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时节光雾山行


2017-10-11 11:37:09  郑光福  所属诗集  阅读2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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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时节光雾山行

郑光福


在川北川陕交界处的大巴群山中,有一处以深秋红叶闻名于世的名山——光雾山。由于它距成都600多公里,地处大巴山深处,千百年来道路崎岖,人烟稀少,山民贫穷,去那里的蜀中人、外地人也较稀少。1987年我在成都人民广播电台主编旅游节目,在收到的稿件中,川北的稿件几乎没有,更没有介绍光雾山的,电台的栏目只好定为《川西风情》。1990年四川科技出版社希望电台将几年的播出稿集纳成册,我在编辑这些播出过的旅游文章时,书名也只好定为《川西风情》。这件事使我至今感到十分遗憾,川南、川东、甘、阿、凉蜀中各地景点都有介绍,为何难见川北的景区景点呢?这些年来,我一直关心川北景区景点。那以后,我偶尔也听人讲起川北大巴山深处的密林高山,在一些资料中也了解到许多。上世纪30年代,那里还是红四方面军建立的川陕革命根据地,通(江)南(江)巴(中)苏维埃红色革命政权的地方,留下不少红军战斗的遗迹与传闻。这些信息更使我寻机想去一次川北大巴山深处去考游、去记录、去写它。2010年金秋“红叶”时节,中央、省、市的电视、广播、报纸等诸多媒体报道,高速公路已直达光雾山,从10月至年底正在举办一年一度的“中国·四川光雾山红叶节”,于是,我们一行14友人便驱车前往,了确了我今生想去川北深山游考之心愿。

11月1日上午九时,我们一行从成都出发,一会儿便经成绵高速过剑门出广元,直接取道去陕西汉中。沿途高速公路畅通,除川陕交界处的四川段有段路未通,眼前建设者们正在群山和嘉陵江上立柱施工架高架公路外,陕西段的高速公路早已全线贯通。我们的车刚出群山环抱的蜀地,便见一绿色葱葱的平原,这便是历史上有名的汉中平原。它美景如蜀,古时候也应属巴蜀之地,在我看来,它与成都平原别无两样。我们一行几乎都是或刚从岗位上“下课”不久的人,不必赶路,大家便在汉中宾馆住了下来,顺路去参观这里久负胜名的三国遗址诸葛亮墓、武侯祠等景观。听当地人说与光雾山相连的黎坪风景区是陕西最美的地方,还是国家级自然风景区,大家又赶60多公里的路程去领略一下此处风光。中午时分,我们来到紧临景区的元坝古镇,但见两山溪水汇集于此,沿江商铺排排,与成都平原古镇风貌几乎一模一样。我们在桥头一饭店吃山中野味,听元坝乡情、传闻故事很是了然。大家还想在元坝古镇住下来,但又怕次日雾大,影响到光雾山观红叶之行程,只好远观黎坪景区,依依不舍的回到汉中古城南郑住下。3日上午,深秋的阳光明媚,我们一行才正式前往旅游目的地——南江县光雾山。车出南郑县在畅通的山路上行约1小时左右便到一山顶处,但见此处似山海关关口牌楼,路两边停着一排排车辆,众来往游人均在此登高望远。我们一行自然也停车观景。在牌楼洞口石壁处,一块一米多见方的石碑上刻有“陕西省四川界”,它告之人们这便是川陕两省的交界地,难怪众游人进出此地都要停足留影。我扮陕西人,张尔全扮四川人,王明孝为我们拍照,我俩紧握手表示友好,很是搞笑。是的,一脚过界,便到了我们想往已久的川北巴中市南江县红叶之乡光雾山了。

我们这次出游的领队是尹万春和陈庭章,两人原都是我昔日供职的单位成都市金牛区委宣传部的同事、朋友,从工作岗位分别已二十多年,如今他们也都退休下来,由于工作变故,老尹是从武侯区,老陈是从金牛区原政协主席岗位上退下来的,尹是南江县出生的人,几十年来只身在成都工作至退休,因同乡同行关系,得到信息的现南江县政协主席杜纯裕还亲自到交界处欢迎他及我们一行,为我们充当导游。以后的几天里,我们在老杜及朋友们的引领下,让我们一行饱览了大巴山深处美丽的自然风光和历史人文景观,以及红军革命纪念地。

一、光雾山:红叶似火红漫山遍野

2006年初,为支持局台改革,我从成都市广播电视局提前退休下来,4月便被省旅游局,旅游协会特邀承担《中国旅游景区景点大辞典》四川篇编审定稿工作,从巴中市报送的文字稿中,我得知南江县光雾山是国家级风景名胜旅游区,幅员面积达250多平方公里,森林覆盖率达97%以上,它由桃园、长坝、大江口三个景区组成,山地属喀斯特岩溶构成,特点为“峰奇、石怪、谷幽、水秀、山绿”。另秋观红叶是光雾山一大特点,称为世界奇观。这次我们去时正好是红叶盛开之时。我们在光雾山,各深山深沟处步行,可谓是完全踩着红叶、观着红叶,被植被的秋意,红色、黄色、绿色所包围。250平方公里的山地红叶尽染,那感觉,那体验,那愉悦,我很难用笔记下,只有身临其景才知旅游到此地的多情多思多悦感受。我们一行年岁不小,阅历不少,一生见识也算不少,一下见光雾山如此秋红场景的广阔,真有无数感悟,同行的老友们七嘴八舌的说道“人活着真的不仅仅是满足吃,还应满足眼看!”“要满足眼看,就得到光雾山看红叶……。”是的,我们的眼中几天来都是万倾红叶、遍野杜鹃、茫茫森林、巍峨群山;林沟深处、远处、高处、低处尽是花的山花的海,光雾山全在红叶漫野装扮的山花之中,简直是天然画廊;是的,难怪这光雾山景区的一路上众多川A、渝A、鄂A……的车辆不断,还有国外黄发蓝眼男女老少游客,个个喜笑颜开来此深山观红叶,饱其眼福;摄影者、绘画者更是无处不在这大巴山深处写生拍照。“今生红叶是何物,不到光雾山难知晓”我感慨欣喜;我感谢武侯区、金牛区的老朋友们没忘掉我,让我有此机会到此一游。

二、截贤驿:“萧何月下追韩信”之地

我们3日晚住光雾山枫叶宾馆,次日步行几分钟便入桃园景区,游人入门便可乘园区准备的各种车辆深入各景点游览,导游介绍的山名、水名、地名庙宇由来似否与它处有共性,很难使我们有兴趣,当我们沿三里栈道游走在山涧,忽见山崖处有一幅意味深长的对联“不是寒溪一夜涨,哪有刘朝四百年”。它一下子便使我们来了兴趣。这对联为何在此?寒溪是否是大汉朝时韩信夜离汉中至此的寒溪?我转身放眼观望周围环境,一座二楼汉代特色古建筑上“截贤驿”三字金光闪闪,一座铁索桥横跨寒溪河上,两位汉将军下棋对坐石刻立于寒溪河畔;两匹石马立于河边。浪花朵朵、流水淙淙。此景把我的思绪带到初汉年间,令我想若非非。是的,这“截贤驿”表现的是公元前206年2月,项羽自立为西楚霸王,建都于彭城(今江西徐州),然后又给一些起义军将领和有功人员封王,项羽总共封了18个王,刘邦被封为汉王,辖西蜀大地,在当时,这块边远的巴山蜀水之地应是偏辟之乡,刘邦由于势力弱于项羽,只好到汉中平原的南郑县建城郭。刘邦的臣相萧何是他心腹之人,献策之人,很受重视。然而满腹经论、深知文治武卫的韩信却不被重视,一次遭受冷落后的他星夜奔走离开刘邦而去,这急坏了大臣萧何,于是他从汉中南郑(汉王都城)连夜追赶韩信一天一夜至寒溪才见面。于是便有“萧何月下追韩信”之历史故事。遗址何处?面对“截贤驿”是此驿站吗?面对佳联是言此事吗?对棋的石人不正是表现萧何与韩信在谈条件吗?显然此景观是指此历史事件,而此处距南郑县刚好一天一夜之路程。据《史记》截:萧何追上韩信便劝道:你这样不辞而别,对得起我这个朋友吗?我已经向汉王刘邦推荐你三次了,汉王这个人很有主见,他不轻易听别人的,但他只要发现你是个人才,会非常欣赏你的,重用你的,这应有个时间过程啊!何况你曾在项羽帐下作过事的人呢!你这样匆匆离去,怎么能让别人发现你的才能呢?还是和我回去吧!据说韩信因输棋后才不得已重归汉中。据《资治通鉴》截:萧何回到汉中忙去拜见汉王刘邦,汉王正在焦急地等待他的消息,一听说萧何回来了,便责备起来:别人跑了,我不怪,我如此重用你,你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两天两夜呢?萧何看刘邦急的样子,赶紧解释道:请大王息怒。我是去追韩信了,因为时间紧,我怕他跑远了,所以才没有向大王请示,还请大王多多原谅!刘邦气仍不消,问道:“你追谁?”“韩信啊!”刘邦一听更来气了:“我十几名将军都逃跑了,你一个也没有追,一个无名韩信跑了,你却连招呼都不打就去追他,他有什么奇特之处,值得你去追呀!”萧何见汉王有些生气,便不急不慢地继续解释说:“大王,我汉中正缺一名文韬武略的大将,其他逃跑的将军都没有这样的才能,惟独韩信文武精通,可以统帅千军万马,帮助汉王打败项羽,夺得天下呀!如果大王想称霸天下,非得用韩信不可!”刘邦很信任萧何,于是转恕为喜,答应马上接见韩信,要通过对话进一步了解韩信的才能。

韩信见到刘邦,给他分析了天下形势,说道:“大王,现如今,项羽在东方战事不断,他已派了主力在那里厮杀,我们可以借此良机从背后攻打他。虽然关中的雍王章邯,翟王董翳和寒王司马欣是项羽的忠实家犬,时刻监视我们的行动,但我们可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乘其不备,突出奇兵,打进关中,然后挥师攻打项羽。”韩信的见解使刘邦极为重视,他决定破格起用韩信为统兵大将。据《史记》截:刘邦在汉中设坛拜将,正式重用韩信,将兵权交他指挥。韩信当上大将军后,便派出一支老弱病残的队伍去修复烧坏的百里栈道,让别人以为他要经过栈道去进攻中原,暗地里,他却率兵绕道陈仓,直取关中。后来,韩信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策果然成功,萧何、韩信等大臣帮助刘邦打败项羽建立起大汉王国,汉朝统治华夏近四百年之久。“截贤驿”截的是历史上闻名的韩信、萧何二位大汉将军、贤臣。“不是寒溪一夜涨,哪有刘朝四百年”。多么精炼的修辞,意说韩信至此住店一夜间,突发大水而没往前走,才被追来的萧何劝其回汉中助刘邦建汉朝江山。汉室江山源于天意。在此追忆历史人物,游考因为任何景观缺了历史人文趣事,那景点是活不起来的,是死景一座而以。而这“截贤驿”地方小名声大。它是否历史真绩明显有待考证,但在我看来毕竟似象当年萧何月下追韩信之地。因此,我认为此处景点居光雾山深沟之处可称精品。可惜今一石马断头一旁还无人过问,解说文字介绍又太简单,年青游人还多不知历史由来,很是遗憾。
我们一行依险山,沿寒溪在维修新的古栈道步行了一个多小时,山涧流水依地形蜿蜓趋形成大河之水,忽又见寒溪水流在此形成大坝,宽处有百米,深处难见底;浅处游人可任易踩踏水石玩耍,寒溪两岸山上红枫红叶、鸟鸣鸟飞十分迷人。游罢桃园景区,我们一行认为此处山水风景不压于蜀中其它地方山水风景,应是各有千秋,各有特色。是的,不是我们夸口,著名诗人高平题词有“光雾山有九寨沟水,九寨沟没有光雾山的山。”

三、香炉山:峰奇山险山连山

我去过蜀中峨眉山、青城山、天台山、贡嗄山、大凉山、小凉山;川外的黄山、华山、五台山、张家界山、天山等名山,这次到光雾山景区见到众多大小山岭,皆披红挂黄的红枫红叶银杏黄叶遮住视野外,杜主席一定要我们看看道路崎驱,不易去的香炉峰景区看看。这天,我们从住地车行一个多小时,穿过山中平坝地带的牟阳古城,但见群峰座座,眼前峰顶一字形排列着七座秀峰似香炉里插的七柱香,那山上观山下、云雾茫茫、众山皆小、气势磅礴,独特而壮观。当地人因山形山雾缭绕,自古便称之为称香炉峰。香炉峰最高海拨2300多米,其山南北西三面绝壁临空。七座山峰本是独立各自,然而,距主峰600米处曾建有一微波通讯站,山道自然修到此峰顶,后站废路存,房基残存,游人便多爱攀险至此观云景。近年来当地政府、旅游部门便顺山道投巨资打造了七座峰顶景观。可惜扩道路资金短少,至今路烂难行。我们见到,上到山顶处,那七峰山是峰与峰之间高、险、奇独特,勤劳勇敢的当地人们竞用石板铺路、铁柱架桥,竞然将七峰峰尖之处一一联接相通,人在山尖、在云端游走,这峰到那峰有的只能单人穿过,跨度大的地方最多也只能两人踩云中之桥过。凡高血压、晕病、年老者均惧怕过去。我们一行除两人外,多数因美景的吸引,大家胆大心细,相互照顾,峰峰越过,或在峰顶留影,或观巴山秦都、或观云海、红叶等远处之景。山峰背阳处还有当日冰雪未化,时值中午时分,冰柱正流淌雪水,雪水不断化流,我们中有两位女士不幸踩滑摔山道地上,吓得大家赶紧扶起回归,不敢再领略回线的它处风景。回到山野深处农庄吃午饭时,那香炉峰奇山险山连山之景始终是大家摆谈的重头戏?有人说天下奇山此山最奇。然而,此山最使我难忘的还是那顶峰处几珠百年杜鹃野枝藤蔓,它显得原始古老,主杆粗状如桶大、弯形盘卷傲立、皮硬似铁、几百年来风霜雪雨、烈日它都能抵御成长至今,生命力十分顽强旺盛。今生还没见过如此杜鹃树形。是的,此山因特殊的地理环境和自然气候,才形成和留下如此古老杜鹃,我们此行人人都感慨万千。

四、牟阳城:地名美食传说惹人醉

牟阳城是众山之中的一个大坝,面积达三平方公里。一条小河横穿大坝,小河北面靠陕西汉中大山牟家山,山之南水之北称阳,故名牟阳。汉中王刘邦曾屯兵粮于此,建有房舍,始称“牟阳城”。三国时张飞也在此屯过粮草,修筑过房屋,也称“牟阳城”,并在此种桃树、建桃园,忆刘备、关羽两兄,常骑马巡视,故这一带昔日又有“桃园”之称。明代在此设巡检司,类似今日边境检查站所。清代兴起“三国”遗址重建热,“桃园”成为光雾山之前称地名,有“桃园镇”。近代因这一带阳光充足,雾大雾多,又称“光雾山”。牟阳城距光雾山较近,由于城小名声大,周围有黑熊沟、兰沟等红叶景点,这些景点又因山山沟沟处处10月披红,于是“光雾山红叶”名声远播。今“光雾山”属南江县辖,县属各地,每到金秋又无处不红叶,故媒体又称“南江红叶”……。在光雾山,南江县几天的行游中,我们认识了曾在光雾山镇任过党委书记的黄治新同志,他送了我一本《奇秀光雾山》,书中告诉了我上述牟阳城、桃园、光雾山的地名由来和许多美丽传说,使我们增长了不少对南江县,光雾山的了解和认识。

这天,我们来到牟阳城,眼观这正在大搞修建的接待中心、别墅建得不少,像一座小镇、小城。中午时分,我们到一家叫“谢习兰农庄”吃野味,主人给我们介绍“竹鼠”,说这种动物常年生活在竹林洞中,以竹根为食,状若小熊猫,只有吃过这种肉的人才能体会到当地民间“天上的斑鸠,地下的竹鼠”这句俗语内涵。“家住辽叶沟,三年两不收;要想打牙祭,上山挖竹鼠”也是当地流行民谣,我们很想品尝此道野味,主人说,竹鼠现已列为国家保护动物,你们已无缘享用了。但当主人将山上的磨菇,野兔、野菜端上桌后,我们一行大饱口福,特别是谢家的蜂酒甘甜味十足,至今令我们一行难忘。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带的羊肉肉质特佳,羊肉烧萝卜火锅特佳,味道比一般羊肉好吃得多。另外山核桃味道更是上等待客佳品。杜主席说这是因为巴山土质所致。

五、赵明恩:难忘的巴山游击队书记。

在风景如画的光雾山旅游,任何一处景区景点都让游人难以忘怀,但最深刻的,最应记住,也不能忘怀的还应有 “川北 边区镇守阵地游击队”总部,特别是党的留守游击队支部书记赵明恩,他们为新中国的到来历尽艰辛,其光荣牺牲献出年轻的生命和英雄事迹令人难忘。

到光雾山的当天,我们在杜主席的带领下,车过川陕交界处不足两公里便左拐,车在林荫道中驰向山野的深处,但见一广阔地带中一处川北古老四合院建筑前有一尊双人雕像,他们身着红军军装,配戴五角红星军帽,身后是红军的军旗。导游介绍说塑像是红军战士赵明恩、刘子才同志。1933年1月,红四方面军创建了川陕苏区,建立了桃园(光雾山前称)苏维埃。1935年3月,红军北上长征西渡嘉陵江,留下红军干部赵明恩,(四川达县蒲家场人,曾任南郑县委宣传部长)刘子才(湖北人,曾任旺苍县委书记)等50多位同志,他们在这川陕交界之地,以焦家河、盘龙湾、龙神殿为天然屏障领导“川北边区镇守阵地游击队”,建立了以桃园为中心,纵横100多里的游击队根据地,他们两位领导组织了两百多人的武装与国民党军阀及地方民团进行了多次的殊死战斗。据1981年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红军长征在四川的战斗历程》截:“川北红军游击队的主要任务,是在红四方面军离开川陕苏区进行长征后,留在当地坚持斗争。”“由于缺乏电台通讯设备,长期与党中央失掉联系。”“因此游击队始终在艰苦的环境中独立作战,坚持游击区阵地与敌人周旋。”“到了大雪封山时,连野菜也找不着,游击队干部和战士,原来身上穿的一身军装,经过成年累月在荒山老林战斗,已经破烂不堪,难以御寒。游击队天天与敌人兜圈子,有时在树下蹲,岩壳下歇,甚至露宿雪地,无遮无盖。”“这支游击队在赵明恩、刘子才同志率领下,在川陕边区大巴山上坚持近五年的艰苦斗争,最后,虽然失败了,但他们英勇顽强,不屈不挠坚持战斗到底的革命精神,永远受到川陕边广大人民群众的无限崇敬。”赵明恩烈士是1940年被人出卖暗害,头被砍下,仅存无头尸体,现尸体葬于纪念馆旁外,今已培修一新。赵明恩为新中国的诞生而牺牲时年仅30岁,另50多位红军战士也在1940年前后为革命而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我们一行进得纪念馆内,见到赵明恩等人使用过的衣服,床被、灶头、农具、枪刀、文件等实物,以及徐向前、李先念1990年为该“纪念馆”题字题词等馆藏革命文物众多,红军战士用过的实物虽都十分陈旧,但都十分逼真、十分珍贵,保存也十分完好。随着时光的流逝,它将是极为珍贵的国宝级文物。当我看到那赵明恩当年穿的破旧军衣、穿孔棉被令我自然联想到当时的艰苦条件、艰苦斗争,60岁的我真切地在此受到教育。红军游击队干部战士们悲壮的人生、奋斗的事迹让我和众游人刻骨铭心,我们这些后辈们一定要牢记这段历史,牢记没有他们就没有新中国。

这是一处亮丽的景点,反映的是红军在大巴山建立革命根据地,长征后留守人员艰辛生存,奋斗的悲惨片断,十分激励后人追思。很有旅游景点的人文价值。听纪念馆工作人员介绍,这座维修一新的四合院纪念馆是当时的游击队支部借住当地老百姓的老房改建,这支游击队的指挥室、办公室也是原样。目前,这座纪念馆还是唯一反映大巴山深处红军北上抗日后留下的一处不可多得的遗址,革命文物,现是全国闻名的青少年教育基地。

2010年12月12日


(郑光福,男,1950年11月生,四川成都市人,汉族,大学文化。当过回乡知青,面房工人,教师,图书管理员,干部,记者等,获主任记者职称。著有《川西风情》《巴蜀留韵》《新闻采写三十年集》等专著。现为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四川省散文学会常务理事、四川省历史学会会员、四川省民俗学会会员、四川省文艺传播促进会理事、成都市广播电视学会副会长、成都市老新闻工作者协会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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