩。奉天人,有诗才,颇风雅。母为圣祖保母,二女皆为王妃。及卒,子颙嗣其职。颙又卒,令頫补其缺,以养两世孀妇,因亏空罢任……?
据此可知,小说中的“我们家已有了个王妃”是指曹佳氏无疑。作者如此写,一是可能行文忘情,“疏忽”了用词;二是增删者有意保留这个“破绽”,让后世的读者去“猜”谜。

《红楼梦》中采用曹家、平郡王府的“素材”,远不止以上罗列,或隐或显者仍待识者进行探讨。本文的主要目的是向大家提供一些有关福彭家世及福彭本人的经历史料,从而扩大我们的研究范围。是向读者与研究者提出一个思考的新视角而已。原创提出《石头记》蓝本作者通灵宝玉,是爱新觉罗·福彭,如第一回“甲戌侧批:以下系石上所记之文。”过程大概是在通灵石头福彭去世以后,将其生前十年之久创作的蓝本《石头记》,由表弟曹雪芹转交给脂砚斋和畸笏叟,脂砚斋解密首评后再由畸笏叟的二次创作丰富完善终稿。就是说蓝本《石头记》应该是在乾隆二年(1737)十一月福彭被排除在政治权力外以后,到乾隆十三年(1748年)十一月福彭病逝,其间的十年时间完成。在小说第一回中,关于福彭通过雪芹对脂砚畸笏的最后托付,有“后面又有一首偈云:无材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对于福彭斟字酌句、呕心沥血十年的创作,脂砚斋在甲戌本凡例中,“阅者切记之。诗曰:浮生著甚苦奔忙,盛席华筵终散场。悲喜千般同幻渺,古今一梦尽荒唐。谩言红袖啼痕重,更有情痴抱恨长。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对于福彭的人生悲剧,诗中“红袖”指宝钗黛玉,“情痴”指福彭的主子乾隆。第一回甲戌侧批:何不再添一句“择个绝世情痴作主人”?小说写到:“因有个空空道人访道求仙,忽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忽见一大块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空空道人乃从头一看,原来就是无材补天,幻形入世,【甲戌侧批:八字便是作者一生惭恨。】”随后的“偈云:无材可去补苍天,【甲戌侧批:书之本旨。】”红楼释文探妙,“无才补天,幻形入世”是通灵石头蓝本《石头记》的创作本旨,文中的“八字便是作者一生惭恨。”此作者就不是石头了,按照书中交代是空空道人情僧,而且还是通灵石头悲剧的责任人,因为牵连到了石兄福彭而惭恨;第八回甲戌双行夹批:试问石兄:此一托,比在青埂峰下猿啼虎啸之声何如?甲戌眉批:余代答曰:“遂心如意。”有“如心居士”,是福彭与乾隆同修时的法号。第二十五回“蒙回前总批:有缘的推不开,如心的死不改。纵然是通灵神玉也遭尘败。梦里徘徊,醒后疑猜,时时兜底上心来。怕人窥破笑盈腮,独自无言偷打咳。这的是、前生造定今生债。”这里的“如心”和“通灵神玉”直接联系在一起了。爱新觉罗·福彭生前被肺病困扰,就像我们知道的林黛玉身体状况。这是福彭赋闲后,十年创作《石头记》时的情景。

关于青埂峰下“猿啼虎啸”,和神瑛侍者所处的赤瑕宫,出自“赤瑕驳荣”,司马相如《子虚赋》,展现的是皇宫后苑的奢靡状况和游乐场景,暗写了通灵石头和神瑛侍者皇室身份。关于福彭早年就被康熙看中,“王幼而侍圣祖仁皇帝宫中,躬承恩眷”,养育宫中读书,相关《红楼梦》隐情,是因为福彭王府内养育着一位问题女儿,福彭的同宗姨表妹林黛玉。她是曹寅次女曹频(红楼释文探妙)与胤礽的私生女,就是脂批《红楼梦》主创的畸笏叟-爱新觉罗·雯晴。通灵宝玉福彭和这位林黛玉既是同宗又是姨表亲。论宗亲,林黛玉的雯晴是福彭的祖母辈,论姨表亲,通灵宝玉的福彭年长一岁多为黛玉的姨表兄。康熙帝将幼时的福彭养育宫中,是有“真事隐”方面的原因的。红楼释文探妙:福彭(三六桥本“狴犴”说)曾审理相关曹家的政治案件,曾放弃对曹家的保护(宝玉的“悬崖撒手”),黛玉或者说妙玉是主犯之一,有福彭父母探监看望妙玉,并在神瑛侍者弘昇、蒋玉菡弘昼、袭人和雪芹(茗烟)的帮助下获得营救,移花接木,为此神瑛侍者失去了绛珠仙子黛玉(有古本“代玉”)。福彭也正因为此事,失去了政治上荣耀。第二十五回:那和尚接了过来,擎在掌上,长叹一声道:“青埂峰一别,展眼已过十三载矣!【庚辰侧批:正点题,大荒山手捧时语。】人世光阴,如此迅速,尘缘满日,若似弹指!【甲戌双行夹批:见此一句,令人可叹可惊,不忍往后再看矣!】可羡你当时的那段好处:
天不拘兮地不羁,心头无喜亦无悲;
却因锻炼通灵后,便向人间觅是非。(吕岩《七言律诗》炼出通灵九转丹。)
可叹你今日这番经历:
粉渍脂痕污宝光,绮栊昼夜困鸳鸯。
沉酣一梦终须醒,冤孽偿清好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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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鉴赏、评论:
  •   红楼释文探妙 171.114.177.152     2021/4/6 12:35:31     3 楼

  • (2)??福彭家的世系谱,见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关于江宁织造曹家档案史料》“附录”二《有关纳尔苏的世系及其生平简历的史料》,中华书局1975年3月版,第218—222页。

    (3)??见《关于江宁织造曹家档案史料》第42页。

    (5)??戴逸著《乾隆帝及其时代》,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2年8月出版,第512页。以下同书引文不另注。

    (6)??清铁保辑《熙朝雅颂集》,辽宁大学出版社1992年6月版。首集收入福彭诗10首,见第164—167页。《皇朝文颖》,收入《续修四库全书》,福彭诗文分别见第4、22、31、39、61、72、92、95卷,以下不另注。

    (7)??见徐世昌编《晚晴簃诗汇》(又名《清诗汇》)卷17,中国书店1989年10月版,第一册,第52页。

    (8)??见《八旗文经》,马甫生等标校,辽海书社1988年10月影印本卷6。

    (9)??弘历著《乐善堂全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6年11月影印本,线装两函24册。福彭序见“序文”册。以下所引弘历诗只注卷页数。

    (18)??福靖,曹佳氏所生。康熙五十四年(1715)乙未九月二十日寅时生,封奉国将军。乾隆十三年(1748)十一月因“足疾”告退侍卫。二十四年(1759)己卯四月十六日辰时卒,时年四十五岁。福靖能诗,铁保辑《熙朝雅颂集》首集卷20收入《次清爽斋韵》诗一首。
    (19)??《雍正汉文朱批奏折汇编》,江苏古籍出版1989年8月——1991年3月出版,共40册。雍正十一年十二月朱批见第32册,第604—606页,第624—625页。
    (20)??见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关于江宁织造曹家档案史料》“附录”二《有关纳尔苏的世系及其生平简历的史料》,中华书局1975年3月版,第218—222页。
    (21)??萧奭著《永宪录续编》,中华书局1959年8月版,第390—391页。
  •   红楼释文探妙 171.114.177.152     2021/4/5 22:25:45     2 楼

  • 紅樓釋文


    《石头记》爱新觉罗?福彭(通灵宝玉)与《红楼梦》爱新觉罗?雯晴(畸笏叟情僧)合著。
    曹雪芹(曹霑天佑)披阅胡乱删改,孔梅溪(湘云)望文瞎乱点题。
    脂砚斋(宝钗曹频)闺阁往事无奈重评。
    最后畸笏叟断臂窝在袖子里,隐藏后四十回。
    雪芹酒友圈讹传著作权。
    红楼释文探妙《红楼梦》真事隐,通报当今官方红学会:
    程高确有其本(删除了脂评,自续后四十回本),一百二十回《红楼梦》,勿删程高!

    红楼释文探妙,贾宝玉隐写了很多人物,通灵宝玉,神瑛宝玉,有被小红放弃的宝玉,还有天上下来个活龙的宝玉等等除外。
    还有嗜酒吃鹿肉,爱吃口脂红,喜上眉梢帮惜春姐姐画画的贾宝玉就是曹雪芹,霑字天佑!

    红楼释文探妙,甄士隐就是曹寅,名费,和费太子有关系!
    甄英莲和士隐的关系非常令人辛酸,他们是外公孙女关系!曹寅的确带过一个女孩,是曹寅次女曹频和胤礽的私生女,曹寅之《别集》诗抄很多记录!
    贾探春的《分骨肉》远嫁,实际是抛女再嫁!迎春“二木头”加探春“细腰”构成成了败家“木杵”曹频。曹寅及次女败于争储!


    红楼释文探妙,秦可卿的卿及判词“情”,隐含了自己的真名曹倾(抬旗后改名曹佳氏),和亲生父亲曹寅字子清。还有亲弟弟秦钟曹颙佑父钗晴雯的晴,外甥女妙玉的真名雯晴的晴,空空道人《情僧录》的情,黛玉的情情,宝玉的情不情!
    正如王熙凤类似的话,你是情,他是情,我也是情,好像是得了“情”的益似的!“兼美”“可儿”隐写的妹妹曹频阿凤薛宝钗!可卿怀孕就是妹妹可儿怀孕,可卿之死就是生父曹寅之死!可卿出殡就是其长子通灵水溶出殡!因为可卿是贾元春,真事隐大悲剧之缘故!
  •   爱林鸟  120.69.127.146     2012/10/15 20:39:49     1 楼
  • 送了5朵鲜花
    恍然大悟啊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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